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468章 血脉咒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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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68章血脉咒杀
  在这一刻,亚隆体内的经脉被渲染上一层灰黑之色。
  而这抹灰黑之色,正是咒力!
  咒力不仅渗透到亚隆的经脉之中,还直接进入到其血脉内!
  通过亚隆的血脉,渗透到整个幽族的血脉之中,再以咒力将幽族上下一同绞杀!
  这便是最为狠毒的血脉咒杀!
  “咔咔咔……”
  亚隆并未坐以待毙,而是用尽一切能力来抵挡侵入到他体内的经脉。
  然而此时的他,思维已经出现了混乱。
  咒力看似在渗透他的身体,实际上对他的思维造成了更大的破坏,让其在短时间内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这种状态下,哪怕亚隆是一位无量金仙也失去了所有的抵御之力!
  不管是修为较低的底层修士,还是修为较高的核心成员……全都一样,谁也无法逃过!
  通觉仙并未跟随大长尊与二长尊前往炙神界。
  仙术有其运转的基础,不管如何,至少是能够防备的。
  此时此刻,幽族的所有成员如同被冻结一般,全都停留在原地,停止了所有的活动。
  “只有幽族修士……他们的血脉!”通觉仙眼神一凛,心道,“是罗睺动手了,这是血脉咒杀之术,他控制住了亚隆,以亚隆的血脉为基础……控制住了幽族全族上下的命脉。”
  “你是说,幽族现在全员都被罗睺的咒术控住了?”
  惊呼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罗睺!
  尤其是那些嫡系成员,他们所感知到的阴冷与束缚之力更加强大!
  而关键在于……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长尊们去哪里了?只有他们能救我们!”
  亚茹眼眸微微泛红。
  所有的幽族修士此时都陷入到极度的恐惧与不安当中。
  有幽族成员不安地大吼道。
  幽隐界的上空,此刻弥漫着一层灰雾!
  幽族的所有修士,都在先前的一瞬间感到通体冰冷,如坠冰窟!
  这种突然降临的阴寒,让他们汗毛竖起,内心警钟大作。
  但罗睺所掌握的咒术,诡异而又狠毒。
  正在迅速接近炙神界的方羽,在听到通觉仙所说后,眉头紧锁。
  “以你全族上下的性命来换取我的性命,这笔交易……足够了。”罗睺眼睛睁大,脸上露出了笑容。
  炙神界之外,距离还有千里左右的区域。
  罗睺从未想过,以他这种身份地位,以他的威名……有朝一日居然需要逃到炙神族这边寻求帮助!
  方羽!
  亚桓看向亚茹,语气低沉。
  他们并非第一次领教咒术!
  但是,咒殿内那些手下所掌握的咒术的强度,与罗睺这位咒皇自然存在极大的差距!
  如今,罗睺对他们幽族出手了!
  ……
  “我无法动弹!是谁袭击我们幽族!?我动不了!”
  “是的,我想大长尊与二长尊也是相同的情况,就是不知道身为无量金仙的他们有没有办法破解咒术了。”通觉仙说道。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抵御这股冰冷渗透到身体内部!
  因此,对于幽族内的情况,他看得最为清楚。
  仰头看向上空,只有一片灰暗,阴寒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即便他们拥有着无量境的修为,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亚隆……”
  但是,他们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死亡的气息已经降临!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让方羽付出代价!
  ……
  经脉,血脉都已经被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量所覆盖。
  他们双目圆睁,神色惶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他们低下头,就能够看到自己身躯表层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黑光。
  这个人族余孽!
  亚茹双眸睁大,神色中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不过,与诸多幽族修士不同,通觉仙并未感觉到身体有大碍,体内的仙力可以自如地运转。
  就如同此刻,亚桓与亚茹甚至无法捕捉到这股咒力从何而来,就已经被渗透内外了。
  萧御被杀,咒殿被灭……短短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咒力……罗睺!”
  罗睺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其掌握的咒力……与寻常的仙术有极大的区别。
  亚桓咬着牙,沉声道。
  在恐惧到极点的情况下,他已经有些许癫狂了。
  而内视己身,更是触目惊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感觉无法运转仙力!”
  ……
  “这是……”
  “不,破解咒术跟修为高低关系不大。”方羽说道,“一旦被先手偷袭,那就是修为再高都有可能被击溃……这就是咒术的阴险之处。”
  大长尊亚桓,二长尊亚茹停在半空,脸色极其难看。
  “罗睺并没有直接咒杀他们,而是以咒力渗透他们身躯内外,将他们控制在原地。”通觉仙说道,“看来,罗睺是准备拿幽族上下的性命跟你做交易了。”
  “在他看来,你能与幽族合作,说明你们关系不浅。”
  “他应该想不到,你与幽族之间并没有那么深厚的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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