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0章最后通牒 这句话,让尤不举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不是这样的,大尊,不是这样的!属下不是主导者!先前……先前九雨主动请缨,要求成为主导者!于是属下将阁主令都交给了他,让他全权负责此事!属下绝对不是这次任务的主导者啊!”尤不举急得身躯发颤,连声喊道,“大尊,这个九雨在胡说八道!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就是在转嫁责任!” “这段时间属下一直在尽力搜寻青铜门的下落,绝对没有半点怠慢!” “是这个九雨,这个九雨十几日都不见其踪影……” 话还没说完,御之突然转头看向尤不举,眼神平静。 但就这么一道平静的眼神,却让尤不举感到通体冰凉,如坠冰窟,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跪下。” “砰!” 开口的是身后的颜玉。 但话语一出的时候,尤不举的双腿膝盖之下直接被斩断,让他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大尊……我知道错了,是我的错,我会承担责任,不要杀我啊啊……”尤不举感受到了疼痛。 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恐惧! 接触到御之眼神的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他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因此,他现在也不想转移罪责了。 他想的只有活下去!m.biqubao.com 无论要撤职还是送入大狱,都比直接被处决好! 方羽看了一眼在疯狂求饶的尤不举,内心毫无波澜。 他并不在意这个家伙的死活。 或者可以说,这家伙现在遭此一劫,算是报应。 过去那么多任协门大执事为其背锅,要么送入大狱要么被处决。 现在,总该轮到这家伙遇到这种事情了。 “大尊,我知道错了……大殿主,大执事……求你们救救我,饶我一命吧……”尤不举不断地哀求。 然而,跪在前面的大殿主沂南与大执事欧星河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甚至都不敢抬头。 殿内除了尤不举的哭喊声哀求声以外,没有别的声音。 御之微微皱眉,抬起一指。 “滋啦……” 一团白金火焰在尤不举的身上忽地燃起! 而且是爆燃! 在短短三四秒的时间里,尤不举的身躯就被焚烧成灰烬。 这不是普通的火焰术法! 火焰本身并未释放出炙热或是冰冷的气息,但其中却蕴含着一道强悍的法则! 这道法则直接摧毁了尤不举身上的所有防具,以及其肉身,体内的经脉迅速摧毁! 尤不举身为一名大道金仙,在这个过程中居然连一点抵挡之力都没有! “这是什么法则?神道法则么?应该不是……但可能有点关联。”方羽看向御之,又看向侧边已经化作一滩黑灰的尤不举。 就这么短短数秒,尤不举这位南务阁阁主就丢掉了性命,而且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死得可谓惨烈至极! 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方羽低下头,装出一副恐惧万分的模样。 而跪在前面的沂南和欧星河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从他们更加恭敬的跪姿就能看出,他们显然也陷入到恐惧当中。 “你叫九雨?” 御之开口问道。 他的表情还是很淡然。 杀死上道神殿内的一位阁主,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的,大尊,属下,属下就是九雨。”方羽提起头,一脸惶恐地答道。 “嗯。”御之轻轻颔首,却没有继续说话。 他的眼神扫过方羽的身躯上下,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方羽心头微动。 他不确定自己目前的伪装能否骗过眼前这位道神族的成员。 因为,他感觉这位御之的修为境界……很可能是他来到圣元仙域后遇到过的最高的一位存在! 有可能是碎界阶的大道金仙,甚至有可能是涅槃金仙。 若是他的身份被看穿……那他也只能出手了。 “我们道神族,向来讲究赏罚分明。”御之再次开口,语气平静,说道,“明日才是第十五日,因此,目前我还不会因为此次事件而惩罚你们。” 听到这话,跪在前面的沂南和欧星河脸色都是一变。 没到十五日前不惩罚? 那死去的尤不举是怎么回事? “至于这位尤阁主,实在是太聒噪,令我厌烦。”御之淡淡地说道,“这才是他的取死之道,而非惩罚。” 方羽仰起头,看向御之。 “明日,是最后一日。”御之说道,“若伱们能找到青铜门,我会给你们意想不到的赏赐。” “若是找不到,那么……上道神殿将要遭受重罚。” “你们坐在这个位置太久,我相信……很多成员都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了,那么这一次,我会让你们清醒一下,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御之右掌抬起。 “咻!咻!咻……” 他和身后的三位天骄身上白光一闪,消失不见。 殿内仍是一阵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沂南和欧星河才站起身来。 他们转过身,看了一眼尤不举被焚灭的位置,又看向方羽,神色复杂。 “御之上尊说的……你都听见了。”沂南语气沉重地说道,“明日就是最后一日,再找不到青铜门……” 欧星河没有说话,脸色难看至极。 到这种时候,谁逼迫谁都没有用了。 反正明日一过,若是找不到青铜门,大家都得受罚,谁也逃不掉! “厚葬尤阁主吧,毕竟他是那么可敬的前辈。”方羽一脸悲伤地对沂南和欧星河说道,“至于青铜门,我会再去找找,或许有奇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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