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438章 仙门之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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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38章仙门之耻
  大道仙门果然是人族所创立。
  方羽内心微震。
  他对此已经有所预估,因此没有太过惊讶。
  叶老头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方羽的神色。
  他发现方羽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吃惊或是别的情绪,内心松了一口气。
  人族在当今的仙界……属于谁都能踩一脚,并且非常愿意踩一脚的存在!
  尤其在神族当道的环境下,人族修士都得隐藏自己的身份才能存活,一旦被发现,性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叶老头先前一直在犹豫,就是害怕方羽也是这一类修士!
  “你说被灭门是因为门主和一众核心成员是人族的秘密被泄露……也就是说,大道仙门在被灭之前,门主和一众核心成员一直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出身么?”方羽眼神闪烁,问道。
  “是的,从未暴露。”叶老头双手握拳,说道,“门主和长老们都自称出身于不致命的小族,隐藏了自身的血脉气息……而大道仙门是一个仙门势力,招收的弟子大多来自不同的族群……因此也不会引起怀疑。”
  对于修为境界较高的修士而言,要掩盖血脉气息还是很简单的。
  他的双手都在颤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变得紊乱。
  叶老头嘴角流出鲜血。
  人族血脉在不遇到神族的情况而引起血脉排斥的情况下,只要不刻意显露出来,的确很难被发现。
  “我开始劝一众同门听从门主的话,主动交出令牌,解除与大道仙门之间的联系。”
  “是,门主名为叶玄清……我们这些没有身份的弃子,都被他当成子嗣对待,因此也与他同姓。”叶老头答道。
  叶光捂着脸,说不下去。
  方羽并未催促。
  “你也是大道仙门的弟子。”方羽眯起眼睛,说道。
  “当年大道仙门被灭,你是如何……活下来的?”方羽问道。
  “终于,他知道了门主和诸多长老的人族身份……他居然带着这个秘密去往咒殿,告诉了罗睺!”
  “大道仙门内诸多弟子的关系很融洽,虽然来自不同族群,不同出身,但都如同兄弟姐妹一样……”
  “门主向来温和,从未训斥过我们,可那一日……他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暴躁,他把我们都训斥了一遍,最后让我们交出令牌,解除印记,要将我们逐出大道仙门……”
  “可是……在这么多弟子当中,门主还是看走眼了一个!就一个!!害死了大家!”
  那么,大道仙门最终到底是如何暴露了这个秘密呢?
  “我是……我叫叶光。”叶老头低下头,答道。
  “他也姓叶?”方羽眼神微变,问道。
  “嗡……”
  他释放出真气,将叶老头的身躯笼罩在内,不断地为其提供生命之力。
  “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罗睺已经对我们大道仙门动用咒术,咒印从天而降……当时的情况……”
  “那个畜生叫做叶骨。”叶老头用嘶哑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个问题,让叶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低着头,身躯发颤。
  叶老头痛恨愤怒到了极点,眼角流出了血泪。
  说到这里,叶老头的语气变得很激动,双眼通红,眼中满是仇恨与怒火。
  他抬起发抖的手,将其抹去。
  方羽看着叶老头。
  “他是大道仙门的首席弟子,是门主最为得意的门生!他本来是个被遗弃街头的弃子,是门主把他带回来,给了他新生!”叶老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道,“门主把他当做继承者培养,对他无比信任……”
  说到这里,叶光停顿了一下。
  “他用大道仙门众多同门的性命,换取他自己的前途!这个该死的杂碎!就是他让大道仙门被灭!他害死了所有同门!”
  原本就身负重伤的他,如今更是虚弱了。
  方羽抬起右掌。
  “当时我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我知道门主不可能因为那些小事就要把我们逐出仙门,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方羽内心微动。
  此时,叶老头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继续说道:“门主很好,真的很好……他虽然是人族,但招收弟子的时候,却从来不看弟子出身于什么族群,皆一视同仁,都当成自己的亲传弟子对待。”
  “……叶骨把秘密泄露出去后,门主很快就意识到危机到来……当时我们这些弟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门主和诸多长老脸色都很难看。”叶光答道,“门主拿着我们近期的做的一些事情,严厉地批评我们……”
  “我们当时都懵了,大家都不愿意就这样离开大道仙门……很多同门都哭了,怎么都不愿意交出令牌……”
  他能够感受到叶光此刻的悲愤。
  这样的感受,他也曾有过,能够理解。
  “门主用尽一切能力,也只能把我们少数几名弟子强行送离大道仙门……我是其中之一。”叶光哭着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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