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1章相同血脉 方羽和副教主来到塔楼顶层后,前方坐着一名披着漆黑法袍的修士。 他微微低着头,看不到面容。 但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极其阴冷。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这个修士的身上,散发出非常明显的神族血脉气息! 这就是圣清神教的教主么!? 连教主的身上都有这么明显的神族血脉…… 方羽眼神微微闪烁。 “见过教主。”副教主立即行礼。 方羽跟着抱拳行礼。 “林霸天?” 这名教主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方羽。 当看到他的面容后,方羽眼神微动。 简单地说,这名教主没有五官。 或者说,没有正常的五官。 他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三颗眼睛,竖排长在那张平坦的脸上。 这个模样,与圣清大神基本相同! “副教主,这位林霸天,成功融合了神族血脉!而他本身具备了魔族的血脉,在血脉融合之后,并未出现明显的排斥,同时他还保留了所有的记忆,具备与原来相同的神智……”副教主在一旁介绍道。 他的语气中明显藏着兴奋。 一具成功的神魔体,对圣清神教而言极具价值! 最为关键的是,这具神魔体是由他亲手创造! 他知道,他即将得到重赏! 此时此刻,教主并未说话,脸上的三只眼睛,直直盯着方羽。 方羽感受到三道阴冷的眼光扫过他的身躯上下。 说实话,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忐忑。 用隐之花伪装出来的神魔气息并不可靠。 至少,像通觉仙这种天生就具备极其敏锐的感知力的存在,就可以识破隐之花的伪装。 方羽不知道眼前这个形似圣清大神的教主是否具备这样的能力。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他连面容都没有伪装,只是用了个假名而已。 “你体内,为何会有魔族血脉?”教主开口了,语气冰冷。 方羽心头微动,答道:“教主,在下就出身于魔族啊,当然有魔族的血脉。” “但你,体内不止有魔族血脉。”教主说道。 他没有嘴巴,声音是通过神识来传出。 “是的,现在我的体内还有神族血脉,同时还有什么妖族之类的血脉,好像有挺多种的,但副教主说这不重要。”方羽看向副教主,说道。 副教主愣了一下,看向教主,说道:“教主,林霸天体内主要就是魔族血脉,至于别的血脉……” “他并非神魔体。” 这时,教主再次开口。 这句话,让副教主脸色一变。 方羽内心一凛。 看来,他的伪装还是被识破了。 “教主,这不可能!我明明……”副教主立即开口。 “你退下。”教主对副教主说道。 副教主脸色大变,看了一眼方羽,然后脚下便泛起一阵光芒,消失在原地。 方羽看着教主。 而教主那三只眼睛,也正直直地盯着方羽。 二者都没开口。 “方羽,又见面了。” 过了好一会儿,教主才发出声音。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与先前有了很明显的不同。 “看来还是被识破了啊。”方羽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了微笑。 “识破?不,从伱出现在不空界的第一秒开始,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了。”教主说道,“而显然,你本就是为我们才来到不空界,因此,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等你主动接近就好。” 方羽眼神微动。 原来从他到不空界开始,就已经被发现了么? “圣清神教,果然只是圣院的一个幌子。”方羽淡淡地说道。 “呵呵……我们从未想过隐藏这一点,否则你不会在圣清神教内看到如此多象征着圣院的事物。”教主答道。 “所以呢?现在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想要做什么?”方羽摊开手,说道,“想要对我出手?还是想要得到我的血脉?” 教主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阵笑声。 不得不说,声音非常难听。 方羽眉头皱起。 “你的血脉,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得到,无需再次获得。” 笑过之后,教主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方羽内心一凛。 多年之前就已经获得过他的血脉?! 这一瞬间,方羽回想起一道身影。 是一个小女孩! 灵儿! 从他第一次遇到灵儿,他就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而后来,灵儿昏迷,体内的血脉出现异动,他就把灵儿送给了他认为是地球上最好的医师老龟那边,让其帮忙治疗。 在治疗过程中,灵儿的血脉不断出现变化,而趋势是不断地朝着方羽的血脉而发展,越来越接近! 而后灵儿苏醒,变得陌生,又消失不见。 直到方羽第一次飞升,离开地球的时候,才在飞升通道中见到灵儿。 当时的灵儿,显然已经不认识他…… 如今,结合眼前教主所说的话,难道那个时候的灵儿,真的已经得到了他的血脉么!? “方羽,一直以来你都很聪明,我相信你已经想到自己的血脉是什么时候被我们复制的吧?”教主笑着问道。 方羽眼神凛然,没有说话。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你自己的血脉培养出来的修士交手……是什么样的感受。” 话语之间,教主的身旁有一道传送法阵出现。 一道身影在法阵之上显现。 是一名短发女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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