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496章 我更纯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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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6章我更纯粹
  末和鸳此刻都不敢接话。
  方羽一口一个烛九阴,不仅直呼其名,甚至还在调侃龙皇的生育能力,在他们龙族内部属于大不敬的行为!
  那可是他们龙族之皇!
  别说他们龙族内部,哪怕放在外界,又有多少修士有胆子拿烛九阴来开玩笑?
  “嗖嗖嗖……”
  末和鸳沉默不语,很快就来到一座巨型龙谷之前。
  这座龙谷的周边存在着明显的禁制,接近后就能感受到一股力量阻挡在前。
  末和鸳对着前方的龙谷,一同鞠躬行礼。
  同时,他们额头上的印记泛起光芒。
  “噌!”
  这时,在他们的前方,便出现了一条直接通往龙谷内部的通道!
  末和鸳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无比沉重地对方羽说道:“我们……可以进去了。”
  方羽视线扫过这两名修士,笑道:“你们怎么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不至于吧,还没到死的时候。”
  说着,他便往前飞去,进入到通道之中。
  末和鸳多想转头就跑,离开龙之空,甚至就此远离大罗仙域!
  然而,神魂中已经被留下印记的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真要逃,恐怕连百尺距离都跑不出去就得神魂粉碎,当场暴毙!
  “嗖!”
  方羽一行进入到通道后,没一会儿,就进入到龙谷之内。
  他们直接到达了一个极其宽阔的空间之中。
  方羽站在原地,转头看向后方的末,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不出来是个龙谷。”
  “此地……是殿下的秘宫。”末低着头,双膝跪下。
  在他身旁的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拜见殿下!”
  末和鸳一同磕头。biqubao.com
  方羽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场景中,他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在他的正前方位置,有一道身影正坐在一个泛着金光的王座上。
  是一名男修,披着一大片的鳞甲,就像是被一条龙缠绕在身上,龙头在左肩上悬挂,一双龙瞳泛着血红的光芒,相当骇人。
  这便是烛九阴之子,束!
  此刻,束的视线也锁定在末和鸳身前的方羽的身上!
  他的视线极其冰冷且凌厉,甚至闪烁着杀机。
  感受到这道眼神,方羽微微挑眉,转头看了后方跪着的末和鸳一眼,笑道:“束皇子,看来他们两个已经提前跟你介绍过我了。”
  “我不需要再自我介绍一次了吧?”
  听到这话,束的眼神更加冰冷。
  的确,末和鸳在来到秘宫之前,就已经把关于方羽这个不速之客的消息告知了他。
  同时,他也知道了滅即将杀到龙之空的消息。
  对于滅,束和其余的皇子一样,既对其残暴的行径无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自保!
  滅作为烛九阴的嫡长子,修为远高于他们这些顺位低的皇子!
  由于滅在这些年吞噬了很多的皇子,血脉不断地得到强化。
  即便都是烛九阴之子,滅如今的血脉也远远强于所有的皇子!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滅若是真要杀来龙之空,他们只能跑!
  半刻也不能多待!
  可偏偏,在滅即将杀来的情况下,突然又冒出了方羽这么一个奇怪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束寒声开口。
  “他们没跟你说么?我叫方羽,跟你们一样,都是龙族。”方羽微笑道。
  “你绝不是龙族!”束语气凛冽,沉声道,“末已经告知我,你对龙族的诸多常识皆不了解!”
  “哦?这家伙跟你说了这么多啊。”方羽眉头一挑,转头看了末一眼,冷笑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们原本是准备隐瞒滅要杀到龙之空的消息,并且马上就要逃跑这件事啊?”
  听闻此言,末和鸳身躯都是猛地一抖,头贴在地面上,恐惧到了极点。
  束眯了眯眼,视线扫过末和鸳。
  但他并未开口说话。
  末和鸳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追究。
  目前,他的注意力还是在方羽的身上!
  “你不是龙族,但你身上却有龙族的血脉气息。”束沉声道,“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来龙之空又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龙族,但我没说过,我跟你们是同一个龙族出身啊。”方羽冷笑道,“我体内的龙族血脉,继承于天龙皇一脉。同时,我还有神龙的血脉。一个是龙族先祖天龙皇,一个是后起之秀神龙,承前启后。”
  “我的血脉,远比你们烛九阴这一脉要纯粹。”
  “放肆!”束冷哼一声。
  “轰!”
  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落在方羽的身上。
  “砰隆!”
  一阵闷响。
  方羽仍然站在原地,但脚下的地面却出现了崩陷。
  束已经站起身来。
  他抬起左掌,居高临下地盯着方羽,语气冰冷地说道:“何来天龙皇血脉?!何来神龙!?父皇就是龙族之祖,父皇之血脉,就是龙族最纯粹的血脉!”
  “你敢侮辱我的父皇,我必灭你!”束的声音,响彻整座秘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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