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境......我竟然到了皇主境?!”叶妙音一脸惊愕,傻傻的看着萧凡。 “呃......你知道皇主境?!”萧凡一愣。 叶妙音点点头:“我有了安暮音的记忆,知道皇主境......” “原来如此......等等,你说你现在有了安暮音的记忆?!”萧凡一惊。 “是啊。” “她的记忆完善吗?!”萧凡问道。 “挺完善的......里面什么都有。” “呵呵......那太好了!”萧凡连连点头,询问叶妙音知不知道怎么进入神祇战场。m.biqubao.com 神祇战场很特殊,一旦关闭无法进入,哪怕萧凡的身份也是一样。 之前萧凡进入神祇战场,是因为令牌的关系。 “有办法......”叶妙音点点头。 按照她的说法,安暮音原本就是神祇战场的主人之一,现在她继承了安暮音的一切,自己就是神祇战场的主人,自然是可以回去的。 “安暮音竟然是神祇战场的主人?!”萧凡愕然。 “是主人之一......和主人也差不多吧。”叶妙音捋顺了下,笑道。 “主人之一......其他的主人呢?都是谁?!”萧凡问道。 “是一些荒古时期的强者,不过都已经死了......不过有一个人,他的一切我都看不到。” “他是谁?!”萧凡来了兴趣。 “他叫......昊天,萧昊天......” “萧昊天?!” “是的。”叶妙音点点头:“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之前似乎就被封印了,这是安暮音留的后手,不想让人发现关于这个人的事......” “这么重要么......”萧凡喃喃一声。 要知道,这次的融合对于安暮音而言,几乎就没有失败的可能,结果对方还是对这个人的记忆添加了封印,由此可见此人的重要程度。 “妙音,我们走吧,先去神祇战场......” “好。”叶妙音点点头。 萧凡带着叶妙音离开,路上,萧凡时不时就会看向叶妙音的肚子。 “看什么呢?” “嘿嘿......看我们的孩子。” “......” 幸亏有这个孩子在,不然的话,哪怕萧凡手段通天,叶妙音也一样会被安暮音吞噬。 很快,萧凡便带着叶妙音来到了神祇战场...... 叶妙音走到了神祇战场前,逼出了自己的一滴精血。 进入神祇战场的烙印,如今就在叶妙音的精血里。 神祇战场的大门缓缓打开,萧凡和叶妙音进入到了里面。 进到里面之后,萧凡和叶妙音的权限全部开启,叶妙音是最高级的,可以到神祇战场的任何地方,哪怕是禁地也是一样。 “想不到啊,在这里......我竟然混的没你好。”萧凡感叹一声。 “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主人的身份给你。”叶妙音笑了笑。 “算了,不要,还是你当家吧......” 进入神祇战场之后,萧凡很快就发现了安暮音的气息。 “我们走吧......”萧凡笑了笑,领着叶妙音到了一处禁地。 如果没有叶妙音在的话,萧凡是无法进入的,但如今有叶妙音那就不同了。 进入禁地之后,萧凡就见到了安暮音。 对方脸色苍白,气息不足之前的百分之一。 “想不到啊,你竟然来的这么快......”安暮音缓缓睁开眼。 “唉......你运气是真差啊。”萧凡叹了口气。 “是很差,原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结果却......”安暮音摇摇头,叹了口气,露出伤感之色:“是来杀我的吗?是的话,那就动手吧。” 之前萧凡和安暮音的关系不错,对方帮了他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叶妙音的事,萧凡是不会和安暮音撕破脸的。 但牵扯到了叶妙音,事情那就两说了。 但如今,安暮音已经败了,如今对叶妙音已经没了威胁,所以萧凡压根没想杀安暮音。 “不是......我不是来杀你的。”萧凡摇头。 “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也不是......”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呵呵......我是来找你和解的。” “......” 听见萧凡的话,安暮音和叶妙音齐齐一怔。 顿时,安暮音和叶妙音都笑了起来。 “和解......是啊,原本我们就不是仇人。”安暮音感叹一声,看向叶妙音:“你的眼光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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