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萧昊天笑道:“如今在你眼前的我,是皇主境九重,还差半步就可以突破到帝皇境。” “原来如此......”萧凡点点头。 他的境界是皇主境一重,对方的境界是皇主境九重,半步帝皇境的地步,加上是自己的前世,天赋一定非常妖孽,自己无法窥探到端倪也属正常。 “你是怎么死的?!”萧凡沉声问道:“是被鬼主杀的吗?!” “幽冥鬼府的那个?呵呵......他还不够资格。”萧昊天摇头:“最后的我,突破到了帝皇境,区区鬼主不是对手......那时的他,也才帝皇境而已。” “你......你突破到了帝皇境?!”萧凡再次震惊,而且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清楚怎么回事。 “呵呵......是啊,最后一战的时候,突破到了帝皇境。”萧昊天苦笑一声:“可惜啊,就算突破到了帝皇境,也无法改变结局。” “你......你是怎么突破到帝皇境的?!”萧凡询问。 “呵呵呵......我原本就可以突破,只是一直压制而已。”萧昊天苦笑一声。 “那不是鬼主杀的你!那是谁杀的?!”萧凡好奇。 “圣天府的人......”萧昊天叹了口气:“圣天府的人很强,他们想一统,鬼主同意了,天庭也同意了,不过我不同意,所以......” “那人是谁?!”闻言,萧凡嗔怒。 杀了自己的前世,对方一定是自己的仇人,这点毋庸置疑。 “呵呵......那人已经死了,我临死之前,也杀了他。”萧昊天笑道。 “原来如此......那之后?你死了,为什么......” “呵呵呵......你是说域内?你去了苍宇宗,你应该进入神祇战场才对,你都知道了什么?说来听听。”萧昊天笑道。 萧凡点点头,将关于神祇战场的事,还有安暮音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萧昊天。 “安暮音,呵呵......你知道她的身份吗?”萧昊天笑道。 “不知道。” “她是我的爱人......” 萧凡:“......” 闻言,萧凡震惊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昊天。 好家伙。 安暮音竟然是萧昊天的女人,而萧昊天是曾经的自己。 这么说,安暮音其实是自己曾经的女人了?! 而叶妙音又是安暮音的分灵之一...... 这还真是诡异的缘分啊! “怎么了?有这么震惊吗?”萧昊天苦笑一声。 “还好还好......咳......那个,你接着说,为什么我现在看到的你是皇主境九重?”萧凡好奇。 “呵呵.......很简单,我杀掉了圣天府的强者,也意识到了自己时日无多,等到圣天府其他强者来到,之后我一定会死,所以......我夺走了域内域外的名字,让一切变的不完整,之后哪怕圣天府人来了,他们也无法统一,因为古葬圣地的法则压制,圣天府的人无法久留......做完了这一切,我就保存了记忆,让这一刻的自己进入轮回,了解到身死之后的事,然后自己重新进入轮回,等到未来的自己成长,然后站到我的面前......” “这......名字?!”萧凡震惊,他突然发现,一直只是称呼域内和域外,根本就没有名字。 对啊。 他们所在之地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难道......这么重要吗?!”萧凡好奇。 “非常重要......那是古葬圣地的赐名,是无法被更改的。”萧昊天笑道。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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