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的明白吗?”鬼主笑道,深深的看了萧凡一眼。 “明白,真的明白......”萧凡连连点头,从鬼主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杀机。 虽然对方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感受到了。 “希望吧,你很聪明,魏忠山......不,应该叫你萧凡吧,我很看好你。”鬼主笑道。 闻言,萧凡一惊:“鬼主大人,您......您都知道了?!” “呵呵......知道你的真名,你觉得对我很难吗?”鬼主笑道。 “属下不是有意隐瞒的!真的!”萧凡心惊,原本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鬼主竟然早就知道了。 “呵呵......算了,不必解释了,一个名字而已,不算什么。”鬼主摇摇头:“之后好好做事,听见了吗?!” “是是......属下明白。”萧凡连连点头。 “嗯,很好。”鬼主笑了笑,身影消失不见。 见鬼主离开,萧凡流了一身冷汗。 好家伙。 鬼主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 鬼主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天庭那边的话...... 知道自己有事隐瞒,为什么鬼主不对自己动手?! 一瞬间,萧凡脑袋里都是疑问,根本无处解答。 鬼主隐藏的太深,对方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老狐狸。 萧凡吐了口气,从大殿离开...... 原本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幽冥鬼府了,结果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不懂,根本看不透这里。 尤其是轮回的方式,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可能会用吞噬的方式进行轮回?! 对于幽冥鬼府的轮回方式,天庭一定是知情的。 但知道这件事的人又有多少?! 为什么幽冥鬼府会用这种办法控制轮回?! 来让人用这种办法进行轮回?! 幽冥鬼府到底是什么打算?! 萧凡一头雾水,根本想不通其中的原因...... 无奈之下,萧凡只能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件事。 “还是想想别的事吧。”萧凡叹息,他的这句话,其实是说给鬼主听的。 不......严格来说是说给鬼木使令听的。 自己身上有鬼木使令,证明鬼主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十分清楚。 对方是通过鬼木使令知道的?! 的确有这个可能! 萧凡回了洞府,通过神念告诉星斗图、黑戒他们谁都别吭声,如果有事的话,大家就在星斗图里交谈。 对于鬼主的手段,萧凡觉得诡异。 哪怕有万象布置结界,也一定逃不过鬼主的监视...... 甚至萧凡还怀疑,天庭是不是也监视着自己,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 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天庭......似乎更神秘。” 翌日,萧凡便离开鬼府,跑去给沙慕诗送物资。 很快萧凡就到了沙慕诗的地盘,这里的战况是最好的,天庭显然没把这里当成目标。 见到萧凡过来,沙慕诗兴高采烈,拉着萧凡四处游逛。 萧凡也高兴,和沙慕诗四处闲逛...... 如果是之前的话,萧凡一定会从沙慕诗口中了解关于鬼府的事。 但这次不同,萧凡一点没有询问天庭的事,没办法,自己身上的鬼木使令牌就是鬼主的耳目。 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鬼主都会知晓。 不过通过自己和沙慕诗、东成济几人的了解,发现他们似乎不清楚这些,对于令牌可以监视的事,他们一概不知。 “呵呵......看你的样子,最近还不错。”萧凡笑道。 “还行,你呢?” “我也还行,不过这都打着呐......你这样好么?”萧凡苦笑一声。 “好啊,有什么不好的?”沙慕诗摊摊手,苦笑一声:“他们似乎都认为我是女人,所以压根没管我!你看看我,一天天多悠闲,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别的时候天庭的人都很消停。” “很消停?怪了......”萧凡喃喃一声。 “对啊!就是很消停......”沙慕诗笑道:“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有鬼主大人在,之后就算爆发大战,我们也不会有事。” “也对......”萧凡点点头。 其实这些人里最了解幽冥鬼府的还是沙慕诗,她相信鬼主的实力,只是鬼主不愿意大乱而已。 不然的话,鬼主一定可以轻易灭掉天庭的人。 沙慕诗命人准备了晚宴,好好款待了萧凡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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