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0章最佳机会 五位皇子接连开口,其中几位声音都有些颤抖,脸上布满了恐惧之色。 背叛龙族! 这种事情,他们真是想都不敢想! 父皇一怒,他们都得死! 他们很清楚,他们作为父皇的子嗣这点身份,根本就保不住他们! 束神色凝重,说道:“我们不是背叛,只是拨乱反正。” “滅如今残暴至极,残杀我们这么多的兄弟,我们岂能无动于衷?” “杀死滅,重铸龙族秩序,这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听闻此言,几位皇子脸色皆变。 其中一位名为洛的皇子脸色难看,说道:“兄长,你选择了追随其他血脉的龙族,做这些事情就是背叛!” “不管有什么理由,等父皇现身,必然都不会放过你!” “你这是想让我们一起跟你走死路啊!” 束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方羽,说道:“哪条路不是死路!?” “难道在这里等着滅杀来,就不是死路了?” “你能躲过今日,又能躲过几次?” “我们躲过这次,可以等待父皇出面!父皇如今只是在闭关,只是不知道滅的所作所为罢了!只要他知道,他一定会阻止滅继续下去!这就是生路!”洛咬着牙,高声道。 “你确定么?”束面沉如水,反问道,“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这些顺位前列的兄长一个一个地死去,父皇哪怕在闭关,也不可能感应不到!” “他若要出手阻止,早就该出面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如今死在滅手中的皇子,至少超过一千,数量还在增加!你确定父皇会出面干涉么?你确定,你在父皇的眼中是子嗣,而不是专门供给滅的养分么?” 这番话,让五位皇子脸色大变,一时间陷入到沉默之中。 方羽站在一旁,并未开口。 对他来说,要控制这些皇子有很多种方式。 最简单的方式,无非就是出手,以拳头来强迫这些皇子臣服于他。 这也是方羽来龙之空之前的打算。 但是在见到束,了解到如今的龙族的皇子的心境后,他并不着急这么做。 让这些皇子从心理层面选择反抗烛九阴,远比用拳头逼迫的效果好。 这是烛九阴自己给方羽创造的机会,当然得利用到极致! “我们对他毫无了解!如何能够信任他?!” 洛突然看向方羽,开口道。 其余四位皇子也看向方羽,眼神中也充满了质疑。 “其实我大可以一拳把你们都打得跪下。”方羽微微一笑,说道,“但既然你们问我身份,我也想认真地回答一下,毕竟我的身份是真的。” 话语之间,他心念一动。 “嗡!” 方羽的背后,出现了一头巨龙的虚影。 巨龙通体泛着金光,背部则是燃烧着火焰的巨翼。 光从身型来看,甚至都不像是纯粹的龙族。 但方羽此刻散发出来的血脉气息,的确又是龙族的血脉气息,而且极其纯粹,强度很高。 “我继承了天龙皇的至尊龙血。”方羽答道,“你们可能听说过,可能没听说过,但事实上……这是你们父亲烛九阴很希望得到的血脉,但它目前已经被我融合体内。” “嗡!” 话语之间,方羽的气息越来越强悍,背部的巨龙虚影盘旋在空中,将昏暗的龙谷都映照得发亮。 面对这一头巨龙虚影,包括束在内的六位皇子脸上都浮现出震骇之色。 如此强悍的威压,以及明显的血脉压制……让他们内心大震! 方羽真是龙族! 但又不是他们这样的龙族! “烛九阴在面前,也得喊我一声大哥。”方羽微笑道,“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让你们称我为老祖宗,完全没有辱没你们。” 六位皇子已然说不出话来。 方羽眼神微动。 天龙皇与烛九阴的辈分孰高孰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方羽要营造出他的辈分比烛九阴还高的感觉。 这样才能更好地让这些皇子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追随者,更有底气去对抗烛九阴。 “你……”洛还想说话。 “轰!” 就在这时,远空传来一阵轰鸣声。 声响传来的位置极远。 但是,在这一瞬间,在场的六位皇子脸色皆大变! 龙之空是一个秘境! 没有任何外来修士能够进入龙之空,更别说侵扰龙之空了。 此刻,龙之空内传出的异响,只能是他们的噩梦……大皇子滅来了! 他们才刚从束这里得到消息,没想到……转眼间滅就杀到了龙之空内! 如今,他们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五位皇子双目圆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 …… 龙之空,那道连接天地的虹光之外。 一道黑影悬浮在高空之中。 正是滅! “龙之空……据说父皇曾经在这个秘境中闭关很长一段时间。”滅额头上的印记泛起光芒,两颗眼睛中的瞳孔在转动,“这样的宝地,如今却被我的几位弟弟用来作为藏身之地,真是侮辱父皇的名声!” “轰!” 话语之间,滅的身上迸发出恐怖的气息,一道圆环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原先在周边盘旋的巨龙纷纷躲开,发出恐惧的吟叫声。 “我的弟弟们,不出来见你们的皇兄么?” 滅的嘴巴咧开,露出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他的声音通过神识,传遍整座龙之空! “轰……” 滅的气息迅速扩散,朝着龙之空深处飞去的同时,逐渐化作一头通体漆黑的巨龙,气势滔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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