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死士八百人,士气凝成战云。
鞠义一身武道真气迸发而出,混杂着先登死士的战气,长戟直挑牛辅。
牛辅自晒笑声声,车轮巨斧抡死就做巨灵劈山。
“开山斧!”
斧戟上俱有万钧力,两者撞击后震得关墙都有些震动。
另一边颜良也不等待,一纵双龙吞日刀厮杀进来。
二先天同战牛辅,自然是无有不胜之理,不过几招之下,牛辅就不能再战。
西凉张济,郭汜二将不敢让折了牛辅,也急忙冲将上来,欲要救下他。
他们二人都是百炼巅峰,加上龙气之助堪堪可以匹敌先天。
仗着三人打一人,这才勉强救下了牛辅,一点一点搬回了局面。
但另一边西凉兵却被先登死士杀得大败!
西凉铁骑纵然精锐,但却是马上骑兵,收关之战毕竟不能全力。
但先登死士却不同,他们八百人都是鞠义训练出的精锐步卒,专攻先登破城之事。
“杀杀杀!”
“先登死士,破孟津城!”
袁军士气大震,整个大军都被先登死士的气魄振奋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整个孟津关上,已经有一半都被袁军拿下。
“牛将军,如何是好!”
郭汜握着刀的手震颤不已,匆忙狼狈的躲过颜良砍来刀锋,大声询问牛辅。
“不可退!”
牛辅速来一根筋,他岳父董卓把孟津关防卫就给他,他绝不愿意弃关而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牛将军我们且退去小平津如何?”
张济也大口喘着粗气,他不是自己那个枪王侄子张绣,面对天下最强的武将之一颜良,实在是力有不及。
说话间又来回攻了数招,鞠义大戟几次都要几乎灭杀了牛辅。
“牛将军下令吧,不然今日我等数千人皆死于此。”
“罢了,我等三人殿后,让骑兵下关城。”
话罢牛辅抡起巨斧横扫,真气横流十多米,将颜良同鞠义逼退。
而后郭汜,张济同时祭起大印,汉家两千石之龙气,一时间两枚大印强强联合,竟然压的城头上袁军战簌。
“牛将军速速出印!”
郭汜最是怕死,见牛辅持斧还要战,当即开口吼道。
“中郎将之印!”
大印腾空,龙气顿时爆发,三枚大印上的龙气在孟津关上交缠一处,纵然强如颜良亦不能破。
“西凉军速退!”
郭汜当先下关城,率众骑兵上马先行。
张济牛辅又收拢步兵,将关城中粮草资重尽数点火烧毁后,才急急退去。
过了约半个时辰,颜良同鞠义才击落龙气大印,完全占据了孟津关。
“可惜走了三个贼将!”
鞠义暗不甘心,恨声说道。
颜良亦是不甘心,但事已至此却也不多说,劝鞠义道:“董贼以朝廷官职私相授受,三枚两千石之龙气,确实难以破解,现在夺了孟津,不日就能兵发小平津同孙坚汇合,到那时再杀西凉贼不迟。”
鞠义哼声点了点头,而后便回转大营向袁绍复命去了,让颜良继续留守孟津。
袁军大营中,诸人听了鞠义所奏后,袁绍当先就骂道:“那牛辅,郭汜,张济之辈何德何能,竟然做的中郎将?董卓这国贼匹夫。”
想来他袁绍自出仕以来,先以濮阳县长登上大汉政治舞台,又几次波折,这才不过做了虎贲中郎将。
而那些西凉匹夫,边郡鄙人,竟然也配为中郎将?
“在孟津休整一日,后日兵发小平津!”
除贼之心日益炽盛,袁绍恨不得即刻杀入洛阳城。
小平津,孙坚隔河列阵,他从南阳出来不过带了五千兵马,想要强渡小平津,却也不易。
不过他麾下几员将领皆是豪胆,黄盖生自南方零陵,自是擅长水战,第一个站出来请战。
孙坚赞了一声,当机给他一千精卒,让他渡河。
军械当然齐全,不多时黄盖就率军渡河。
西凉军弓马娴熟,但却并不擅守,面对渡河而来的黄盖,却也只会用弓箭射。
可孙坚军卒岂能没有防备,早就有盾牌举起,将射来弓箭弹飞。
小平津能作为渡口,也是因为此处水波平稳,故而黄盖渡河也只损耗了数十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倒霉中了流失。
但真正的考验却不是渡河,而是渡河之后守住河岸,不让西凉兵吞灭。
孙坚见黄盖过河,当即就亲自上阵渡河,只要他率大军过河,那些西凉兵对他来说便无所谓了。
其中所紧急的,不过是这渡河与守河岸的时间而已。
果然,西凉兵滚滚而来,黄盖双目微缩,手提双戟迎了上去。
一戟砍下马头,武道真气透体而出,竟然是已经突破先天了。
双戟如龙虎,在骑兵马阵前几番厮杀,直杀得人仰马翻。
西凉后军中张绣坐镇,见状不禁惊讶道:“孙坚麾下不过数名百炼武道,何时有了先天武者?”
李傕闻言看了看阵前,犹豫道:“这将好似是孙坚部将黄盖,当时在冀州时曾见过一次,那时他还不过百炼而已。”
闻言张绣点了点头,挥动虎头金枪道:“李校尉自领飞熊军扑杀贼军,我去擒杀先天。”
话罢纵马而去,直杀向黄盖方向。
阵前厮杀正浓,突然黄盖心中一动,这是武者的高兴,忙定睛往阵中看去,就见一将骑宝马,持金枪,直楞楞的朝他杀来。
“小贼!”
相对于的黄盖的年岁,张绣的确称的上小,不过武道上,张绣却毫不能小看。
北地枪王岂是虚名,虎头金枪极速戳来。
恍若猛虎下山,一口要吞掉黄盖才肯罢休。
“死!”
爆喝一声,张绣已到身前。
杀声入耳,黄盖双戟交叉高举,狠狠往天上一翻,架开了这夺命一枪。
又以戟做刀用,朝马头大力斩去,竟是想废了张绣坐骑。
“贼子敢尔!”
张绣回枪便刺,叮的一声撞开杀来戟刃,掉转马头再次冲向黄盖。
黄盖非是骑将,面对张绣一人一马定然吃亏,不说他居高临下,单单战马冲击力就有不小,故而他几次都想废掉张绣坐骑。
二人杀来杀去,黄盖只能勉力躲闪,张绣虽是枪王,倒也一时杀不了黄盖,只是逼的他极为狼狈。
此时孙坚已渡至河中,不多时就能渡河而来。
黄盖趁着张绣回马之时,扭头看了眼河上情形,又朝张绣杀去。
那一千精卒也在河岸渡口结成步兵阵势,防御西凉骑兵的冲杀,虽然陷入颓势,但也还堪战。
“给我快快划船!我先过河去了!”
孙坚目力极强,见黄盖已经不敌,心中焦急之下,自弃了大军,一人踏水渡河。
“西凉贼将,我孙坚来战你!”
声如虎吼,威震两军!
古锭刀上刀气成芒,跃过黄盖直斩张绣。
“叮!”
震荡如钟音,气浪翻滚。
一刀之威竟有如此气势,令张绣暗自心惊。
不过北地枪王也非浪得虚名,心惊之后亦是一跃而起。
冲天一枪绝似凤凰,迎着刀势冲去,枪影似繁花飘落,又如百鸟朝凤。
孙坚一刀之势被张绣破,但他人随刀光已至岸边,几步向前斩了一员西凉骑兵,夺马冲向黄盖处。
“公覆你且退去岸边渡口,我来斩此贼!”
说话间孙坚纵马挥刀,一路不知斩杀了多少西凉骑兵。
黄盖闻言也不推辞,双戟四处乱砍,生生在骑兵密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张绣这时收枪势落下,端坐马上直面孙坚。
虽身不动,气势却越发的强,他这是在凝聚战意!
孙坚一路冲杀,气势一刀强过一刀,这也是凝聚战意,却是杀意。
二者并无高下之分,枪者乃是百兵之王,刀为百兵之胆,自有各自不同的战法。
近了近了近了!
二将一自巍然不动,一自杀伐向前,却都不断的提升战意。
张绣此时渊庭岳持,巍然不动就好像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而孙坚确实涛涛江海,一浪强过一浪的潮汐。
“江东孙坚X文台,敌将可通名姓,吾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张绣闻言哈哈大笑,骂道:“吾乃武威张绣也,江东猛虎可死于我手!”
“杀!”
“死!”
杀声入耳,二人同时驱动战马,似是山海相撞!
“侵略如火!”
孙坚刀法乃象孙武子兵法所成,这一刀取自兵法之势,如火如荼。
“百鸟朝凤!”
张绣学的绝世枪法,出手就是绝学杀招。
凤凰飞舞,杀机凛然!
片片羽翼无不蕴涵杀意,在漫天火势中震翅飞翔,捕捉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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