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8章最高权力 尤不举那沉重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 听到这话,在场众多大执事首先都是一脸的迷惑。 这扇门是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成为他们唯一的目标了。 “这扇门,就是东狱委托我们找寻的那件被人族余孽陆清带出来的物品!”尤不举继续说道。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居然是那件物品! “我知道大家都很惊讶,但是……这就是我们现时最重要的任务!一定要完成!若是无法完成,那么……道神殿全体都要受罚!明白吗?”尤不举沉声道。 殿内一片死寂。 众多大执事面面相觑,显得茫然失措。 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但同时又有些惊慌。 “阁主……意思是我们手头上的事情都得……”默百烟问道。 “对!所有事情都放到一边,全部参与到搜寻这扇门这件事情上来!”尤不举再次确认。 到这一刻,在场的这些大执事总算回过神来,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可是,这件事他们之前就有所耳闻,那不是协门的事么? 怎么突然要求南务阁上下都参与进去了? 是不是那个新上任的协门大执事没有能力啊? 不少大执事把视线转移到站在前方的方羽的身上。 “九雨!” 这时,尤不举突然喊了一声。 方羽抬起头,看向尤不举,喊道:“阁主,我在!” “你掌管的协门,与南部大陆各个势力一直都维持着极佳的关系,你要发动那些势力,让他们全力协助搜寻那扇门!明白吗?!”尤不举问道。 “没问题,阁主,其实我之前就已经就让他们帮忙搜寻了,只可惜不知道那件物品是什么,无从下手。”方羽答道。 “那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件物品是什么了,能不能给我保证,一定能找到!?”尤不举盯着方羽,沉声问道。 在场其余大执事也都盯着方羽。 在他们看来,就是这个新上任的协门大执事办事不力,才会导致这件苦差事落到他们的头上! “保证……”方羽看着尤不举,摊手道,“保证是肯定没法保证的啊,虽然知道那件物品是一扇门了,可南部大陆这么大,一点线索都没有……” “闭嘴!”尤不举脸色阴沉,打断了方羽的话。 他原本只是想方羽给点信心,没想到等来的又是推脱! 哪怕说的是事实,也让他感到心烦气躁! 这个狗东西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等这次事件过后……必须换掉! “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从伱们离开大殿开始……就给我尽一切力量去搜寻那扇门!”尤不举扫视全场的大执事,咬牙道,“我再重申一次,这次任务要是无法完成,我们都得受罚!” 说完这句话,尤不举就想转身离开。 “阁主等等!” 这时,方羽突然举手。 尤不举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方羽,眉头紧锁,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我毕竟是协门大执事,对南部大陆的事务最为熟悉,不如你让各位大执事配合我吧,让我来主导这一次搜寻。”方羽说道。 “哦?”尤不举眼神微动,问道,“你知道你来主导,若最终没有找到那扇门……你得承担多大的责任么?” “知道,但为了上道神殿,吾辈义不容辞!”方羽一脸狂热地说道。 “好!”尤不举重重点头,抬起右掌。 “嗡!” 一块泛着黑金光芒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飞向方羽。 看到这块令牌,在场其余大执事脸色都变了。 这可是阁主令! “我把权限给你,你可以要求其他大执事配合你的要求。”尤不举盯着方羽,沉声道,“但你记住了,若十五日内你没有找到那扇门……” “请阁主相信我!”方羽拿着令牌,坚定地答道,“我一定完成任务!” 尤不举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离开了大殿。 他将令牌交给方羽,实际上已经算是在谋后路了。 方羽主动要求得到主导权,那也就等同于主动把最大的锅先接了过去。 等十五日后没有找到那扇门,道神族怪罪下来,尤不举至少还能把方羽推上去,为自己顶掉部分责任。 至于方羽这边,他低下头,看着手中泛着黑金光芒的令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上道神殿突然公开那扇门的虚像,是他没有想到的情况。 而且可以预见,这道虚像很快也会出现在南部大陆各个修士的眼前。 南部大陆的所有修士,都回去搜寻那扇青铜门。 然而,无论发动多少力量,那扇青铜门注定找不到。 因为,那扇门就在方羽的身上! 而方羽之所以要来那块令牌,是要做别的事情。 这可是阁主令,权限极高! “老默啊,有这块令牌在,我是不是就等同于阁主了?”方羽转头看向旁边的默百烟,问道。 “这……的确如此,至少算是代理阁主。”默百烟脸色变幻,答道,“见令如见阁主,现在的你……可以要求在场任何一位大执事与其手下配合你。” “好。”方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不费吹灰之力,在这十五日内……他算是掌握了南务阁的最高权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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