“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萧凡笑道。 “我叫血晶子。”血身急声开口。 “你是古葬圣地的什么人?”萧凡淡淡笑道。 “我......我原本是一名统领,之后大战死了,但残留了一丝神魂,那些来古葬圣地的敌人,他们被迫离开,我凝聚了无数血水,重新塑造了血身,之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血晶子急声开口。 “那些人走了?为何走?!”萧凡好奇问道:“那之前的你?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不是不是......之前我是血肉之躯,但肉身被灭,只有一缕残魂还在,就算恢复到了曾经的状态,我也没办法恢复到巅峰,正好我有一篇秘法,于是就改修血路......”血晶子急声道:“至于那些人为何走,是因为古葬圣地的禁制,除非古葬圣地的人,其他人无法久留。” “无法久留?什么意思?!”萧凡来了兴趣。 “因为禁制啊......古葬圣地是第一圣地,所有的圣地都要臣服,不然你以为为何古葬圣地会成为中心?!”血晶子叹了口气,露出了追忆之色。 “呃......然后呢?!”萧凡好奇。 “什么然后?” “然后就是......这个禁制是怎么回事?古葬圣地这么强,为何还会被灭?!”萧凡好奇。 “唉......因为,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那一战,我们古葬圣地最强的几名老祖都不在,所以就......” “都不在?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血晶子摇头,可怜巴巴看着萧凡:“大人啊,我知道的都说了!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呵呵......我什么时候难为过你了?”萧凡挑挑眉。 “我......这都快跌落皇主境了啊!大人!”血晶子唉声求饶,希望萧凡可以放过他。 “呵呵......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你要乖乖听话,懂吗?”萧凡淡淡一笑。 这时候的主动权都是在萧凡手里的,只要萧凡稳得住,之后慌的一定是血晶子。 萧凡很淡定,一个接着一个提问...... 血晶子不敢怠慢,知无不答,老老实实的。 “大人,行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血晶子可怜巴巴道。 “呵呵......看你态度还不错,之后可以让你到伪皇境。”萧凡一脸淡然。 闻言,血晶子都懵了:“大人,您别开玩笑啊!伪皇境!这这......我这......” “呵呵......你记得,能让你活命,这已经是你的幸运了,懂吗?”萧凡瞪了血晶子一眼。 血晶子犹豫了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自己运气好,不然的话,血晶子早就被吸干了。 这一刻,血晶子只能感叹天意弄人,自己竟然会碰到萧凡这个另类。 “伪皇就伪皇吧......”血晶子叹了口气。 见状,萧凡一愣,从帝皇境掉到伪皇境,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住打击。 但为何血晶子会如此淡定?! 不过萧凡没有吭声,而是默默记在了心里,他很清楚血晶子一定还有事隐瞒。 很快,萧厉吸收血晶子的时间过去了两天半...... 萧凡深深看了萧厉一眼,出手中断了萧厉的吞噬。 血晶子的境界停留在了伪皇境九重。 “爹,怎么了?!”萧厉睁开眼,最近两天半都在吞噬血晶子,并不清楚萧凡和血晶子之间的对话。 “继续吞噬下去,对你根基没好处。”萧凡摇头。 其实原本萧凡也是打算,让萧厉吞噬到血晶子伪皇境就停下的。 因为继续吞噬下去,萧厉就会吞噬到血晶子的根基,那样对萧厉日后没有任何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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