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五千五百三十六章 杀人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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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气的来源,是因为杨曲身为没有大族出身,又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杂修,却拥有不俗的实力,所掌握的功法更是玄妙且强悍。
  金源仙城一直以来都是中立区域,很多修士会在这里发布悬赏。
  杨曲接过很多悬赏,其中有些悬赏难度极大,但仍然能够圆满完成。
  就这样,杨曲的名气越来越大,一度成为金源仙城内炙手可热的存在。
  霍炎长大后,有时候也会跟着杨曲去完成一些较为轻松的悬赏任务。
  同时,杨曲也将自己掌握的功法,以及一些被外界修士认为极其玄妙的术法传授给霍炎。
  只不过,杨曲在传授的时候,总是会提醒霍炎……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无论是功法还是术法,自己掌握就好,绝对不可外传。
  霍炎虽然不明白杨曲为何再三强调这一点,但还是很听话,从来没有把这些功法与术法外传。
  就这样,霍炎也逐步能够独当一面,完成了不少的悬赏任务。
  这对义父子在金源仙城内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直到那一日,金源仙城内又有一则悬赏。
  悬赏任务的内容是到天焰界内,取得一朵青焰花。
  在上印仙域内,天焰界算是一处禁地,这个界域内,天地都被炙热的火焰所笼罩,万物不生。
  这么一个界域,连生灵都罕见,平日里更是没有多少名修士胆敢进入其中。
  因此,这则悬赏发布了多日,都没有修士去接。
  任务内容本身的难度不是很大,但风险很大,毕竟传闻有不少金仙都曾殒命在天焰界内!
  于是,悬赏的赏金越来越高。
  最终,杨曲被巨额的赏金所吸引,接下了这个任务。
  霍炎本想一同前往天焰界,却被拒绝。
  “小炎啊,这次任务虽然凶险,但赏金很高,这一趟若是成了,我们便离开金源仙城,到其他界域去吧。”
  出发之前,杨曲突然对霍炎说道。
  霍炎很疑惑。
  他们在金源仙城内待得好好的,就算以后不接悬赏任务了,也没必要离开吧?
  只不过,当时杨曲马上就要出发前往天焰界,因此霍炎也没多问。
  过了十几日,杨曲回来了。
  跟往常一样,虽然悬赏任务很难,但他还是顺利完成了。
  霍炎和杨曲都很高兴。
  杨曲拿着青焰花,前去找雇主换取赏金。
  然而,雇主在拿到青焰花后,却反悔,不愿支付原定的赏金!
  杨曲并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接受了对方的压价。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想,这却是灾难的开始。
  不过两日后,那名雇主便直接带着数名手下找到杨曲,说是又有新的悬赏。
  杨曲不想让霍炎参与到此事,便将他支走。
  霍炎离开了一段时间。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曲跪在地上,身上正散发出阵阵黑气,跪伏在地,痛苦至极!
  那名雇主和手下则是站在前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霍炎立即冲了上去,想要救下自己的义父。
  但是,那名雇主伸手就将他控制住,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随后,雇主的一名手下走上前来,手上还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
  手下催动镜子,镜子泛起一阵强光,照射在霍炎的身上。
  霍炎只感到身躯被灼烧,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一半,疼痛到极点!
  “他不是!他不是啊!不要杀他!!”
  在剧痛之中,霍炎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仍然听到了杨曲的这番哀求。
  而过了一会儿,镜子内释放出来的光芒逐渐消散。
  霍炎总算能够缓一口气。
  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杨曲啊杨曲,你一个人族余孽,怎么有胆子从我这里拿赏金啊?”
  “不过,你也算是给了我一次立功的机会,哈哈哈……我们天佑大族的杀人令已经多年没有被点亮了……毕竟,像你一样的余孽……都躲起来了。”
  “今日杀你,我将……”
  霍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在这期间,他听到的对话,并不完整。
  当他醒来后,他发现还在原来的地方躺着。
  而杨曲原先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黑色灰烬!
  霍炎知道……他的义父,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雇主的手中!
  而那个雇主的身份,是天佑大族的某位成员!
  从那时起,霍炎便发誓要为义父杨曲报仇雪恨!
  然而,他的修炼天赋很一般,只能依靠杨曲传授给他的功法和术法比同境界的修士强上一些。
  以他的境界,要击败那名雇主都遥遥无期,更别说与天佑大族这个顶尖大族对抗了!
  可即便如此,霍炎也没有放弃调查那名雇主在天佑大族内的身份与更多的信息……他甚至为此去过一趟大天界,好几次命悬一线!
  但是,随着他对天佑大族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就越来越感到绝望。
  对他这么一个底层杂修而言……天佑大族就是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巨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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