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龙之空啊! “轰轰轰……” 在诸多龙族听到这句话的时刻,滅所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同样笼罩在所有龙族的身上。 “如此可怕的气息……是大皇子来了!?” “大皇子!刚才那句话也是大皇子所言么!?” “大皇子来了……那殿下他们就完了……” 龙之空内的绝大多数龙族,皆在六位皇子的麾下。 如今他们后知后觉,知道滅已经杀到龙之空内,纷纷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虽然滅不一定会把他们一同杀死。 但是,失去了主子的他们,在龙族内也就相当于没有了靠山,未来必定举步维艰! “我这几个弟弟,胆子倒是挺大。” 此刻,滅距离几座龙谷越来越近了。 与龙之空内的诸多龙族不同,从那道声音传出的瞬间,他就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 并且,他知道他的几位弟弟就在那个位置! “咻!” 滅眼瞳中闪过一道黑光。 下一秒,他的身型消失在原地。 而与此同时,方羽和六位皇子所在的龙谷上空,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极致的阴寒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六位皇子脸色大变。 因为这个瞬间,他们感受到了最为猛烈的血脉压制! 他们近乎于感受不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更别说将其释放出来! 方羽抬起头,看向上空。 整座龙谷已经被封锁起来,形成一个领域。 这种手段对方羽来说很熟悉。 这就是九阴瞳的能力! 睁眼天亮,闭眼天黑,实际上就是领域的关闭和开启罢了。 而对于滅的血脉气息,方羽也能感受到一定的压力。 但也就是压力而已,还不到能够形成压制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方羽也能感应到滅的血脉气息的强度相当之高。 “这家伙吞掉了多少个兄弟才能将血脉提升到这种强度?”方羽眉头皱起,实现扫过身前的六位皇子。 如果说这六位皇子的血脉强度叠加在一起是一座山,那这滅的血脉强度……就是一颗星辰! 差距就是这么大! “他来了。” 束仰头看着上空,虽然强作镇定,但源自于血脉的畏惧,还是在他的眼中浮现出来。 “轰隆隆……” 一道沐浴着黑焰的身影缓缓从天而降。 在漆黑的天色之中,这道身影却没有融于漆黑,反倒相当显眼! 烛九阴嫡长子,滅! 从诞生的那一日开始,他就稳坐烛九阴一脉的龙族的次席之位! 直到今日,在龙皇烛九阴久久没有现身的情况下,他实际上已经成为了龙族的统治者! “终于见到你们了,我的弟弟们。”滅抬起双臂,面带微笑。 他缓缓低头,视线扫过下方的六位皇子,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而他的视线,却没有在任何一位皇子身上停留,最终聚焦在方羽的身上! “你,是谁?”滅语气极度冰冷,问道。 “我是方羽。”方羽淡淡一笑,说道,“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但你父亲应该知道我。” 滅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而此刻,方羽也在默默打量着滅。 说实话,当初他从蛇庙那里得到的情报中,得到了一个关于烛九阴子嗣的情报。 其中提到了一个灭世之蛇的名号。 根据那个时候的情报,灭世之蛇被称为烛九阴麾下最强大的一个子嗣。 而后来,他的确也在烛龙殿中见到了那个灭。 但蛮荒界中的这个灭龙,实力远远不如预期。 方羽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对方就已经投降了。 也是从烛龙殿中,方羽得到了一块龙源石。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龙源石有何作用,只是知道烛龙殿中的灭和咒,都认定龙源石是烛九阴留下的至宝。 而烛龙殿也以龙源石为基础而建立起来。 如今回想烛龙殿,方羽脑海中的一些线索突然串联到一起! “龙源石大概率就是烛九阴留在蛮荒界的……这东西或许与所谓的龙族始源有关系。”方羽心道,“而关于灭世之蛇是烛九阴子嗣中最强大的一位的说法,应该是灭龙和咒龙为了抬升烛龙殿的地位和名声而杜撰的说法,属于扯大旗。” “但这说法应该还是有源头的,源头或许就是仙界中真正的烛九阴嫡长子……滅!” “烛龙殿的灭,就取自于眼前这个滅!” 方羽盯着上空的滅,眼神闪烁。 或许,关于灭世之蛇的说法,也未必完全杜撰。 从滅如今的行为来看,的确有毁灭一切的迹象。 只不过,首先遭殃的是烛九阴麾下的龙族本身罢了。 “你的身上,有天龙皇的血脉。” 滅盯着方羽,突然开口道。 “哦?” 方羽眉头一挑,惊讶地看着滅,说道,“你居然能看出来?” “你就是那个抢先进入太古龙潭的人族修士!”滅眼神中迸发出更加恐怖的杀意,声响如雷! 而听到这句话,方羽眼神微凛。 看来……滅很清楚当初他进入太古龙潭前后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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