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580章 魔族大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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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80章魔族大乱
  “羽,你打算现在就对神族出手么?”冷寻双黛眉微微蹙起,说道。
  “是时候了。”方羽答道,“神族是最大的对手,而且如今已经摆在眼前,该试一试深浅了。”
  “你觉得还没到时候?”
  冷寻双轻轻摇头,微笑道:“你觉得时机已到,那就是时机已到,我只需要想怎么帮助伱。”
  “这个抚仙的修为再怎么高,也不会比万破高吧。”方羽说道,“对付他不会很难,关键在于,要如何通过抚仙来了解到那个天启,以及神族的更多核心情报。相比起抚仙,应该更加关注天启,这家伙可能很难对付。”
  “天启是至高神族的成员,地位的确很高。”冷寻双想了想,说道,“但地位高,不代表他拥有很强的实力。”
  “怎么说?”方羽看向冷寻双,问道。
  “据我的了解,神族目前的内部核心结构的地位从高到低,应当是神庭,至高神族,神族,之后就是神族的各个血脉分支。”冷寻双说道,“至高神族成员,在地位方面的确高于神族的任何一位成员,包括神王。”
  “但是,至高神族成员的地位,是由其血脉提供的,而并非实力所支撑。”
  “而各个神王,则是靠着一次次战绩和功劳的积累,才能够成为神王。”
  “所以你觉得,那个天启的实力未必比那些神王强?”方羽问道。
  “对。”冷寻双点头,“总之,不能以地位来评判其实力,至少在神族内部……这种看法是不成立的。”
  “当然,天启也有可能很强,甚至远远强于一些神王,毕竟我们都没见识过他的真正实力。”冷寻双说道。
  “合理。”方羽点了点头,说道,“但不管如何,现在关键点还是在于抚仙。”
  “把这家伙控制住,才有机会触碰到神族的内部情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冷寻双问道。
  “随时都可以啊,动神族还用挑良辰吉日?”方羽眉头一挑,说道。
  “那我便让阳誉去联系抚仙,说我回来了,可以跟他见面。”冷寻双美眸闪烁,说道,“但这么做,抚仙未必会再次来到寻天岛,更有可能会让我前往主神界……可若不主动联系,那就只能等抚仙下一次主动来到寻天岛,比较被动。”
  “羽,你觉得该怎么做?”
  “主神界……就是神族掌控的界域吧?”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对,前往主神界会非常危险。”冷寻双说道,“天启也有可能会出现。”
  方羽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他要是前往主神界,必定会遇到很多神族。
  这样一来,血脉排斥必定会发生,他的身份会完全曝光在神族的眼前。
  若是如此,之前所做的一切伪装都变得毫无意义。
  “还是不能直接前往主神界,太鲁莽了。”方羽说道,“只能等抚仙主动前来。”
  “嗯,那就等抚仙再来吧。”冷寻双轻轻依靠在方羽身边,轻声道,“不管怎样,抚仙对你来说都不成问题。”
  “的确,不过……”方羽还想说话。
  “嗡!”
  但这时,他感受到了一道印记的联系。
  是通觉仙。
  “你在哪里?”通觉仙问道。
  “我还在神命仙域。”方羽答道,“魔族出事了?”
  “的确出事了,而且还比较严重。”通觉仙答道。
  方羽留在神命仙域这件事,只有通觉仙知道实情。
  “出什么事了?”方羽问道。
  “墨倾天的血脉改造彻底失败了,他的嫡子权战在融合神族血脉时爆体而亡,事情还是在一众魔族核心成员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通觉仙答道。
  “直接死了?”方羽眉头一挑,惊讶地问道。
  “是的,当场形神俱灭,无法通过生命磁场来重铸肉身。”通觉仙说道,“大概是血脉上的冲突导致了彻底的湮灭,生命磁场都没有开启的机会。”
  方羽皱着眉,眼神闪烁。
  最开始的时候,他认为墨倾天的血脉改造计划,必定与圣院有关。
  可是,在真正到达魔族,接触了诸多魔族,包括墨倾天后……他始终没有发现圣院存在的痕迹。
  但问题是……从地球到仙界之间,方羽只发现圣院进行过所谓的神魔融合的试验。
  因此,他才会下意识地认为墨倾天的计划是圣院策动的。
  可现在,计划居然失败了。
  而且还是非常彻底的失败,权战在血脉融合的过程中爆体而亡……
  方羽当初可是亲自参与过圣院麾下的圣清神教的血脉改造试验的,了解整个过程。
  血脉改造当中的失败,一般是融合之后的生灵失去了神智,变得四不像,如同万岁那般。
  而墨倾天这一次,却让权战爆体而亡!
  “难道,墨倾天的血脉改造与圣院无关?”方羽心想道,“要真与圣院无关,那又会是哪个第三方势力教他的?总不可能是墨倾天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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