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075章 元阳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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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5章元阳鼎
  站在传送台上,可以看到周围还有很多个传送台,不断有修士来到此地,也有的在离开。
  这里显然是不空界的一处跃界点。
  “少尊,我们接下来怎么去元阳仙城呢?”方羽问道。
  “这里就是元阳仙城。”南岫玉答道,“我说了,我们南家与元阳仙尊关系极佳,因此能与元阳仙城连接跃界点,这你都想不明白?”
  “噢,明白明白。”方羽连连点头,“南家真是厉害啊,真不愧是南家。”
  南岫玉冷冷一笑,说道:“你别吹吹捧捧,正常一点。”
  “少尊不喜欢这种风格么?那我改。”方羽立即答道。
  “走,宴席时间快要到了。”南岫玉没有理会方羽,往前走去。
  方羽一行跟在后面。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通觉仙给方羽传音道。
  “无所谓,反正我们现在就是收集情报。”方羽答道,“只要能让我们收集到情报,南岫玉就是有用的。”
  通觉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南岫玉走在前面,方羽一行跟在后面。
  他们看起来的确就是主仆关系。
  相比起九阳仙城,元阳仙城明显规模更大,聚集的修士也更多。
  一路上,方羽看到了比九阳仙城内更多的劲爆场面。
  当街交战已是司空见惯,居然还有当街处决,当街双修的……
  这种混乱的程度,已经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要认真评价的话……就是毫无秩序。
  “少尊啊,我有个问题。”
  走了一段路后,方羽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南岫玉头都没回。
  “这元阳仙城内怎么这么混乱啊,你看周围什么事都有……这元阳仙尊也不管管么?”方羽问道。
  “为何要管?”南岫玉反问道,“这不是很正常么?修士之间相互杀戮,无时无刻都在发生。”
  “可这毕竟在仙城之内。”方羽说道。
  “仙城之内又如何?这些修士都是互有恩怨,只要他们不伤及无辜,关键是没有伤害到元阳仙尊的利益,为何要管?”南岫玉说道,“这些修士只要在元阳仙城内发生交易,元阳仙城就能从当中收取到利益,为何要自找麻烦?”
  “伱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方羽看着周围正在发生的各种事情,点头道。
  罗天仙域内的这些势力有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不管不顾,只看利益。
  这与其他仙域有很明显的区别。
  “不知道元阳仙尊要在哪里举办宴席?”方羽又问道。
  “自然是在他的府中。”南岫玉答道,“元阳仙城,城主府。”
  方羽看向远空。
  在他们的正前方的远空当中,能够看到一道明显的虹光。
  这道虹光直冲天穹,相当显眼。
  “少尊啊,那里是不是就是城主府所在?”方羽问道。
  “不是,那是元阳鼎所在。”南岫玉看了远空一眼,说道。
  “元阳鼎又是什么?”方羽好奇地问道。
  南岫玉回过头来,皱眉看着方羽,说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先前我忘了问你,你为何要到不空界?”
  “我就是到处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赚点仙币。”方羽答道。
  “仙币?”
  南岫玉眯起眼睛,扫视方羽全身上下。
  “所以你参加招亲比试,也是为了赚仙币?”南岫玉问道。
  “是啊,本来想着能通过成为幻芙的道侣赚点仙币,没想到考验这么难……唉。”方羽叹了口气,一脸的沮丧。
  “呵,可笑!为了仙币而去参加招亲比试?你把天澜仙女当成什么了!?”南岫玉冷哼一声,训斥道。
  方羽看着南岫玉这生气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立即说道:“对,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好,所以便离开了九阳仙城,来到不空界,想看看有什么路子能赚点仙币。”
  这么说是因为得给南岫玉一个较为合理的说法。
  否则,南岫玉就是再愚蠢,也会觉得方羽有问题。
  “你要赚仙币,就去接委托。”南岫玉冷声道。
  “所以元阳鼎到底是什么呢?”方羽把话题转回来。
  “元阳鼎,是元阳仙尊的本命仙器,一鼎可镇一城。”南岫玉看向远空那道虹光,眼中浮现出震撼之色,说道,“据说元阳鼎是顶尖的防御型仙器,用以镇压元阳仙城,足以保元阳仙城永世不倒。”
  “永世不倒……夸张了一点吧?”方羽挑眉道。
  “哼,如今元阳仙尊已迈入无量之阶,元阳鼎的威力只会更强!”南岫玉说道,“你见识太少,就不要发表言论了。”
  “抱歉。”方羽答道。
  南岫玉显然真把方羽当成了随从。biqubao.com
  不过,方羽倒是不在意南岫玉言语中的讥讽。
  对他来说,只要这南岫玉能提供情报,那被说几句根本无所谓。
  跟着南岫玉,方羽一行持续往前飞驰。
  过了一段时间后,周围出现的修士明显越来越少。
  而在正前方,可以看到两座悬浮在空中的仙山。
  云雾缭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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