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071章 霸道行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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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1章霸道行径
  方羽皱起眉头,问道:“无量阶分为多少层?”
  听到这个问题,六位长老脸上都浮现出惊讶之色。
  他们似乎惊讶于方羽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
  毕竟,在他们看来,方羽的修为必定已在无量阶之中!
  但是,大长老不敢怠慢,立即答道:“方大尊,无量阶内,一共六道阶梯,所谓的无量顶阶,就是站在第六道阶梯的说法。”
  “六道阶梯?”方羽眼神微动,说道,“六道阶梯具体有什么变化?”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啊,方尊者,只有迈入到无量阶,才能知道其中奥妙。”大长老答道,“我等修为尚浅……”
  “行了。”方然摆了摆手,说道,“继续说关于通冥仙尊与通冥族的情报,有什么说什么。”
  “通冥仙尊……对了,很多年前有个传闻,说通冥仙尊在大元界内与永灭天君大战过一场,最终将永灭天君当场诛杀,并且将永灭天君赖以成名的永灭之剑夺走了!”四长老双眼放光,说道。
  其余几名长老也在点头。
  “你们都听说过这个传闻?”方羽问道。
  “是的,在当年这件事情相当轰动。毕竟永灭天君,可是大元界的界王级别的存在啊。”四长老眼神中浮现出震撼之色,说道,“而那个时候的通冥族,虽然也有第一族群的名声,但大多数修士对通冥族的印象,仍然是综合实力强,底蕴强……通冥族内还没有非常突出的一位强者。”
  “但就是那次之后,通冥仙尊一战成名。”
  “是啊,永灭天君可是当时极有名望的一位强者啊。”六长老说道,“可那一战居然直接身死道消!真是震撼。”
  “那说起交手……当年纵横乾坤界的妖圣,好像也是死于通冥仙尊之手吧?”三长老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妖圣?”
  听到这个称号,方羽来了兴趣。
  在到仙界之前,他可是到过妖界的,最终也与复苏的妖帝打了个照面。
  罗天仙域内的这位妖圣,应该也出身于妖族。
  “妖圣,对……我也记得,当初在乾坤界可是风头正盛,率领妖族不断壮大……但后来,突然就消失了,不知去向,妖族的声势也就此断绝。”二长老眯起眼睛,说道,“直到今天,乾坤界的妖族都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
  “而当时的传闻,说的是妖圣与通冥仙尊在争夺一处传承时起了冲突……只有妖圣就斩了。”
  “妖族自知不可能与通冥族抗衡,这件事情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就此落入低估。”
  “说到妖族,那不是还有一个大势力么!?而且发生没多久,就是在近些年!”五长老突然开口道,“青武剑宗!近些年来上升最快,声势最强的一个剑宗!”
  “这个剑宗据说是继承了太古时期的传承才得以突然崛起……尤其剑宗的宗主,秋墨剑尊,更是掌握逆天剑术,据说一剑可开天!”
  “然而,后来通冥仙尊直接出手把这个剑宗给灭了。”
  “灭了?”方羽微微挑眉,问道,“什么程度?”
  “灭门!青武剑宗无一生还!包括秋墨剑尊在内,皆身死道消!”五长老答道,“至于原因,也没有传出来,但都猜测是通冥仙尊看上了青武剑宗所继承的那门剑法,但秋墨剑尊并不愿意给,所以便……”
  这个时候,这六位长老脑海中关于通冥族和通冥仙尊的记忆似乎都涌现了,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
  单手崩碎七星仙岛,独闯黑烬之地,斩杀各路界王级强者。
  从这些长老所说听来,这位通冥仙尊不仅实力强悍,而且作风极为霸道。
  可以说,被他看上的东西,一定就得归他所得。
  谁敢反抗,谁就得死。
  而且,死还得带上所在势力一起死!
  唯一逃过被灭门的,或许也就有妖圣所在的妖族了。
  而就从目前所听到的关于通冥仙尊的说法来看,与当初那名面具修士说的没有出入。
  通冥仙尊,的确是一个相当残暴的家伙。
  如此一来,道天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方羽的心情很沉重。
  来到罗天仙域,首要的目标就是将师父道天解救出来。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再怎么重要,却也不能急躁。
  若道天真的在通冥仙尊的手中……那么方羽若是早早表现出意图,或是制造出很多的动静……
  那么,通冥仙尊和通冥族很有可能提前将道天处决!
  就跟东狱的情况一般。
  若不是那个防务大将为了自保,刻意隐瞒了关于疯老头的事情,那么,姬天明很有可能被无祭仙想办法提前处决掉。
  就算无法处决,至少……也会换个位置。
  那样的话,方羽就算闯入东狱,也不可能再见到姬天明,更别说得到传承了。
  闯入东狱见到姬天明这件事,里面有幸运的因素。
  在通冥界内,方羽绝不能再冒这样的风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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