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反正比我岁数大。”萧凡撇撇嘴。 “大不了太多。”神皇摇摇头。 “你都和殇道是一个辈分的了,还不比我大?”萧凡质疑。 “呵呵......你不喊殇道姐夫吗?” “......” 见到萧凡和神皇剑拔弩张,殇道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别吵了,大家有话好好说。” 其实再次见到神皇,殇道的心里很复杂。 最初和神皇是朋友,之后被神皇坑死,然后成了神战天尊,当了神皇几十万年的手下,之后自己背叛了神皇。 再次见面,可谓是心情复杂...... “行,谈正事吧。”萧凡抱着膀:“不过,在谈正事之前,是不是你该做点什么?” “呵呵......已经做了,你放心好了。”神皇玩味一笑。 “怎么做的?!”萧凡一愣。 “你的人,我一定会好好款待,我让忆寒做了......” 萧凡:“......” “行,算你狠!”萧凡脸色阴沉,咬牙道。 萧凡提的事,就是关于封语柳、夏侯嫣他们的事。 九鼎会被灭,封无休被抓,这些事萧凡都没忘记。 至于神皇放了人,交给许忆寒安排,萧凡不用仔细想,就知道对方一定没安好心。 “呵呵呵......谈正事吧,女人的事,小意思。”神皇笑了。 而后,萧凡、神皇、殇道开始探讨之后的正事。 萧厉、赵无极、叶苍也在,只是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默默听着。 具体的商议是,之后各界的部署分配。 萧凡的实力毋庸置疑,而且神皇为了许忆寒,也不可能对萧凡动手。 而萧凡的潜力,神皇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只要突破到主宰境,那就有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实力。 所以,神皇决定让出神域下界给萧凡统治。 “就一个下界?灵力太少了......”萧凡摇头。 “呵呵......中界和上界,都是我的心血。”神皇冷笑。 “你统治的其他诸天下界呢?除了神域的下界,他们我也要!那就行!”萧凡淡淡开口。 “你别太贪了!” “贪?既然你这么说......中界我也要一半!” “你!!” “你什么你?你别啰嗦,当神皇的,敞亮点,神皇的位置还是你的!”萧凡怒声开口。 听见萧凡的话,神皇气的双手都哆嗦。 然而,许忆寒对他太重要了...... 神皇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许忆寒。 对于神皇而言,许忆寒远比神域更重要。 而且,神皇不清楚叶妙音在萧凡心中的地位。 不过,从对方妻妾成群的样子来看,对方不是一个专一的人,肯定不如他。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能得罪对方了。 等到对方成长起来,大家撕破脸就麻烦了...... 于是,神皇吐了口气:“行,下面的凡界都给你!” 在神皇的眼里,萧凡所在的诸天万界,和其他的诸天万界,都是所谓的凡界。 “呵呵......行。”萧凡点点头:“不过,之后如果有人要突破,还得到中界和上界来,你不能阻止。” “行。”神皇点头,没多说什么。 “还有......” “你怎么这么多事啊!”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神息是怎么回事?”萧凡纳闷道。 “不知道。”神皇摇头:“莫名其妙出现,里面的神息很重要,铲除掉的话,危害挺大的......不过,如果过多依靠那些神息,也等于潜力耗尽,所以近些年来,提升到伪皇境的强者太少,基本都卡在了主宰境这个槛。” “你没想过阻止吗?不让他们吞噬神息!”萧凡一愣。 “呵呵......所以,顶级的妖孽都在上界,下界和中界,随便吧......”神皇淡淡开口。 萧凡:“......” 的确。 神域上界是没异兽区的,虽然有神息,只是和下界和中界的神息不同,对于修炼没有坏处。 “不能彻底铲除掉异兽区吗?还有,每个异兽区里的宝物,那都是怎么回事?”萧凡好奇道。 “不知道......”神皇摇头。 “你对那些宝贝,难道没兴趣吗?” “呵呵......那些破烂?没兴趣。” 萧凡:“......” “唉......行吧。”萧凡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对方也不知道神息的形成。 “咳......这个,和我有点关系。”殇道干咳一声。 “和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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