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生无趣啊!” 萧凡感慨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自己不论到了什么地方,这些神主都很上道,自觉的就来送礼了,根本用不着自己上门。 关于萧凡的恶名,如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毫不夸张的说,萧凡到了哪里,哪里的神界就要倒霉。 在萧凡的压迫下,这些神界活在了水深火热的境界里。 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哪怕是幽冥鬼府,他们也没这么欺负过这些神界的人。 萧凡简直就是一个大暴君,如果幽冥鬼府的掌权者知道这些,恐怕都得向萧凡请教一二。 就在此时,蔺陀缓缓出现在萧凡的身前。 “呵呵......你小子最近不错啊。”蔺陀赞叹一声。 “你怎么来了?”萧凡一愣。 自己在洞府里,虽然没开启结界,但对方突然出现,还是吓了他一跳。 对方的本事太诡异了! “来看看你......怕你忘记自己天庭的身份。”蔺陀淡淡开口。 最近的一段时间,天庭都没打扰萧凡,主要是没找到合适的任务交给他。 而且,对于萧凡这个人,天庭始终拿捏不准,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哈哈哈......怎么会?我魏忠山为了天庭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蔺陀大人,您这次过来是有任务的吧?别客气,您尽管说!”萧凡拍着胸脯,一脸笑呵呵。 听见萧凡这话,蔺陀满意的点点头。 别管对方是不是真心,但场面话这方面,对方从未差过。 起码,对方说话好听! “呵呵呵......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事。”蔺陀点点头。 “什么事?!” “这次的事不难,就是我想安排几个人到你手下来......” “安排人?”萧凡一愣:“蔺陀大人,您不会是打算派人来监视我吧?!” “不是......你别误会,你是我们天庭的人,我们是相信你的,安排人到你手下,也是为了方便他们之后混进鬼府里去。”蔺陀摇头。 “这样......那行吧。”萧凡点头,直接同意了下来。 “嗯......过几日,我会带他们过来。”蔺陀笑了笑。 简单说了几句,萧凡就送走了蔺陀。 对于蔺陀的要求,萧凡不能拒绝,只是安排几个人而已,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萧凡现在是大拘魂使,他的权力很大。 之后有了他的引荐,的确可以直接加入幽冥鬼府。 一晃,三日之后...... 蔺陀再次出现,身边跟着两男一女,这三人都是伪皇境的实力。 男的仪表堂堂,女的美艳动人...... “呵呵......魏忠山啊,之后他们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们,之后他们如果不听话,你不用留面子,直接训斥就行。”蔺陀笑着开口。 “哈哈......行,放心吧!之后他们不听话,我直接就训斥!”萧凡满意的点点头。 闻言,蔺陀苦笑了几声。 两男一女的脸色难看了下来,不过因为蔺陀还在,他们也没说什么。 从两男一女的目光里,萧凡感受到了淡淡的恶意...... 对方看自己,似乎很不顺眼。 至于不顺眼的原因,萧凡还不清楚...... 不过那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等蔺陀走后,萧凡看向两男一女,淡淡开口:“自我介绍一下吧,你们叫什么名字。” 看着萧凡趾高气昂的样子,两男一女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不满之色。 “呵呵......魏忠山,你别太狂妄了!你在鬼府的地位是高,但你是天庭的人,我们在天庭的地位可比你高多了!”其中一名男子冷冷开口。 “哦?你什么意思?!”萧凡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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