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如今大靖皇帝,乃是第四位皇帝,名讳……”屠琦看向了靖康。 老皇帝的名字,一般人可是不知道,恐怕只有靖康知道了。 “老人家,皇帝名讳靖再道。”而靖康则是没有犹豫,直接就将自己父亲的名字,说了出来。 “第四位皇帝……”老人重复了一遍,而后脸上的情绪,莫名的有些复杂了起来。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其中似乎有着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了村长,难不成你跟这大靖皇朝的皇室,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屠琦看出来了,于是便这样开口问道。 老人却是笑着摆手:“我乡野愚民,怎会跟皇室有瓜葛?只是略微有些感叹,山中时间过得快,眨眼的功夫,就上百年过去了,大靖皇朝都已经到了第四位皇帝了而已。” “原来如此,那老人家,看样子您真是很少出去走动。”屠琦赶忙道。 “嗯,仔细数数,已经有百年多的光阴没出去过了。”老人点点头说道。 而后老人又问:“如今那大靖皇朝,国祚如何?天下可曾安居乐业?” 老人的这些问题,着实有些为难屠琦了。 因为他对大靖皇朝的了解,也是不多。m.biqubao.com 这些个问题,他咋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靖康开口,回答了老人的问题。 “老人家,大靖皇室开国以来,一直励精图治,国泰民安,国祚源远流长。”靖康回答道。 “那特卡帝国呢?” 老者又问。 “特卡帝国亦是如此,一切非常安定。”靖康道。 “呵呵。”听到特卡帝国也是如此,老人笑了一下。 不过他这笑容,确是给人一种很苦涩的感觉。 接下来半个时辰,老人问了很多的问题。 几乎都是关于外界的。 而且他的话题,也是一直都围绕在特卡帝国,还有大靖皇朝的身上。 而靖康也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都回答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听到很多的事情,态度都是非常的淡然,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不过陈阳却是敏锐的感知到,老人的身份,似乎有些不简单。 也没有什么证据,就是单纯的直觉而已。 “老人家,您问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屠琦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见老人一直在问个不停,他这样说道。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你们是前来问路的。”老人微微一笑道。 “……” 屠琦陈阳顿时满脑子的黑线。 “老人家,还请你将出路告知我等,我们有急事在身,迫切的需要离开。”靖康此时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因为他的身上,可有很重要的事情。 王太傅生死不知,老皇帝危在旦夕。 整个大靖皇朝的命运,几乎都在他的身上,他能不急着出去吗? “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急着走,不过有一事,我还要问清楚。”老人语气平淡的看向了靖康。 “老人家,那你快问吧。”靖康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大靖皇朝的国祚,到底如何?” 三人本以为老人还有什么东西想要打听,却不曾想,他又问了一遍,大靖皇朝的国祚。 这让三人又是一愣,这老头怎么就对大靖皇朝,如此的关心呢? 在联想一下之前村里看到的一些东西,陈阳跟屠琦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这老家伙,不会是蟒王的人吧? 亦或者跟大靖皇朝,有着什么很大的过节? 陈阳跟屠琦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靖康。 而靖康显然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思考再三之后,才开口:“老人家,大靖皇朝国祚延绵,只是最近出现了一点状况。” “什么状况?”老人追问。 靖康想了想,还是将天下人皆知的蟒王把控京畿的事情,说了出来。 反正这事是天下皆知的,也无所谓了。 而他没有想到,老人在听了这事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难怪了,近段时间星宿忽明忽暗,大靖皇朝的国祚,风雨飘摇。”老人像是自语道。 说着,老人忽然起身,缓缓走向广场的方向,神情哀伤的自语道:“列祖列宗,大靖之恩,我秦家怕是永世不能报答了。” 老人的话声音不大,被陈阳三人听了后,却如惊雷一般炸响。 大靖之恩? 秦家? 难不成这小小的山村,曾经还跟大靖有过什么渊源? 陈阳心中这般想,而靖康在脸色转变一阵后,忽然也站起身,看向老人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自称秦家,难不成你是大秦皇室后人?” 唰。 靖康此言一出,老人猛然回头,而且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瞬间掐住了靖康的脖子,将他提起。 老人顿时面露凶光,道:“你怎么知道大秦皇室?” 老人的出手速度飞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陈阳。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靖康已经被提在半空质问了。 靖康凝丹后期的实力,在老者的面前就犹如婴儿一般,轻松控制,不费吹灰之力。 势力恐怖…… 陈阳跟屠琦反应过来大惊,立马起身后退两步,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前……前辈,不要误会,我……我是大靖皇室之人。”靖康艰难回答。 “大靖皇室之人?”老人面露狐疑,显然不信。 “我真大靖皇室之人,前辈若是不信,可取我吊坠查看。”靖康又道。 老人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掌微微一用力。 就听嘭的一声,靖康上身的衣物,直接炸开,四分五裂。 但并未伤害靖康分毫。 只是将他的上半身袒露出来,查看他的吊坠。 而靖康的脖子上,也确实吊着一鼎状金玉吊坠。 在鼎中央赫然写着一个靖字。 这是大靖皇朝的皇室金玉吊坠,不仅能突显贵气,更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果真大靖皇室之人。”老人一看靖康真有证明,态度一下就缓和了下来。 并且也将靖康给放了下来。 屠琦一看老人对大靖皇室的人,并没有抱有敌意,甚至还抱有善意,赶忙就补充了一句:“村长,他不仅是大靖皇室,而且还是当今太子。” “你是当今太子?”老人目光一震,十分的惊讶。 “秦前辈,晚辈正是当今太子,秦家往事,晚辈也是从皇室典藏录中看到的……”靖康拱手,态度十分谦卑。 “哈哈哈,好啊,好啊。”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而后再次看向了广场的方向,无比畅快道:“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啊,保佑我秦家,不食当年之诺言,给了我机会。” 看到这一幕,陈阳跟屠琦是一头雾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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