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圣地?!”萧凡一愣。 “没错,这就是域内和域外的真正名字,除了我之外,现在只有你知道。”萧昊天点点头。 “安暮音呢?她不知道吗?”萧凡震惊。 “不知道。”萧昊天摇头:“我当初斩断的十分彻底。” “好吧。”萧凡点头,心里多少有些佩服萧昊天,也就是曾经的自己。 对方竟可以斩断名字,让所有人失去了关于天冥圣地的名字记忆。 不然的话,恐怕天冥圣地已经成了圣天府的地盘...... “我知道了天冥圣地真正的名字,之后呢?”萧凡好奇。 “之后?他们如果想炼化天冥圣地,如果不知道天冥圣地的真正名字,就需要强行炼化,到了那个时候,古葬圣地就是关键......如果想炼化掉天冥圣地,就一定要到古葬圣地,因为古葬圣地是一切的中心。”萧昊天缓缓开口。 “然后呢?到了古葬圣地!之后做什么?!”萧凡继续追问。 “阻止他们!” “怎么阻止?!” “这个......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随机应变。”萧昊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萧凡:“......” 听了萧昊天的话,萧凡沉默了。 半晌后..... “你......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萧凡沉声开口。 “确实不太清楚。”萧昊天摇头,苦笑一声:“毕竟当初我没将圣天府逼到那种地步。” “我......那我之后,还能做什么?!”萧凡一脸无语。 心说,这不就是给他挖坑呢么?! 萧昊天自己没解决圣天府的麻烦,现在麻烦交给了自己,还让自己阻止,还不告诉自己阻止的办法。biqubao.com 原本自己要对付的只有幽冥鬼府,结果现在好了,圣天府也成了自己的敌人。 一时间,萧凡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变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之后遇到任何麻烦,你都可以迎刃而解,对吧?”萧昊天苦笑。 “你!我真是......无话可说!”萧凡长叹一声。 “呵呵......你也别这么说,其实我也不想的,如果当初不是我根基彻底废了,我也不会用斩断名字的办法。”萧昊天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好吧,那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萧凡苦笑一声。 既然是曾经自己没完成的事,让现在的他来完成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自己要面对的敌人,要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呵呵呵......很好。”萧昊天点点头:“送你一个礼物。” 下一刻,萧昊天屈指一弹,下一刻,古剑不受任何限制,直接从星斗图离开,飞到了萧昊天的身前。 “啊啊......大哥!救我!”器灵大吼:“这是怎么回事?啥情况啊?!” 萧凡:“......” “没事,安静会。”萧凡无奈的摇摇头。 闻言,器灵松了口气,也不再吭声。 古剑飞到了萧昊天身前,激动的剑身颤抖。 “呵呵......这些年,让你寂寞了。”萧昊天轻轻抚摸着古剑,一脸宠溺。 闻言,萧凡一脸愕然,傻傻的看着萧昊天。 对方刚刚说什么?! 这些年,让你寂寞了?! 这话听起来,像哄女孩的话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古剑是女的?! 就算古剑原本的器灵是女的,但萧昊天也不至于这么重口吧?! 和剑发生点什么...... “小子,你看什么看?!”萧昊天发现了萧凡异样的目光,没好气道。 “咳......没什么,就是好奇古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诡异。”萧凡干咳一声。 “呵呵......你不是已经有所发现吗?”萧昊天摇摇头,苦笑一声:“其实,古剑是一个深爱我的女人,为了我,她死了,化作了古剑的器灵。” “那......为什么古剑有了器灵,我的器灵还可以附着上去?!”萧凡又问。 “呵呵......简单,因为她不是以器灵的身份控制的古剑,而是她本身就是古剑。” “本身就是古剑?什么意思?!”萧凡一愣。 “她......本来是一块洪荒陨铁,经历了无数年的岁月洗礼,之后诞生了神志。”萧昊天苦笑一声。 “啊?!”萧凡一愣:“铁?洪荒陨铁!你是说......那个深爱你的女人,其实是一块铁?!” “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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