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行!那就原谅你这一次,但下不为例!”萧厉沉声开口。 此言一出,东成济、屠浩浩、卢承、沙幕诗齐齐一怔,全部傻了眼。 “哈哈哈......好,你果然大度啊!”萧凡满意的点点头。 “你......你刚才说什么?!”屠浩浩抠了抠耳朵,傻傻的看向萧厉。 “萧厉,你......你说你......你原谅他了?!” “我没听错吧?!” “萧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 东成济、屠浩浩,哪怕就连沙幕诗也傻傻的问道。 萧厉的性格他们很了解,根本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尤其是羞辱萧厉的家人,一定会惹怒对方。 但萧厉竟然原谅了,对方什么时候脾气变好了?! “我......我们现在要办大事,不能冲动。”萧厉吐了口气,看向屠浩浩、东成济几人。 闻言,东成济、屠浩浩、卢承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的确是要办正事。 但之后呢?! 带着这个拖累办正事吗?! “萧厉,你既然不杀......那就让我们来!”东成济犹豫了下,沉声开口。 “没错,我来杀他!” “萧厉,你来拦住幕诗!” 卢承和屠浩浩也纷纷表态,都打算先杀掉萧凡。 他们是奉鬼主的命令,才来到的神坛,之后的计划必须要顺利...... “不行!”萧厉摇头,既然对方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他怎么可能让东成济这些人动手?! “为什么?!”屠浩浩不解:“他刚才还羞辱你父亲啊!” “是因为......”萧厉看向沙幕诗,平静开口:“我要帮幕诗!” 众人:“......” “好!萧厉!我谢谢你了!”沙幕诗大喜过望,没想到萧厉这么讲义气。 萧凡无奈的摇摇头,估计这样的话,之后东成济几人也会放过自己了。 “你......萧厉!如果之后的事出现纰漏!那该怎么办?!”屠浩浩咬牙开口。 “呵呵......出现纰漏?有我在!不会出现纰漏!”萧厉冷笑。 “可恶!你以为自己无敌了吗?!”屠浩浩怒了。 “你想试试吗?来!战一下!”萧厉大吼,爆发出庞大的血气。 见状,屠浩浩也怒了,然而却被东成济拦了下来。 “时间紧迫......”东成济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只有萧厉或者沙幕诗要保萧煊的话,他们一定可以杀掉对方。 但如今,萧厉和沙幕诗联手,他们三人想杀掉萧煊太难......他们之间的内斗,只会拖延下去,不方便之后鬼主大人的计划。 “这......行吧!”屠浩浩犹豫了下,狠狠一咬牙。 “嘿嘿......多谢。”萧凡走到萧厉身边,呲牙一笑。 “不客气。”萧厉点点头,十分想确定对方的身份。 但如今的局势,根本无法相认......如果对方真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又来到域外了?! 而且,怎么跑到古葬圣地来了?! 东成济看了眼萧厉,又看向沙幕诗,沉声开口:“幕诗,之前的事是误会!既然你带他来了,那就带了吧,现在正事要紧。” “行!我当然知道。”沙幕诗点点头。 “好了,我们走吧,先办正事......”东成济吐了口气,带着沙幕诗、屠浩浩、萧厉、卢承进了宫殿内的祭坛。 萧凡跟在沙幕诗和萧厉的身后,很好奇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拿出来吧。”东成济吐了口气,取出了自己的令牌。 卢承、屠浩浩、沙幕诗也一样,取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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