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6章觊觎已久 “你是谁!?”为首的那名修士盯着方羽,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方羽微笑道,“其实你们当中应该有人能认出我啊,我跟元阳仙尊打过交道。” 听到这话,这群修士愣住了。 随即有修士回想起在宴席上,方羽的确出现过! 尤其是宴席结束后,方羽还跟元阳仙尊,齐尘等修士见过面,好像还动手了! “是他!叫,叫林霸天!”有修士惊呼道。 这一下,一众修士齐齐看向方羽,眼神中敌意更甚。 “就是我,我现在也是圣清神教的一员,来这里主要是想参观一下元阳鼎,没有别的意思。”方羽说道。 这群修士看着失去光芒的元阳鼎。 这件仙器,他们并不熟悉,也从未触碰过,只知道元阳仙尊极其重视元阳鼎。 而元阳鼎迸发出来的虹光,也已经成为了元阳仙城的标志。 如今,虹光消散了。 就是眼前这个林霸天所为! 如今元阳仙尊闭关,他们必须把这个家伙给留下。 否则,等仙尊出关,必定要重罚他们! “别听他胡说八道,把他控制住!等仙尊回来再做处理!” 一众修士眼神变得冰冷,纷纷释放仙力,朝着方羽进攻! “主人,让我来!” 寒妙依抢在方羽之前,朝着这群修士冲了出去! …… 罗天仙域内分了很多界,一般情况下,界与界之间都是相互联通的,只要有明确的坐标点,两界之间就可以进行传送。 但是,在众多界当中,有少数几个界是特殊的。 尤其是通冥界! 通冥界与外界完全没有连接点,没有任何外部修士知道通冥界的坐标,只知道它存在于这个仙域之中。 因此,除了被通冥界邀请以外,没有别的方式进入通冥界! 当然了,整个罗天仙域内有资格受到通冥界邀请的存在……也没有几个。 毕竟,通冥族乃是罗天仙域第一大族! 这个地位,从第七次仙域大战后就已经奠定,并且维持到今日! 哪怕如今仙界神族当道,通冥族也没有让出在罗天仙域的地位! 此时此刻,在通冥界内,一条在空中流淌的河流之上,漂浮着一片青叶。 一道身影,就站在这片青叶之上,顺着河流往前缓慢行进。 他一身青衣,佝偻着身子,戴着斗篷。 透过斗篷,能够看到他那张苍老且沧桑的面容。 双眼浑浊无神,身材极其瘦削,颈部可以看到一道印记,看起来像是一个字符。 这条空中河流只是在流淌,却不知道最终会流往何处,就这么蜿蜒往前。 可这名老者似乎也并不在意周边的一切,站在青叶之上,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在这条河流上,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嗡嗡嗡……” 直到一道光芒在老者的身前凝聚,老者的表情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老翁,刚收到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光芒中传出一道声音。 老者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有个人族修士来到罗天仙域了。”那道声音继续发出。 听闻此言,老者脸色微变,原先略显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猜猜这个消息是谁给我的?是圣院。”那道声音说道。 老者眉头紧锁。 “我觉得你会很在意这个人族修士。”那道声音语气变得戏谑,说道,“因为他的名字,对你来说可能很熟悉。” 老者眯起眼睛。 “他叫方羽。”那道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老者的脸上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他的双手明显抖了一下。 “怎么样?我把消息告诉你,已经算是违反了规矩。”那道声音带着笑意,“当然,既然我能知道这个消息,说明通冥族上下都会知道这个消息,尤其是……通冥仙尊。” 老者还是没有说话。 “怎么样?老翁,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那道声音问道。 老者并不回答。 “我告诉你,通冥仙尊对大道法则可是觊觎已久……在他看来,大道法则是目前唯一可以抗衡神道法则的存在。”那道声音说道,“既然方羽出现在罗天仙域,消息还传到他的耳中,他是绝对不可能不出手的。” “毕竟,只要能够掌握大道法则……至少就能跟神族谈条件了,否则通冥族迟早要被神族所压制,最终分崩离析。”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如何?” 老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有意思。”那道声音充满讥讽,“我在想,通冥仙尊跟那个方羽能否打个两败俱伤?那样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老者眼神闪烁,说道:“不会两败俱伤。” “噢?你的意思是……方羽会惨败?”那道声音显得有些惊讶。 “不,惨败的会是通冥仙尊。”老者沉声道。 “哈哈哈……” 那道声音在沉默之后,大笑出声。 “老翁,你说这话是认真的么?你知道通冥仙尊现在到哪一步了么?”那道声音问道。 “不管他在哪一步,都不会是方羽的对手。”老者平静地答道。 “你果然对方羽很有信心,老翁。”那道声音说道,“也对,毕竟他是你的徒弟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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