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6章盟友求援 “死兆之力?”方羽眯起眼睛,说道,“之前不都是黑暗之力么?” “升级了。”林霸天说道,“随着我跟死兆之地的融合越来越圆满,力量的强度也在提升。你说我进攻手段越来越简单,就是因为我对死兆之力的掌握已经到相当高的程度。” “正所谓大道至简,以前我们都觉得那些绚烂又复杂的术法才是最厉害的……可随着我们自己修为的提升,就会发现,层次越高,进攻手段反而越是简单。” “顶尖强者,随意的一指就能摧毁一颗星辰……什么花里胡哨的术法在人家面前屁用没有。” 说到这里,林霸天摇了摇头,说道:“老方你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啊,妈的那些仙尊用再负责的仙术,你也能用一拳破开吧?” “那确实,一力破万法。”方羽答道。 “唉,总之就是没意思。”林霸天说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没意思……修为越高,就越感觉修炼之路枯燥无味。变强没什么意义,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回到以前只有个化神期的时候,那时候感觉一切都充满希望,对我来说,那才是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不能怀念过去了。”方羽说道,“虽然我也怀念,但没办法,时间是往前走的,不会倒退。” “那倒未必……”林霸天摇了摇头,说道,“对了,说到怀念……上次见伱,你不是已经找回有关冷寻双的记忆了么?后面你到仙界后,有没有找到她的线索?” “没有。”方羽摇了摇头,说道,“而且我感觉我对冷寻双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 不过,通过刚才的联系,方羽已经可以通过神识来锁定乾元道人目前所在的位置。 或许是意识到了,却无力阻止? 不管如何,方羽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两种可能,而不是认为这位顶尖强者就是叛徒! “老方,我们……”林霸天正想说话。 “什么?”方羽问道。 “是……不止一个!他们已经联手!”乾元道人答道,“我发现了一个传承,他们现在想要夺走……你必须赶紧过来,否则……不仅传承会被夺走,我也很可能要被……” 不过,提到冷寻双,这一次回到地球,也算是又找回了一段记忆。 “就是感觉啊……既然你能再见到我,那一定也能再见到冷寻双,就这么简单的直觉。”林霸天答道,“你跟我都不是普通人,冷寻双肯定也不是,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成了某个仙域的老大了呢?等你过去找她……就可以吃软饭了,老方,少奋斗几万年,想想都美滋滋啊。” 方羽眼神一凛。 “怎么了?”方羽问道。 至于冷寻双本尊目前在哪……方羽很想知道。 可这么多来自不同势力的死敌都混入墟内,说完全没有意识到……总感觉不太可能。 其语气极其急促,甚至有些慌乱。 方羽也是这么认为。 “我感觉这里每一个墟所处的时代并不相同。”林霸天眯起眼睛,说道,“也就是说,这南都有八个墟,这八个墟很可能是在不同的时代所封印……比如我们目前在北傲剑谷所处的墟,是一个时代。而去到另外一个墟,可能又会有另外一个时代的传承出现……” “嗡……” 随后,联系就中断了。 乾元道人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轰鸣声。 “但有一点感觉很离谱。” 然而,这些墟里面却混入了想要灭绝人族的很多敌对势力! 难道那位顶尖强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 乾元道人乃是天环族的降临者。 方羽早已习惯林霸天满嘴跑火车。 “老方,北傲剑圣的传承,你已经拿到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林霸天问道,“先前我在周边转了一圈,真是感觉……到处都有异常的气息啊,现在这个南都,感觉就像回到了上古甚至更久远的时代。”m.biqubao.com 可他实在无暇分身去寻找更多的线索。 所以他才会觉得……能完成这件事情的一定是人族的一位顶尖强者。 就是那座墓碑。 “我到仙界后,也有想办法去找冷寻双,但也是毫无收获。”林霸天摸了摸下巴,说道,“但我总感觉,冷寻双一定就在仙界的某个地方等着你……” 能够对他造成麻烦的存在,要么是其他降临者,要么……就是刚开启的墟内的某些力量! “你遇到别的降临者了?”方羽问道。 “怎么了?”林霸天问道。 “何出此言?”方羽问道。 “这很正常。”方羽答道,“墟内保存的传承一定来自不同的时代,这一点早有预见。” “那你说……这些墟到底是谁所封印?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林霸天皱着眉,说道,“想想都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大工程啊。” 随后,他取出一块令牌。 “你在哪里!?” 令牌泛着强烈的光芒。 “轰!” 但这时,方羽却抬手,示意其噤声。 “我需要你的支援!马上!”乾元道人急促地说道,“我这里遇到了麻烦!” 这时,乾元道人的声音传入方羽的耳中。 目前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有个盟友出事了。”方羽笑道。 “出事?那不就是好事么?”林霸天说道,“让他们狗咬狗。” “对啊,他们狗咬狗是他们的事情,但那里的传承……我们得拿走。”方羽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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