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549章 分离血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5549章分离血脉
  出大事?
  难道墨潜真决定要把帝尊之拳交出去了?
  若是如此,那的确是大事!
  毕竟,从方羽听说帝尊之拳后,就已经拿定主意,要将其弄到手。
  因此,不管墨潜准备怎么做,帝尊之拳是肯定不能交出去的。
  “你先冷静,芊芊,只要有我在,所有事都是小事。”方羽开口安慰道。
  “前,前辈……我,我爷爷真的从秘宫中将帝尊之拳取了出来……他,他马上就要前往神命仙域,把我们魔族的至宝交出去了……你快回来阻止他!墨倾天绝对没安好心!这当中一定有诈!”
  芊芊悲愤交加,几乎要哭出来。
  “还真是决定将帝尊之拳交出去来换取墨倾天的性命么……这墨潜到底是怎么想的?”方羽眉头皱起,心中疑惑。
  墨倾天这件事,先不说是否为自导自演,反正明眼看去,就能感觉到其中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
  连芊芊都能一眼看出这里面存在很大的问题,墨潜作为魔族之尊……没道理看不出来。
  可既然看出来了,为何还这么急匆匆地取出帝尊之拳前去交换?
  哪怕墨倾天被伏击这件事是真的,也不用这般急切吧?总该多想想办法,多做尝试。
  正如芊芊所言,帝尊之拳乃是魔族的至宝,就这么仓促交出去……未免太过草率了。
  “前辈,爷爷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我姑姑拦不住他们,只能靠你了……以伱始祖继承者的身份,爷爷再怎么样……也得尊重你,你快回来吧……”芊芊焦急地说道。
  “行,我马上回去。”方羽答道。
  天佑大族这边,整个族群都已经被他灭杀。
  杀人令也已经自毁。
  一旦他撤走大道法则,此地便会全面崩溃,化为乌有。
  对于一个大族而言,这就是最为彻底的灭亡了。
  方羽视线扫过前方,深吸一口气。
  虽然灭了天佑大族,但他的心情并未因此而愉悦。
  对他来说,杀人令背后的存在……才是关键!
  天佑大族更像是被当刀使的傀儡,价值不大。
  “还得继续搜寻相关的线索……那道印记,我应该还会再见到。”
  这么想着,方羽身形闪烁,化作一道金光,离开了大天界,返回叁易界。
  “魔族族尊决定要交出帝尊之拳了。”
  回去的途中,通觉仙也给方羽传来消息。
  “我知道,正在赶回去。”方羽答道。
  “你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通觉仙问道。
  “当然。”方羽眯起眼睛,说道,“不过解决得并不彻底。”
  “嗯……魔族这边,事情恐怕会比较复杂。”通觉仙又说道。
  “我知道,墨潜的行为有点奇怪。”方羽答道,“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除了魔族内部的事情以外,根据我的了解,发现天魔一脉,实际上并非是如今魔族存续的唯一正统血脉。”通觉仙说道。
  “哦?此话怎讲?”
  听到这话,方羽眉头一挑,立即追问道。
  先前墨轻语还确切地告诉他,如今的魔族,实际上就只剩下天魔一脉。
  虽然还存在一些小血脉分支,但经过血脉稀释,已经不具备真正的血脉之力。
  可听通觉仙的说法,魔族似乎还存在其他大型血脉分支?
  “对如今的魔族来说,这或许是禁忌。”通觉仙说道,“事实上,在仙界内,还有一个大族,名为魇族。”
  “而这个魇族,明面上看与魔族毫无关系。但事实上,他们就是魔族曾经的魇魔一脉。”
  “魇族?”方羽眉头紧锁,说道,“我没听说过这个大族。”
  “它并不算是顶尖大族。”通觉仙答道。
  “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方羽问道。
  “是墨伏夜告诉我的。”通觉仙答道。
  “墨伏夜?”
  方羽愣了一下。
  这是芊芊的父亲。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墨伏夜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只是让他感到很隐忍。
  “他为何要跟你说这些?”方羽问道。
  “或许,他希望你能出面与魇族交涉,让魇族出手相助吧。”通觉仙答道。
  “魇族……”
  方羽眼神闪烁。
  “要完成此事难度极大,因为天魔一脉与魇魔一脉曾经为了争夺魔族的统治权,发生过很激烈的冲突,就此才会分化成两个大族。”
  “但魇魔一脉分割出去后,反而获得了喘息的空间。神族阵营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魔族身上,魇族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发展得很不错。”
  “刚分出去时,魇魔一脉实力不如天魔一脉,但现在……情况恐怕截然相反。当然,过去发生过那么大的分歧,天魔一脉很难得到魇魔一脉的原谅,更别说帮助了。”
  方羽眯起眼睛,说道:“但我名义上作为万道始魔继承者,是魔族始祖的继承者,理论上就能成为这两条血脉连接的纽带。”
  “墨伏夜的算盘打得倒挺响亮,果然寡言多心思啊。”
  “他就是这个意思。”通觉仙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66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