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的来源,是因为杨曲身为没有大族出身,又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杂修,却拥有不俗的实力,所掌握的功法更是玄妙且强悍。 金源仙城一直以来都是中立区域,很多修士会在这里发布悬赏。 杨曲接过很多悬赏,其中有些悬赏难度极大,但仍然能够圆满完成。 就这样,杨曲的名气越来越大,一度成为金源仙城内炙手可热的存在。 霍炎长大后,有时候也会跟着杨曲去完成一些较为轻松的悬赏任务。 同时,杨曲也将自己掌握的功法,以及一些被外界修士认为极其玄妙的术法传授给霍炎。 只不过,杨曲在传授的时候,总是会提醒霍炎……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无论是功法还是术法,自己掌握就好,绝对不可外传。 霍炎虽然不明白杨曲为何再三强调这一点,但还是很听话,从来没有把这些功法与术法外传。 就这样,霍炎也逐步能够独当一面,完成了不少的悬赏任务。 这对义父子在金源仙城内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直到那一日,金源仙城内又有一则悬赏。 悬赏任务的内容是到天焰界内,取得一朵青焰花。 在上印仙域内,天焰界算是一处禁地,这个界域内,天地都被炙热的火焰所笼罩,万物不生。 这么一个界域,连生灵都罕见,平日里更是没有多少名修士胆敢进入其中。 因此,这则悬赏发布了多日,都没有修士去接。 任务内容本身的难度不是很大,但风险很大,毕竟传闻有不少金仙都曾殒命在天焰界内! 于是,悬赏的赏金越来越高。 最终,杨曲被巨额的赏金所吸引,接下了这个任务。 霍炎本想一同前往天焰界,却被拒绝。 “小炎啊,这次任务虽然凶险,但赏金很高,这一趟若是成了,我们便离开金源仙城,到其他界域去吧。” 出发之前,杨曲突然对霍炎说道。 霍炎很疑惑。 他们在金源仙城内待得好好的,就算以后不接悬赏任务了,也没必要离开吧? 只不过,当时杨曲马上就要出发前往天焰界,因此霍炎也没多问。 过了十几日,杨曲回来了。 跟往常一样,虽然悬赏任务很难,但他还是顺利完成了。 霍炎和杨曲都很高兴。 杨曲拿着青焰花,前去找雇主换取赏金。 然而,雇主在拿到青焰花后,却反悔,不愿支付原定的赏金! 杨曲并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接受了对方的压价。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想,这却是灾难的开始。 不过两日后,那名雇主便直接带着数名手下找到杨曲,说是又有新的悬赏。 杨曲不想让霍炎参与到此事,便将他支走。 霍炎离开了一段时间。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曲跪在地上,身上正散发出阵阵黑气,跪伏在地,痛苦至极! 那名雇主和手下则是站在前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霍炎立即冲了上去,想要救下自己的义父。 但是,那名雇主伸手就将他控制住,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随后,雇主的一名手下走上前来,手上还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 手下催动镜子,镜子泛起一阵强光,照射在霍炎的身上。 霍炎只感到身躯被灼烧,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一半,疼痛到极点! “他不是!他不是啊!不要杀他!!” 在剧痛之中,霍炎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仍然听到了杨曲的这番哀求。 而过了一会儿,镜子内释放出来的光芒逐渐消散。 霍炎总算能够缓一口气。 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杨曲啊杨曲,你一个人族余孽,怎么有胆子从我这里拿赏金啊?” “不过,你也算是给了我一次立功的机会,哈哈哈……我们天佑大族的杀人令已经多年没有被点亮了……毕竟,像你一样的余孽……都躲起来了。” “今日杀你,我将……” 霍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在这期间,他听到的对话,并不完整。 当他醒来后,他发现还在原来的地方躺着。 而杨曲原先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黑色灰烬! 霍炎知道……他的义父,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雇主的手中! 而那个雇主的身份,是天佑大族的某位成员! 从那时起,霍炎便发誓要为义父杨曲报仇雪恨! 然而,他的修炼天赋很一般,只能依靠杨曲传授给他的功法和术法比同境界的修士强上一些。 以他的境界,要击败那名雇主都遥遥无期,更别说与天佑大族这个顶尖大族对抗了! 可即便如此,霍炎也没有放弃调查那名雇主在天佑大族内的身份与更多的信息……他甚至为此去过一趟大天界,好几次命悬一线! 但是,随着他对天佑大族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就越来越感到绝望。 对他这么一个底层杂修而言……天佑大族就是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巨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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