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9章绷不住了 “天环族在三族并立的时候,倒是能让我们感到一点压力,可现在的天环三大族……实际上已经只剩下一族,谁让你们得罪了神族呢?你们就该死。”蝶族女修也露出讥讽的笑容。 “呃啊啊啊……” 乾元道人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言语挑衅,几乎失去了理智,嘶吼声不断。 “听起来还挺惨啊,你这位盟友。”林霸天看向方羽,说道。 “活该。”方羽淡淡地说道,“不过在仙界的时候,我没听说过蝶族和羽霄族,天环族倒是在蛮荒界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这两个大族我倒是知道一些。”林霸天说道,“蝶族嘛,实则为一个阴阳大族,里面的成员全是一些阴阳修士……” “什么阴阳修士?”方羽问道。 “呃,简单地说就是性别融合,不男不女。”林霸天答道。 “哦?但我看蝶族这两名修士,男女特征很明显,只是衣服上有花朵而已……这也说不上不男不女吧?”方羽皱眉道。 “呵,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我告诉伱,这里面看起来像男的修士,在蝶族内却属于女性……请问你要如何应对?”林霸天冷笑一声,说道。 “要是关键时候救下乾元道人,说不定还能换取信任和感激,得到更多情报……”方羽眼神闪烁,看向林霸天,说道,“这样吧,我到湖底把传承先搞走,这期间你要是看乾元道人要撑不住了,那就出手帮一帮,至少保住这家伙的性命。” 说是交战,实际上是单方面的虐打。 “嗯……”方羽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没问题。”林霸天说道,“等你取走传承,我们再合力把蝶族和羽霄族这四个成员解决掉?” “你又错了,老方。这不是认知的问题,而事实上,这个在我们看起来像男性的家伙,身体构造却是女性……这么说,你就懂了吧?”林霸天说道。m.biqubao.com 领域之中,羽霄族和蝶族的四名修士还在虐杀着乾元道人,满脸笑容。 至于乾元道人,气息越来越微弱,身躯和神魂都快崩溃。 方羽内心一震,回忆起之前看到过的关于五个仙界大狱镇守者的信息。 羽霄族出了一位大狱的镇守者!? “好。”林霸天点头。 此刻,领域内的交战还在持续。 方羽身形闪烁,直接没入到湖底之下。 “要是这乾元道人足够抗打,那么接下来我取传承的时候可能会引发异象或是别的动静……他们一定会发现,那你就出手把他们拦住就行了。” “但一定要在他即将支撑不住再出手,别出手太早。” “那羽霄族又怎么说?”方羽继续问道。 他没有可能带走对方的其中一员。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所谓的盟友多半是靠不住了,内心满是绝望。 “就是这样。”方羽说道,“这两个大族抱了神族大腿,得优先处理,否则之后会很麻烦。” “羽霄族啊,羽霄族正常一点,据说是有仙帝血脉的一个大族吧?然后似乎还培养出了一位当世的顶尖强者……是哪个大狱的镇守者来着……忘了。”林霸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族群我只是听说过一点情报,并没有深入探究,不像蝶族……” “东狱无祭仙,北狱道屠帝尊,西狱六羽飞仙,南狱南天皇,神狱则是宙天神。”方羽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首先可以派出宙天神,这个必定是神族的成员。而无祭仙之前打过交道,额头上没有羽霄族的标志……那么就只剩下道屠帝尊,六羽飞仙和南天皇了。” “咻!” “因为我曾经……唉,不说了,不说了。”林霸天一脸难受,说道,“总之这个蝶族,老子真是看着都很不自在,浑身难受,他妈了个巴子的……” “六羽飞仙尊号里面有个‘羽’字,但也不能代表其一定与羽霄族有关。” 降临者这么多……只是减少一个乾元道人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让乾元道人在这里被解决掉,对他来说就是少了一个降临者而已。 无论是场面上还是真实情况,乾元道人都没法与面前的四名大族成员抗衡。 “哇,这一击够狠!”林霸天惊呼道,“但乾元道人的胸口居然没被击穿,并且还反应过来,拍出一掌……这意志力着实了得!” “……就算如此,不过也就是认知上的问题,把男的称为女的,把女的称为男的……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方羽说道。 而且他是想看狗咬狗,一嘴毛。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乾元道人不算狗,只算是一只病猫,正在被虐杀。 毕竟以寡敌众,而他想象中的‘盟友’则在外面看戏,甚至附带激情解说,也没有想过要出手相助。 “老方,你是打定主意不出手,看着这个天环族的修士被他们打死么?”林霸天问道。 “……”方羽沉默了,转头看向林霸天,问道,“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一来,狗咬狗就不成立了。 “把他杀了吧,我们得取走传承了,以防生变。”这时,蝶族男修开口道。 说完这话,他抬起双掌,拇指与中指捏在一起。 “施法都要用兰花指,你他妈……”林霸天看到这一幕,脸色都绷不住,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老子今天一定要宰了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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