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7章道神六脉 道神族这样的族群,若是有办法打开这具棺材,肯定不会轻易将其赐予给上道神殿。 所以,方羽现在想的是……无论用法能,还是单纯凭借力量来尝试掀开棺材板,都没法成功。 “不能靠蛮力,不能靠法能,实际上就是没法通过强行的手段来打开这具棺材。”方羽摸着下巴,心想道,“对这具棺材攻击越强,它的反击也就越凶猛……” “那么,不强行打开的话,还能怎么做呢?” “用爱感化它?好像可以试试啊。” 所谓的用爱感化,当然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交流。 方羽突然想到,一些墓地都会有守墓者存在。 那么,这具棺材内存放的那具遗骨真的那么重要,那应该会留下一道守墓者的意识吧? 这是一个可行的方向! “你好啊,我叫方羽,棺材兄,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把你棺材板掀开看一下呢?就看一眼,绝对不碰里面的东西!”方羽直接开口说话。 黄铜古棺毫无反应。 方羽眯起眼睛,又释放神识,把上面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然而,古棺还是毫无波动。 “是听不到,还是我传递信息的方式不对?可是除了神识和直接的声音,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方羽眉头紧锁,心想道。 思索许久后,还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思考之中,方羽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棺材上。 “砰!” 又是一声爆响,方羽被轰飞出去。 “轰隆……” 方羽再次被砸入到地底。 他站起身来,已经有点生气了。 “妈的,看来还是只能用蛮力,直接把这棺材板给砸碎,总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方羽再次回到黄铜古棺之前。 “我劝伱别这么做。”离火玉的声音响起。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方羽皱眉道,“这棺材软硬不吃,只能靠蛮力了啊。” “你的确有可能把它打碎,但那样,你什么都得不到。”离火玉说道,“铸造古棺的存在设下如此强大的禁制,就是为了放置棺材板被打开,从而让里面的东西现世或是被取走……那么,你强行打开,很可能就会触发其自毁的禁制。” “按你这么说,既然铸造棺材的存在就不想让其他修士打开这个棺材,那为何不一开始就不做这个棺材,不留下那个东西……”方羽眉头一挑,下意识地说道。 可这话说出口,还没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显然,这古棺是可以打开的,里面的东西也可以被取出来。只不过,它只会对认定的某道气息,信物等等产生反应。”离火玉说道,“这就是古棺被铸造出来的意义,它那强大的禁制,是用来阻挡除认定的继承者外的那些家伙的……” 方羽眼神闪烁,盯着黄铜古棺,说道:“所以,这其实不是一具棺材,而是一道传承。” “若是没猜错的话,很可能还是一位至尊仙留下的传承。”离火玉补充道,“你是要毁掉它,还是再想想办法?” 这个问题是废话。 但凡有一丝可能打开,也没必要毁掉这黄铜古棺。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位继承者……或者,让自己变成那位继承者呢? “黄铜古棺是道神族得到的,那么……只能从道神族那边得到关于黄铜古棺的确切信息。”方羽心道,“关键点在于,这古棺一开始在什么地方……只有知道这些基本信息,才有深究下去的可能。”biqubao.com “等杀到道神族的时候,要记得询问这件事情。” …… 方羽离开小世界没多久后,冥离就来到他的面前。 “方尊者,我让欧星河把他们所掌握的关于道神族的所有情报都汇总之后,从中筛选出最有价值的一些情报,现在就可以向你汇报。”冥离说道。 “好啊,我正忙完。”方羽说道,“说吧。” “道神族内,一共有六脉,每一脉都会有一位大尊,和一位上尊。大尊是一脉至尊,而上尊的地位则仅次于大尊,属于中生代。一般来说,大尊同时也会是上尊的师父。”冥离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有相同血脉的情况下,还有个师徒关系存在?”方羽挑眉道,“即是父子,又是师徒?” “并不一定是父子,但的确是师徒关系,同时也有相同的血脉。”冥离答道,“你先前击败的御之上尊,出身于星晖一脉,他的师尊则是星晖大尊,也是道神族的六大尊之一。” “实力如何?”方羽问道。 “这一点,并没有准确的情报,但很可能是涅槃金仙。”冥离答道。 “御之也是涅槃金仙啊。”方羽眯眼道。 “是的,但涅槃金仙内还分为两阶,悟生阶,以及天命阶。”冥离答道,“每一阶要跨越的难度都极大,都需要漫长的岁月来酝酿……但我想,星晖大尊这种级别的存在,最少也在悟生阶巅峰,很有可能已经在天命阶。” “加之道神族所掌握的资源,实力深不可测。” “至于其他五脉,分别为修光,元泰,正阳,华奥,皓月五大尊……他们的实力,与星晖大尊应当在同等水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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