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023章 过往秘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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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23章过往秘辛
  “不必言谢。”方羽立即说道,“我救你们是应该的。”
  宁元青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盯着方羽,沉声道:“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很清楚你要做到这一切……绝不容易,必然冒了极大的风险。”
  方羽本想否认,但想起疯老头,还有过往的那些前辈前赴后继地去打探关于仙界大狱的情报……他又闭上了嘴。
  的确,他觉得轻松是因为他是踩着前人的肩膀在行动。
  若没有疯老头等前辈的付出,他的行动必定不会这么顺利。
  “宁前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伱是如何被押入到东狱的?”方羽思虑过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宁元青的身份,也不知道宁元青知道多少事情。
  姬天明与宁元青之间存在关系么?
  宁元青知道疯老头的存在么?
  “我……还有我身边这四位,是在同一时间点被押入东狱的。”宁元青答道。
  “你们是一起的?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认识?”方羽惊讶地问道。
  “是,当初一同被押入东狱的囚犯,加上我……一共九人。”宁元青沉声道,“但如今只剩下了五名。”
  “入狱之后,我们对时间就失去了概念……因此我不能回答你,我被关在东狱多长的时间……我只知道,我们被控制住的时候,正是第七次仙域大战的末期。”
  第七次仙域大战……
  方羽眼神微凛,内心一动。
  这个时间节点,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我们被盯上的原因,是我们想要趁着第七次仙域大战拿下一个仙域,作为人族的根基……让人族有再次崛起的可能。”
  此刻,说话的不是宁元青,而是身侧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充满了愤怒。
  “他叫张天谕,当初与我并肩作战。”宁元青介绍道。
  方羽看向张天谕,抱拳道:“张前辈。”
  “我当不得前辈的称号,我什么都没做成。”张天谕立即摇头道。
  “当年的事情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其实过程很简单。”
  这时,又一名男人开口。
  他一头凌乱的灰白长发,脸上还有两道明显的刀疤。
  “仙域大战期间,各个仙域都在发生大战,各方势力都在角逐……每个势力都希望占领到一块好的地盘,为未来的发展做足准备……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以为我们的做法在当时很正常,不会有谁注意到我们……因为我们本身也没有打着人族的旗号行事,我们非常低调,我们知道我们的身份见不得光……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被盯上了,我们的行动甚至都还没开始就被终止,那些狗东西带来了一大群的战卒……把我们控制起来,没多久……我们就被押入东狱了!”
  这名男人语气愤慨,说着说着眼睛便泛红,充满了仇恨。
  “他是我族内的后辈,名为宁战星。”宁元青在旁介绍道,“在我们这群人当中,他的年纪和资历最小。”
  方羽看向宁战星,眼神微动。
  就算是资历最小的一个,也显得沧桑无比,像是经历无数,眼神当中也尽是被时间磨炼出来的悲愤。
  “仙域大战中,所有势力,所有族群都可以相互交战,谁的实力强,谁就能占据一方天地……唯独我们人族不行,人族只要这么做了,就是犯罪,就得被押入仙界大狱!可笑!这仙界还有公平么!?规矩都是那些顶尖大族所制定!他们要针对我们人族,就能把我们针对到死,要把我们踩到泥土里!”
  又一名修士开口。
  他没有头发,额头上有一道发白的纹路,脸上布满皱纹,尽显老态。
  “他叫阮佐,与我是在偶然间认识,之后我们发现志向一致,便决定一起……想要做点事情。”宁元青说道。
  方羽看向名为阮佐的光头修士。
  其呼吸还是很急促,显然满心的愤慨。
  直到今日,他都难以释怀当初发生的事情。
  方羽转过头,看向站在边缘,距离他们稍微较远的男人。
  这个男人神色阴沉,脸上胡子拉碴,满脸都是疲惫,眼神也相当黯淡。
  他一直没有说话,既没有得到解救后的欢欣,也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愤慨。
  他就沉默地站在那里,低头不语,看不出悲喜。
  “他叫魏心远,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当初依靠他的计谋,我们击败了很多个强大的势力。”宁元青向方羽介绍道。
  “魏前辈。”方羽抱拳。
  魏心远看都没看方羽一眼,仍然低头不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老魏可能还不适应现在的环境,等再过些时候……跟他聊吧。”宁元青说道。
  “好。”方羽点头。
  “方羽,正如你所见,我们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群分散在不同地方的人族修士,在偶然间相遇相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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