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安暮音喃喃一声,打算吞噬下一个分灵。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正靠近光明神宫。 “嗯?这气息是......萧凡?!” 感受到了靠近的气息,安暮音一脸愕然。 “他竟然出来了......” 安暮音万万没想到,萧凡竟然破开了神祇战场的封印结界,对方竟真的来到了这里。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让安暮音震惊,她必须抓紧时间,不能让萧凡坏了她的好事。 安暮音加快速度融合,此时,萧凡已经破开了光明神宫的外部结界,杀到了宫殿外...... “安暮音!滚出来!!” 萧凡大吼,一拳拳轰在光明神宫的结界上。 安暮音打算融合分灵,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这也就是萧凡,不然任何人都无法坏了她的好事。 “萧凡,你别耽误我们的事......我就是叶妙音,叶妙音也就是我,你为什么要阻止?!” 光明神宫里,传出安暮音雄伟的呵斥声:“你现在离去,本座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妻子的神魂和记忆,之后我会为你保存,让她换一个肉身继续活着。” “安暮音!你休想!”萧凡愤怒,取出古剑之后,一剑剑劈出。 原本安暮音还是很淡定的,毕竟就算是萧凡,他也无法短时间打破结界,等到对方打开结界,融合早就已经完成了。 然而,萧凡手中的古剑不是凡品,对方可以斩断气运...... 每一剑劈下,光明神宫的气运都受到了影响。 “你......萧凡,你停手!!”安暮音怒喝一声。 继续让萧凡斩下去的话,光明神宫的气运会彻底断送,之后对她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 “呵呵......你做梦!”萧凡冷笑一声,继续一剑剑斩出。 安暮音气急败坏,然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你疯了?!” “呵呵......我没疯,你放了妙音,这件事就算了,我还可以帮你护法,如何?!” “你做梦!!” “......” 萧凡和安暮音的交涉失败,萧凡拼了命的斩,安暮音拼了命的融合。 双方原本是同一阵营的人,如今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当然。 就每个人的立场而言,双方谁都没错。 三日后,光明神宫的气运所剩无几,不过古剑早就吃饱了,根本吃不下了...... 之后的每一剑斩下,都只是破坏结界而已。 如今,安暮音已经就剩下叶妙音还没有融合,只要融合了叶妙音,那仪式就算结束,她也可以突破到帝皇境。 只要踏入帝皇境,之后安暮音就可以轻易镇压萧凡。 这一刻,安暮音已经不想费力保存叶妙音的神魂和记忆,她要直接吞噬掉对方。 “进来吧,最后一个我.....”安暮音沉声开口,开始融合叶妙音的一切。 叶妙音瞬间清醒,她反抗挣扎,可是根本没用,在安暮音的面前,她还是太弱太弱了......脆弱的甚至不如一只蝼蚁。 “没用的......你阻止不了我,回来吧,我。”安暮音缓缓开口。 她已经可以体会到叶妙音的记忆,见到了叶妙音漫长一生的种种经历,从对方出生开始,脸上有了丑陋的胎记,被家人嫌弃,之后遇到了萧凡,被迫成为了萧凡的妻子......一步步,充满了心酸,充满了故事。 这些关于叶妙音的记忆正一点点成为安暮音的记忆,成为安暮音的实力。 安暮音的气息越发强大,心底也渐渐出现了动容,怪不得萧凡如此爱这个女人,不对......应该是自己。 很快,神魂的融合快要结束,肉身也要开始融合...... 只是,融合到一半的时候,安暮音突然一惊:“你......你竟然有了身孕?!” 肉身融合失败,叶妙音体内有了生命,而且这个胎儿还不一般,为这定格的一切加入了变局。 “呵呵......没想到吧?”叶妙音笑了笑。 正常而言,叶妙音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该生了,只是因为到了光明神宫,她的一切都被封印,连同孩子一起也被封印了,所以安暮音才感知不到,直到现在才发现。 “你......你真该死啊!”安暮音火冒三丈:“不光和男人睡了,玷污了处子之身,你竟然还有了身孕!!你你......你是罪人!!”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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