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音只是略微出手,就灭掉了谢凌晴体内的绒虫,震惊了四周的所有人。 尤其是天永逸和天雪凝,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发现绒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天雪凝,刚才绒虫从谢凌晴的体内离开,是奔着她去的......绒虫的这种行为,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小金咬牙开口,恶狠狠盯着天雪凝。 “不是......那个绒虫是想附我的身体!没错,一定是这样!我太害怕了,所以直接杀了它!”天雪凝急声解释。 “凌晴,你没事了吧?!” 萧煊没理会天雪凝,直接跑到了谢凌晴的身前,一脸关心。 “我......萧煊,呜呜呜......”谢凌晴重新掌握身体,直接扑到了萧煊的怀里痛哭流涕。 “发生什么事了?”萧煊轻声问道。 “是她!她抓住了我!然后让黑色绒虫控制了我!”谢凌晴指着天雪凝,咬牙开口。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天雪凝。 受害者亲手指控,之后天雪凝还怎么解释?! “你......你别乱说!不是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天雪凝咬牙,气的脸色铁青。 原本在天宇金仙界的记录中,黑色绒虫是不会被发现的,但为什么叶妙音可以发现?! 这种结果天雪凝压根就没想过,如果早知道叶妙音和萧煊的关系,她控制谢凌晴重创萧煊之后,马上就控制绒虫,让谢凌晴爆体而亡,来个死无对证了! 但谁能想到,哪怕刚才闹到那种局面,萧煊、魏忠山、小金都没有泄露出萧煊的身份。 “还敢嘴硬?”叶妙音寒声开口,目光幽幽,看向天雪凝。 一瞬间,天雪凝感觉神魂冰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欺骗我的后果,会是什么?你知道吗?”叶妙音的声音很轻,但却蕴含了无尽的杀意。 别说是天雪凝,哪怕附近各界的强者,他们也感受到了通体幽寒。 这就是皇主境九重巅峰,半步帝皇境的压迫感,域内第一女强者,果然强到难以想象。 “我......我没有!”天雪凝咬牙,哪怕心中惊恐,可还是摇头撒谎。 没办法。 如果承认的话,后果根本不是天雪凝可以承受起的,之后整个天宇金仙界都会遭殃。 所以哪怕是死,天雪凝也不能承认。 “呵呵......你呢?你知情吗?”叶妙音看向天永逸。 “我......” “阿姨!他知情!他们兄妹是一伙的!” 还没等天永逸开口,谢凌晴先一步大吼。 闻言,萧煊杀气腾腾,狠狠看向天永逸。 “知情吗?”叶妙音有一次问道。 此时,天永逸快要被吓破了胆,万万没想到会惹来叶妙音。 这种天宇金仙界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如今的局势麻烦了。 “我......我不知情。”天永逸摇了摇头。 如果承认的话,之后自己一定会死,而且还会连累天雪凝和整个天宇金仙界。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承认! “呵呵......大嫂,放着我来!” 魏忠山冷笑一声,走到了叶妙音身边,露出狠厉之色。 闻言,天雪凝身躯一颤,有了自爆的想法。 魏忠山的手段让人难忘,当真是生不如死,最可怕的是,对方手中的宝塔还是时间法器......如果再次落到魏忠山的手里,天雪凝宁可自爆。 天永逸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咬牙开口:“没做就是没做!我们天宇金仙界是清白的!怎么会做这种卑鄙的事?!” “哈哈哈......清白的好!天永逸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你清白的!”魏忠山大笑,看向叶妙音。 对于魏忠山的本事,叶妙音自然清楚,折磨人的手段震古烁今,至今为止还没人可以在魏忠山的手里坚持下来。 “算了......还是我来吧。”叶妙音摇头。 “啊?这......好吧。”魏忠山叹了口气。 闻言,天永逸和天雪凝松了口气,然后马上又提心吊胆了起来。 刚才叶妙音说什么?! 她要亲自来?! 就在四周众人纷纷愕然的时候,叶妙音屈指一弹,两道神光化作锁链,死死锁住了天永逸和天雪凝。 “叶大人!你要做什么?!” “叶大人,你这是......” 天永逸和天雪凝齐齐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妙音。 “搜魂就好......无需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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