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阁楼就是陈阳他们的落脚点。 “各位大佬,地方到了,这里的阁楼是专门给贵宾准备的,设有阵法,我不方便进去,在外面候着就好,各位有事随时喊我。”仙鹤停在阁楼之下,认真说道。 这是神龙山的规矩,陈阳也不好说什么。 点点头而后就带着何熙然他们进去了。 阁楼是典型的古式风格,里面的装饰也是。 进入阁楼后,陈阳没有耽误时间,简单的跟敖闽何熙然交代几句后,便独自上了二楼,去修炼去了。 刚才对战无常老鬼,动用了太多的灵力。 不加以恢复,到时候去神龙池恐怕会状态不佳。 所以他才抓紧时间恢复。 同时也给自己后背的伤势,恢复得更快一些。 陈阳在二楼盘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到体力恢复巅峰,他才睁开眼,走下了阁楼。 楼下此时很安静,敖闽蛟龙何熙然他们也都在修炼呢。 听到陈阳下来的动静,他们也纷纷停止了修炼,朝着陈阳走了过去。 “陈阳兄弟,你总算是醒了,再不醒,咱们的房门都要被踩踏了。”敖闽一上来就抱怨。 “房门被踩塌?怎么说?”陈阳一脸疑惑。 敖闽道:“你是不知道,你前脚上去恢复,后脚就来人了。” “都是一些大势力的人,都想要跟你见一见,但都被我跟熙然回绝了,说你要休息。” “对,来了很多人,大叔他们也来了,不过知道你在休息后,又走了。”何熙然也点点头,在一旁说道。 对于别人会来,陈阳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二叔陈天民来了,陈阳反倒觉得奇怪。 按道理来说,在这种地方,他们应该会很谨慎才对。 “二叔,他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陈阳问道。 何熙然摇头:“不是的,是大叔今天看到你受伤了,很担心,所以特意过来看你,不过我已经告诉他了,你没什么大碍。” 陈阳一听二叔是为这事来的,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你们告诉了就好,在神龙山这种地方,还是要少来往为好,免得为他带去麻烦。”陈阳道。 “嗯,这个我也说了。”何熙然点点头。 陈阳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直接看向了敖闽,问他:“今天什么人来了?” “有名的就是太虚剑宗,崔星阁……还有神龙教!”敖闽说了十多个宗门的名字。 一听来了这么多,陈阳挺诧异的。 没想到这么多的势力,会对自己感兴趣。 “大佬,大佬。” 这时,屋外传来了仙鹤的声音。 “得,肯定又是来人了。”敖闽都听出经验来了。 听到仙鹤的叫唤就知道。 “要出去看看?”敖闽问陈阳。 “看看吧,说不定能对我们有点好处。”陈阳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最主要是今天斩杀无常老鬼,得罪了鬼门殿。 活阎王已经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也要想点对策出来,否则恐怕出不了神龙山就会被鬼门殿围剿。 他实力不弱,可在扎根了几百年的鬼门殿面前,还是有些弱了。 “好,那就去看看。”敖闽点头,跟着陈阳一块走出了阁楼。 一出阁楼,众人的眼前都是一亮。 是凤鸟一族来了。 而且还是她们的族长,亲自带着凤霓凰来了。 两道倩影站在阁楼前,十分吸引眼球,因为太美丽了。 “凤鸟一族……” 陈阳带着敖闽走上前。 “陈阳道友。”凤鸟族长看到陈阳,先行开口。 陈阳是晚辈,按道理她不会这样称呼。 可是修炼界有另外一条规定。 修为到达了聚灵境界,那就能称作一方大能了。 彼此不认识,称作道友才是最合适。 所以凤鸟族长凤轻舞这样称呼陈阳,并没有什么不妥。 “凤族长!”陈阳也礼貌性的回应了一句,而后又客气道:“凤族长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凤轻舞轻笑,一举一动都有妩媚动人的姿色。 “陈道友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打扰,搅了你的休息,哪里还好意思说这些啊。”凤轻舞道。 陈阳一笑,而后也没有在客套。 知道凤轻舞绝对不是过来随便看看,于是就邀请他们进了阁楼。 再倒上两杯茶水后,才开始正式的聊了起来。 凤轻舞并没有拐弯抹角,一上来便是开门见山的说道:“道友现在是名人啊,我估计今天神龙山上上下下,都是在讨论道友。” “呵呵没有什么名人不名人的,只是凑巧罢了。”陈阳谦虚一笑,不想聊这个话题。 “这可不是凑巧,能斩杀无常老鬼,足见道友的修为高深,战力不凡。”凤轻舞则是不愿绕过,继续说道。 “修炼也一些年头,算是有所小成,没有虚度光阴。”陈阳没有一直谦虚。 一味的谦虚,只是偏低自己,还显得虚伪。 “呵呵,其实今天看到道友的表现,我还真挺好奇的,有一件事想问问道友。”凤轻舞道。 陈阳放下茶杯,一脸正色:“凤族长有什么想问的随便问,能回答,晚辈肯定回答。” “嗯……道友修为这样高深,肯定不是一届散修吧?背后没有强有力的宗门支持,怕是不会到达这样的境界。”凤轻舞道。 果然。 上门前来绝对不是简单的结交。 肯定是要打听背景,而后想办法拉拢的。 不过这也正是陈阳所需要的。 不止是为了眼前,也是为了以后。 最近这段时间,陈阳通过敖闽,还有二叔他们知道了很多的修炼界的情况。 修炼界表面平静,实际上背地里波涛汹涌。 各大势力的关系盘根错节,势力犬牙交错,非常复杂。 牵一发很有可能会动全身。 现在结交一些有实力的门派,说不定以后对付血蝠堂就能用得上。 光凭仇盟的实力去对付血蝠堂,还是太苍白了……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能够解决血蝠堂,肯定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但若是能借助别人的力量,那就不一样了。 处理血蝠堂的问题就能轻松许多。 “呵呵,不瞒凤族长你说,我真是一届散修,无门无派。”陈阳笑道。 凤轻舞听到这话,神情显然惊讶了一下。 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同时,她看陈阳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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