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8章无祭仙 “殿下,是属下错了,是属下的疏忽铸成大错!属下知罪!”光启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地面,连声说道。 瀑布之后,一阵沉默。 而永夜站在前面,也并未开口说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帮忙说话,起不到任何效果。 以他对无祭仙的了解……要如何处置光启,恐怕早就已经想好了。 而这个结果,除了无祭仙自己以外,谁都不可能改变。 所以,他就算站出来帮光启说话,也没任何意义。 “你要是早点有这种认错态度,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无祭仙的声音传出。 他的语气还是像之前那样,感觉不出生气,但同样也并没有高兴。 “是属下懦弱,不敢承认错误,害怕被惩罚……属下知罪!还请殿下给属下一次机会,给属下将功赎罪的机会……”光启哀求道。 “嗯?将功赎罪?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怎样才能找回那扇门呢?”无祭仙问道。 “属下愿意亲自前往圣元仙域,把整个仙域都翻找一遍,必定能找到那扇门!”光启答道。 “……伱的脑子怎么能想出如此愚蠢的办法?”无祭仙沉默片刻,说道,“整个仙域翻找一遍就一定能有结果?那扇门到底是否在圣元仙域你都无法确定,你跑去把仙域翻个底朝天又能如何?” “这事情闹大了,我们东狱干涉外部事务这条罪名就会被坐实,之后我就得受罚。” “噢,这么一想你也不是愚蠢啊光启,你不过是想我死罢了,你小子还还挺聪明。” “不敢!属下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啊殿下!属下绝对没有,请殿下相信属下……” 光启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东狱四大将之一的威严?看起来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行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无祭仙说道。 光启趴在地上喘气,不敢说话。 “你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幸好我出关出得早,要是再晚个几十年出关……东狱可能都没了。”无祭仙淡淡地说道,“说实话,我本来对你们四位大将是很信任的,所以我才会长期闭关……绝对不是因为消极怠工。” “可你们四个真是让我很失望,尤其是光启你啊……居然连一个人族都守不住,你说要你何用?” 光启趴在地上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前面的永夜也双膝跪下,抱拳道:“属下知罪!此事属下的确也有责任,理应早些……” “行了行了,让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跪地求饶。”无祭仙不耐烦地说道。 “属下有个可行的办法……”永夜说道。 “也不是让你们过来献计策。”无祭仙又打断了永夜的话,“我说句老实话,你们别放在心上……那就是,你们智商是真的不高。” 换个修士这么对永夜和光启说,那性命是必定保不住了。 可说他们的是无祭仙,这两位大将只能受着,并且要不断地摇头赞同自己就是愚蠢至极。 同时,永夜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无祭仙让他带着光启过来,既不是听他们求饶,也不需要他们提供解决办法。 那让他们过来做什么? “人族衰败这么多年,仍然还有能够潜入东狱,窃走一扇门的存在。”无祭仙的声音继续传出,“你们想想,这人族要是没有衰败,发展到今日……那会有多么可怕啊?” “就是现在的神族,也得被人族死死压制吧?” 光启抬起头,与永夜对视一眼。 二者眼中皆有疑惑。 他们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无祭仙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看,如今被困在终极牢笼的那位……他也够强啊,要是把他放出去,人族恐怕又得续一大口命。”无祭仙说道,“这就是生命力的顽强,要是气运没有断绝的体现。” “说实话,就我自己而言,我是真想看看巅峰的人族与如今神族对决的场面,那必定是相当精彩的一场大战啊。” 永夜和光启一脸疑惑与震惊。 因为无祭仙现在所说的话,放在当今仙界可是大逆不道! 神族现在的地位,哪里还能放在与人族同一层次来比较? “当然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别说人族恢复巅峰了,就是终极牢笼内那位放出去……首先我们东狱就得遭殃,而我得遭大的!”无祭仙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啊,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听到这里,永夜和光启提起了精神。 他们都想知道,无祭仙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说人族可怕,是因为他们哪怕在衰败之后,仍然源源不断能冒出一个两个妖孽。”无祭仙说道,“比如现在,在陆清之后,又有一位妖孽来到了我们东狱。” 听闻此言,永夜和光启脸色大变! 又有人族潜入到东狱了!? 是谁!? “殿下,属下立即……”永夜说着就要起身。 “别动。”无祭仙说道,“要讲礼数,有客远来,我们得摆好宴席。” “宴席地点,就设在终极牢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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