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5章正面冲突 “轰隆隆……” 整座南道神殿都承受不住这等威压,开始往地底之下崩陷。 外围的那些防护法阵更是形同虚设,刚激活就被威压全面贯穿,没有起到半点效果。 南道神殿内的诸多成员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压,脸色大变,纷纷看向天穹。 而后,一股令他们窒息的气息从上空散发出来。 “噗噗噗……” 万千南道神殿成员全都跪在了地上。 神族的气息! 是道神族的气息! 道神族的大尊降临了! 这一刻,南道神殿内部的修士皆把头贴到了地面上。 他们的脸上既有恭敬,又有恐惧。 恭敬是源自于血脉当中的敬畏,而恐惧的是……他们感受到了杀气。 发生什么事了!? 为何道神族的大尊会亲自降临,而且还带着这么强烈的杀气!? 难道是因为那扇青铜门的事情而来? 就算没找到青铜门也不至于把他们都杀了吧!?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尽全力在搜寻青铜门了! 一众南道神殿成员内心大震,既有疑惑又有无尽的惊恐。 可他们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相互之间甚至都不敢有眼神上的交流。 生怕一个动作就会被视为对道神族的不敬,从而被杀! 方羽和无道缓缓走到了大殿的门前,仰头看向天穹。 两道泛着金光的身影出现在高空之中。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御之和颜冲。 这两位出现,不用说都是事情败露了。 方羽倒不怀疑颜休说了不该说的,也不认为小世界出了纰漏。 “看来是之前控制的那些家伙出了问题啊,应该是刑尊?对,刑尊的气息极其薄弱,差不多要死了。”方羽心想道,“看来是死之前把关于我的事情都说出去了。” 高空中,御之和颜冲脸色冰冷,俯视着下方的众生。 “人族余孽方羽!你好大的胆子!” 这时,颜冲开口,声响如雷,震动整座南道神殿! 而这一番话语,也把南道神殿内跪着的那些修士震得七零八落! 不仅是声波的冲击力,更多的是话语中的内容! 人族余孽!? 是谁!? 他们南道神殿内,何时出现了一位人族余孽! 他们怎么完全不知道! “通过手段操控南道神殿五尊,替代殿尊身份前往上道神殿,你知不知道……你的罪行已然通天!”颜冲的声音还在发出,于南道神殿上空回响。 说话的时候,颜冲和御之的眼神都锁定在议事大殿门前站着的方羽。 替代殿尊身份? 九雨?! 先前的殿尊,如今的协门大执事九雨实际上是人族余孽方羽!? 这一下,南道神殿内的众多成员脸色大变。 原来五尊都被人族操控了,怪不得近段时间……五尊的行为处事都出现了很多的异常! 此时此刻,南道神殿内,除了那些成员以外,法尊,战尊也跪在地上。 他们瑟瑟发抖。 方羽终于被发现了。 可是,那又能怎样? 他们这些被方羽控制的修士,一样会被清算! 道神族的大尊不会放过他们的! 完了,全完了…… 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伱在上面喊话不累么?要聊天就下来,我跟你好好聊一聊。”方羽仰头看着高空中的御之和颜冲,微笑道。 颜冲已经释放神识,把整座南道神殿都搜寻了一遍。 没有发现颜休和颜玉。 这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颜休和颜玉,果然已经被控制住了。 “你是不是想找你弟弟妹妹啊?”方羽笑眯眯地问道。 颜冲眼神如刀刃般锋利,寒声问道:“你若伤了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最为惨重的代价……” “哦?那我就告诉你,我不仅动了他们,还把他们杀了。”方羽嘴角勾起,冷笑道,“都这种时候了,你不会以为你的威胁对我还有用吧?” 在听到这句话后,颜冲的脸色立即变了。 “轰!” 狂暴的仙力从他的身上汹涌轰出。 他再也忍不住,想要俯冲下去把方羽给轰杀! “冷静。” 然而,这个时候,御之却开口了。 “师尊,颜休和颜玉……”颜冲声音都在颤抖。 若他的弟弟妹妹真的死了,他这个大哥……何来颜面回去道神族!? “不管他们是死是活,已成定局。”御之沉声道,“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把这个人族孽畜拿下。” “他敢站在这里等候,说明他有所依仗。” “南道神殿内五尊皆是大道金仙,虽然他们没有神族血脉,但也不弱。可他们都被方羽所控制,说明方羽的确有实力……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师尊……颜休和颜玉……”颜冲咬着牙,说道。 “你后退,把所有事情禀报族内,告诉他们……需要拉响最高警报。”御之沉声道,“绝对不能小看这个方羽……他与闯入东狱的那个人族余孽一定有很深的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是!” 颜冲很少见到御之如此严肃,便强压下心中的悲愤,往后退去。 不管如何,他要看到这个方羽死! “嗖嗖嗖……” 御之与颜冲说完,便从天而降,缓缓落到了议事大殿之前。 “你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比你想的要大。”御之盯着前方的方羽,双瞳泛着璀璨的金光。 方羽转头看向身后的无道,笑道:“无道兄,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爆这个家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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