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8章天龙一脉 九阳仙城,天澜宫,一座大殿内。 幻芙已经站在殿内,通过仙法凝聚出一道光幕,呈现在六大长老眼前。 光幕当中,正是方羽目前所看到的画面。 一头巨龙正在复苏,龙躯腾空而起! 就算距离极远,就算不在太古龙潭之内,只是通过仙器看到这个场面,在场的六大长老包括幻芙此刻脸上都布满了震骇。 他们甚至感受到了那股威压! 这是一头活着的太古龙族么!? 太古龙潭内,居然还有活着的龙族!? 这怎么可能? 太古龙潭都存在多少年月了?中间还消失了这么久。 若真还有太古时期就已存在的龙族,怎么可能不离开龙潭,到外界继续修炼? 过去的龙潭或许是龙族的巢穴,是族地。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的巢穴早已经沦为一处死地,没有半点修炼资源! 在这样的话环境当中,是不可能存活那么长时间的! 因此,太古龙潭内存在活着的龙族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可是,眼前这头巨龙拥有如此威势,又怎会不是一头生灵!? 殿内,六大长老迟迟说不出话来。 这头巨龙的存在,让他们感到震惊万分。 但同时,心中也在庆幸。 不管如何,至少真正进入到太古龙潭的不是他们。 他们不需要面对这么一头威势恐怖的太古巨龙! “那个方羽……危险了。”二长老眯起眼睛,沉声道。 “不管这头巨龙是生灵还是别的形式存在……此刻的苏醒,都不是好事,很多遗迹都会存在守护灵……用以诛灭入侵者。”四长老也开口道。 “他为何还不退?是想要与这头巨龙交手么?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六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幻芙黛眉蹙起,问道:“我是否要提醒他……” “不必了,他不是说了不需要我们的协助么?”五长老冷冷地说道,“那便让他自生自灭。” 幻芙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光幕。 …… “轰隆隆……” 那头巨龙已经腾升起来,那双龙瞳直直盯着方羽所在的位置。 以它体型之庞大,此刻头颅已经隐于云雾之中。 但是那一双泛着银光的眼瞳即便在云雾中也无比显眼,直勾勾地盯着方羽,释放出无尽的威压。 “我有神龙血脉,是自己龙啊!你不会想对我出手吧?”方羽仰头看着前方的巨龙,用神识扩音。 然而,这头复苏的巨龙似乎完全没有与方羽交流的意思。 它张开大口。 “砰!” 下一秒,空中就有一道气浪斩来! “咻!” 方羽身形闪烁,躲过这一道巨型气浪。 “砰隆……” 而在他身后的地面,直接被斩出一道巨型的沟壑! 就连身后那座巨山也被一分为二! 场面极其震撼! “大家都是龙族,给点面子啊,干嘛见面就动手啊?”方羽说道。 远空的巨龙还是没有理会方羽的话。 “轰!轰!轰!” 它的龙躯微微摇摆,就有一道道凌厉无比且蕴含无上威能的气浪朝着方羽轰来。 “嗖!嗖!嗖……” 方羽运转身法,在空中接连闪避。 “这是怎么回事?”方羽眉头紧锁,“这头巨龙完全不讲道理啊,再怎么说我身上也有神龙血脉,跟它属于同族,不应该直接动手啊……” 会出现这种疑惑,说明哪怕对于神龙本源来说,这头巨龙目前的举动也是匪夷所思的。 “别想有的没的了,你就当这是太古龙族对继承者的考验不就行了?”离火玉说道,“好好看着,我认为这头巨龙……很可能会施展几门龙族秘法。” “龙族秘法?” 方羽皱起眉头,看向前方的巨龙。 至少到目前为止,这头巨龙的进攻手段都很单一……虽然威力很强。 “若是当做考验,那我就必须击败它了。”方羽心想道,“不对,还有一计。” 他突然想到,这太古龙潭乃是当年的天龙一脉所留下。 而烛九阴又是天龙皇的直系后代。 那么,烛九阴的直系后代,也算是天龙皇的直系后代。 而方羽目前不仅有神龙血脉,同时还通过疯老头,得到了一颗九阴瞳! 九阴瞳,正是烛九阴身上之物! 这头巨龙不认神龙血脉,那认不认天龙皇一脉的直系后代? 这么想着,方羽心念一动。 “噌!” 他的左眼泛起黑红的光芒。 九颗瞳孔出现在眼中! 这一瞬间,视野出现了变化。 方羽睁着九阴瞳,盯着前方的巨龙,眼神凌厉。 这一瞬间,那头巨龙的动作似乎也停滞了片刻。 它仍然从高空当中盯着方羽所在。 但是,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起到效果了!它果然能认出这是天龙皇直系后代才有的气息……”方羽心中一喜。 他立于空中,看着远空的巨龙,再次开口,并且特地用更加具备威严的语气。 “我乃天龙皇后代,你是哪脉的?报上名来,否则我不会轻饶伱。”方羽沉声道。 巨龙一动不动。 很显然,它的确对方羽产生了忌惮。 “现在,告诉我,天龙皇留下的龙族秘法在哪里,我要去取……”方羽继续说道。 “砰隆!” 然而,方羽的话还没说完,头顶上方就有一道紫光巨雷劈落而下,直接击中他! “轰……” 方羽几乎在瞬间就被轰落到地底,再次沉入到地底下的岩浆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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