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5021章 不好说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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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21章不好说话
  “道屠帝尊?”
  听到这话,无祭仙的身躯坐直了一些。
  他的一双剑眉微微皱起,看向方羽,眼神似乎带着复杂,又有些凝重。
  “方兄弟,你不会这么快又想着去找道屠帝尊的麻烦了吧?”无祭仙沉声问道。
  “没有,就是想打听一下这位镇守者的一些情况。”方羽答道。
  “道屠帝尊……这位可是重量级的存在。”无祭仙眯起眼睛,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个家伙相当残暴,远没有我这般温文尔雅好说话。你要真遇到这家伙,可得小心一点啊,与之对上一个眼神,或许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何出此言?”方羽皱眉问道。
  “这家伙……怎么说呢?总之非常危险,极度危险。”无祭仙摇了摇头,说道,“我都不敢说太多关于道屠帝尊的事情,因为一说多,我就会回忆起当初一些很不高兴的事情。”
  “你跟道屠帝尊什么时候见过面?”方羽问道。
  “让我想想……上一次见面,或许已是万年之前的事情。”无祭仙想了想,答道。
  “伱们之间的相处不愉快?”方羽问道。
  “不能以不愉快来形容……而是相当不愉快!”无祭仙咬了咬牙,说道,“道屠帝尊……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思维当中毫无逻辑的存在,与其打交道……非常困难。”
  “所以,我不建议你去招惹这个家伙。”
  “若你一定要招惹,那届时……务必不要在这家伙面前提起我。”
  提到道屠帝尊后,无祭仙的语气变得很复杂,既有凝重,又有忧虑,还有明显的厌恶。
  这倒是让方羽很好奇,这两大狱的镇守者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矛盾,才会让无祭仙对道屠帝尊产生如此大的敌意?
  “你们几个仙界大狱的镇守者之间会定期见面?”方羽问道。
  “当然不会。”无祭仙立即答道,“我与道屠帝尊的见面只是偶然……像西狱的六羽飞仙,南狱的南天皇……我都没见过面,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名号。”
  “那神狱的那位宙天神呢?”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神狱?宙天神?”无祭仙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说道,“噢,这个我有听说过,这神狱嘛……是神族崛起之后才有的东西,历史不够悠久,我不是很了解啊。”
  无祭仙的语气和神情中对于神狱似乎都有些不屑。
  这让方羽感到疑惑。
  因为,按照那两位人族前辈留下的笔记来看,神狱应当是比东西南北四狱更加棘手和可怕的存在!
  可听无祭仙的意思,神狱似乎是神族的产物?
  “所以,你认为神狱与东狱,西狱这些不在一个档次?”方羽挑眉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神狱可是神族打造,听说还是由至高神族亲手打造的一个大狱吧?他们的确获得了仙界法则的认可,所以……神狱的确也算是仙界大狱之一。”
  “只是神狱的历史的确也是仙界大狱中最短的一个,我说的是事实。”
  “至于神狱的镇守者宙天神,我是真没了解啊,半点了解都没有……当然了,毕竟是神族,肯定很强就是了,神狱必定也是目前最难攻克的仙界大狱……也没错,反正比我们这又小又破的东狱强多了。”
  无祭仙毫无所谓地贬低东狱。
  而方羽听着他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神狱这个地方,是神族打造出来的专属仙界大狱……神族为何要特意打造这样一座牢狱,用来关押谁?
  “方兄弟啊,你怎么一天到晚尽想着干些危险的事情?活着不好么?”无祭仙看向方羽,问道。
  “活着确实不错,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方羽答道,“我也想像你这样躺平摆烂,但我不能这样做。”
  “咳!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无祭仙干咳一声,立即驳斥道,“我只是专注!专注于修炼,修炼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躺平摆烂呢?”
  “嗡……”
  话语之间,大殿内泛起一阵光芒。
  无祭仙正色,看向方羽,说道:“方兄弟,那五位人族囚犯……不,从现在开始,他们不再是东狱的囚犯,我已经给他们洗刷了囚犯烙印……总之,你要带走的五位人族,已经送过来了。”
  说着,大殿内的光芒变得更加强烈。
  很快,五道修士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当中。
  方羽看向他们。
  五名修士,身上的服饰都有些破烂,还有很多明显的伤势。
  他们满脸沧桑,看起来极其虚弱,身上甚至还有很多锁链留下的血痕。
  此时此刻,五名人族修士都是一脸茫然,张望着四周的环境,又看向前方空中的两个玉座。
  他们从未来过这样一个地方。
  从被押入东狱开始,他们遭受的就是无休止的折磨。biqubao.com
  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甚至于……他们对周边闪烁的光芒都感到无所适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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