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啊!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们尊神界现在真是第一!”萧晴叹了口气。 “我死之后,阴阳神界衰落我信,排到第三我也信......但你一个刚证名不久的小神界,你说自己是第一?你骗我呢?!”阴阳神帝摇摇头。 “前辈啊,我骗你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呵呵......就算没好处,我也不相信这种事。”阴阳神帝摇头。 “唉......前辈啊,你随便吧。”萧晴叹了口气:“你这点化,还点化不了?如果不点化的话,我就走了。” “呃......小丫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前辈你不相信我,继续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萧晴摇摇头。 “你......小丫头,你质疑我!” “没有质疑,前辈啊,你如果还不点化我的话,我就真走了......我爹很强的,他教我也一样,我大姨娘也很厉害。”萧晴叹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和阴阳神帝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其实萧晴也不是真的想离开,而是要去找萧凡,让对方强行将好处拿走算了,就像之前一样。 “你......小丫头!你爹是什么人?你大姨娘又是谁?!”阴阳神帝怒了。 “我爹叫萧凡,是尊神界的神皇,我大姨娘叫叶妙音,现在好像多了一个身份,是光明女神,你认识不?!” 闻言,阴阳神帝沉默:“你......你说你大姨娘是光明女神?!”biqubao.com “是啊,怎么了吗?你认识吗?!” “我......想不到啊,她竟然还在......”阴阳神帝喃喃一声,露出复杂之色,没有回答萧晴的问题。 显然,阴阳神帝是认识光明女神的。 毕竟双方都是荒古时期的顶级强者,双方是老熟人也正常。 “怎么了?”萧晴诧异。 “哪个......你大姨娘,和你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听的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阴阳神帝诧异。 “我爹的妻子啊,第一个妻子,我就喊她大姨娘了。” “你爹的妻子是光明女神?!”阴阳神帝愕然,傻傻的看着面前的萧晴。 “是啊,怎么了吗?!” “不对,那不对啊......你刚刚说你大姨娘叫什么名字?!” “叶妙音啊......” “光明女神不是安暮音吗?这是怎么回事?小丫头,你别撒谎!”阴阳神帝黑着脸,恶狠狠看着萧晴:“你别以为老夫死了,就拿你没办法!” “我骗你做什么啊?我大姨娘就叫叶妙音,至于你说的安暮音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如果不信的话,就去问问阴阳神界现在的神主好了,他当时也在场的......”萧晴摊摊手,说出了之前比试的事。 “这......难道,安暮音失败了?!”阴阳神帝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之后,深深一叹:“都是宿命啊!没想到啊,安暮音筹划多年,最后还是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 “呵呵......你之后问你大姨娘就知道了。”阴阳神帝笑了笑:“好了,小丫头啊,你想要什么传承,说吧。” “我想要什么传承?!” “没错。”阴阳神帝点点头:“我虽然只是一缕灵智,但阴阳神帝的毕生功法,都在我的记忆之中。” “这......我都要!”闻言,萧晴眼珠子绿油油的,直勾勾盯着阴阳神帝。 “呃......你不是我们阴阳神界的人,都教给你?不合规矩。”阴阳神帝愣了下,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呵呵......这样吧,你嫁到我们阴阳神界,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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