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倒也不跟他计较,解释道:“你们现在没有副作用,只是你们吃的不够多,还未真正的显现出副作用罢了。” “实在不相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用大拇指运力,而后在腰间三寸的位置用力按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陈阳此话一出,现场所有的教众,都是沉默了。 慌乱的左右互相查看。 很显然,他们都有意识,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上当了。 只是不愿意从谎言中醒过来,亦或者害怕失去那种力量的提升感。 不过,他们还是真的去试了。 按照陈阳说的,运转灵力汇聚在了大拇指,而后在侧面腰间三寸的地方按下。 “啊……” 按下的那一瞬间,身体就跟痉挛了一般抽搐。 而体内的静脉,也是阵阵胀痛,那种感觉十分难受。 “这……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好奇怪,我按下去后,我的境界似乎又回到了之前。” …… 教众们一阵慌乱,纷纷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神丹,真的只能短暂的提升实力? 而且还伴有很大的副作用? “大家都感觉到了吧?”就在所有人都惊慌的时候,陈阳再次开口了。 “这种嗜燥丹,根本就不会提升你们的实力,所提升的实力,一切都是假象!” “还好你们吃的不多,对你们的影响不大,若是继续信奉拜天教,你们会筋脉尽毁,根基全部崩塌。” 陈阳直接将嗜燥丹的最严重后果说出。 现场人听了后,更加的惊慌失措了。 甚至就连之前对拜天教有着盲目信任的那个家伙,此时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茫然神色。 显然,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拜天教是假的。 可陈阳说的副作用,又摆在了眼前。 而像他的这种人,不在少数,还是蛮多的。 陈阳于是就看向了黄天问。 黄天问心领神会,直接就拉着之前没有杀的李老,上了高空。 李老修为弱小,纯纯一废物。 拜天教大势已去,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这位,你们应该很清楚把。” “拜天教的炼丹师!你们所吃的神丹,根本就不是上天赐予,而是这个老家伙炼制出来的。” 黄天问上天后,大声的说道。 哗……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顿时哗然啊。 陈阳说的有理有据,可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可黄天问一上来,却是拖着认证。 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更别说那李老,还是拜天教的高层了。 “李老,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那丹药真是你炼出来的?” “拜天教,是唬人的?” …… 广场上的一些民众,已经有些意识到了,纷纷大声的质问李老。 李老面对成千上万人的质问,身抖如筛糠。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可他更害怕黄天问。 于是便颤抖着承认了下来:“是……是,你们吃的丹药,确实是我炼制出来的。” “而且那也不是什么神丹,是嗜燥丹,效果跟那位说的……一模一样。” 哗!! 他此话一出,整个广场瞬间炸了。 而那些之前对拜天教深信不疑的人,更是双眼一瞪,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他们可是将拜天教,视作了强大的唯一途径。 不仅是上交了所有的修炼资源,更是对这一条路径,充满了期待。 现在发现,这彻头彻尾的就是异常骗局,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接受? 更何况,他们吃了的嗜燥丹,还有很强烈的后作用呢。 广场所有人全都懵了。 而等过了半分钟之后,整个广场像是突然炸开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的群情激愤,声讨了起来。 “居然是假的?你们拜天教害得我好苦啊。” “你给我下来,老子要活撕了你!” “畜生啊,你们真是一群畜生啊,骗我们修炼资源就算了,还用那种丹药来毁我们的根基!你们到底是什么居心!” …… 广场所有人群情激愤,声讨李老。 一些激进分子,甚至还扬言,直接要撕了李老。 李老就是怂货废物,看到脚下这样的场景,早就吓得不行了。 “各位大能,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也是被张群威逼着才干了这事,你们可一定要放过我呀。”李老拱手求饶,十分恐惧。 可他做出来的事情,又岂是求饶就能当做没发生? 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他是被张群威逼的。 可刚才入城的时候,他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可没有半点被人威逼的样子。 “你老实配合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黄天问道。 “谢谢黄城主,谢谢黄城主,你的恩情李某记住了,改日有机会,定会报答。”李老一听黄天问说不会为难他,顿时激动的不行。 以为自己有了一线生机。 可他刚开始看到希望,下一秒,直接就绝望。 “你谢我,太早了,我说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不代表我瓮城的人,不会为难你。”黄天问笑着说道。 “啊?”李老一懵,不知道黄天问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城主,你……”李老刚想询问的时候,黄天问却是突然松手了。 并且笑道:“我是放过你了,只是你能不能安全的离开瓮城,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黄天问松手,李老只是聚灵境界初期的实力,他哪里能够飞行? 直接就坠落了下去。 惨叫着跌入了广场。 还来不及感受疼痛,下一秒他就惊恐的发现,周围全是虎狼一般的杀人眼神。 “诸位……拜天教的事情,跟我无关啊,嗜燥丹虽然是我炼制出来的,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们放过我。”李老一脸恐惧的跪地求饶。 可周围醒悟过来,正一腔怒气无处发泄的群众,怎么可能听他求饶? “炼制独丹,坑害我们!你给我死!” “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跟张群狼狈为奸,我打死你。” “就是你炼制的毒丹,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不放过你。” …… 周围群众愤怒异常啊。 李老掉下去没发出几道声音,就直接被愤怒的人群给吞没了。 蜂拥而上的人群,你一脚我一拳的,打的李老是哎哟不已。 但没过多久,就彻底没了声音。 他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顶得住那么多人的殴打? 没多久的功夫,就被活活打死在了广场上。 不过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根本就不值得人去同情。 甚至还让人想要上去吐两把口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6_66488/75448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