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玉腾蛇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如今只要是能离开封印,它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五五分?!”萧晴挑挑眉。 “没错,五五分,你别小看这个五......数量可是不少的。” “不行......那样太不公平了。”萧晴摇摇头。 “不公平?”白玉腾蛇一愣:“你觉得给你五成太多了?所以不想要?没事的,你不用客气,你救我出去给你五成是应该的!” “不是......是对我太不公平了。”萧晴摇摇头:“你都当我坐骑了,就连你都是我的!你只给我五成!你说公平吗?!” 闻言,白玉腾蛇再次沉默,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开口:“那你想怎么分?!” “我想?这个么......九一好了!我九你一!”萧晴笑道。 白玉腾蛇:“......” “你......你真是贪啊!”白玉腾蛇脸皮一阵抽搐,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晴。 “呵呵......贪么?我觉得还行。”萧晴笑呵呵的点点头:“条件给你了,同不同意都看你。” “你你......我......你如果真能放出我!我就同意!!”白玉腾蛇犹豫了下,还是妥协了 它被困了太久太久,太想获得自由了,虽然对方狮子大开口,但好歹还给自己留了一成。 自己如果不脱困,不光没有自由,自己体内的白玉源一点也不属于自己。 相比之下,还是和对方交易的好...... “哈哈哈......好!那交易就谈成了!”萧晴满意的点点头。 “呵呵......那之后的事就交给你想办法了。”白玉腾蛇笑了笑:“我可告诉你,困住我的祭坛不简单,你自己小心行事。” “行,放心好了......”萧晴点点头,开始四周观察了起来,想寻找祭坛的弱点。 萧晴乃是混沌体,天生亲和大道,对于阵法有很强的感悟...... 一晃,七日之后。 “找到了!有办法了!” 萧晴找到了祭坛的弱点,有办法可以救出白玉腾蛇。 “你找到办法了?真的假的?!”白玉腾蛇大惊失色。 “真的啊,不过你可能会很痛苦,你需要坚持一段时间,没问题吧?!”萧晴问道。 “没问题!” 白玉腾蛇都没犹豫,直接就同意了下来。 被困了无数年,白玉腾蛇想死也死不了,只要可以离开,区区痛苦算什么?! “呵呵......痛快。”萧晴点点头,马上动手,就要救出白玉腾蛇。 白玉腾蛇被封印,对方的神魂和肉身全部连接着下方的祭坛,对方除了睁开眼之外别的什么也做不到。 其实想救出对方的办法很多,只是容易惊动祭坛的掌控者,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所以,萧晴要用混沌气缓缓将白玉腾蛇和祭坛分离,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萧晴开始动手,她将混沌气凝聚成一柄混沌刀,小心翼翼开始切割白玉腾蛇被祭坛封锁的部份。 很快,白玉腾蛇就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疼痛。 “呃,啊啊啊......”白玉腾蛇痛苦咆哮,甚至打破了口的束缚。 “你闭嘴!!小心把人引来!”萧晴震怒。 “可是,太疼了......”白玉腾蛇汗流浃背,弱弱开口。 “你继续喊的话,根本就救不出你,你自己想吧!如果想离开的话,你就忍着!听见了吗?!”萧晴怒声道。 “好!”白玉腾蛇狠狠一咬牙。 之后萧晴继续动手,白玉腾蛇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神魂和血肉被混沌刀一点点分割。 萧晴小心翼翼,但还是让白玉腾蛇痛不欲生...... 不过为了离开,白玉腾蛇也真是豁出去了,真就一点声也没发出来。 刚刚白玉腾蛇的一声咆哮,甚至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让整个荒城震动了起来。 庆幸的是,一声咆哮之后白玉腾蛇就乖乖闭了嘴...... 不然的话,萧晴的行动一定会暴露。 萧晴的动作很慢,白玉腾蛇并没有催促,因为它很清楚对方这么做是对的。 它的肉身和神魂与祭坛连接,一旦某处出现松动,之后一定会被察觉。 对方必须小心翼翼的分割,还要在不惊动祭坛掌控者的情况下,难度可想而知...... 一晃,三日之后...... 萧晴足足分割了白玉腾蛇三天三夜,这才分割完成。 “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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