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3章心服口服 对于在场这些势力代表而言,协门大执事这个位置不过是个傀儡! 他们送上各种利益,也不是为了讨好这个大执事,而是要讨好南务阁! 如今,这个新傀儡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甚至在他们面前大放厥词……那他们自然也不必再维持表面上的恭敬。 只要他们想,他们随时可以请命把这个大执事给换掉! 通榆低着头,叹了口气。 他知道,事态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位刚上任没多久的大执事,必定很快就得被调走,甚至有可能被送入大狱。 他的上头又得换一个了。 至于站在另外一边的历东运和历月音,也是神色古怪。 他们先前已经感觉到方羽与前任有些不同。 只是没想到,竟然可以愚蠢到这种地步。 若方羽好声好气,态度友好,那他们还能继续维持表面上的恭敬,尊重这位大执事。 可一旦撕破脸皮,上来就要展示威势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他们给南务阁那么多好处,可不是为了当孙子! “走了,这会谈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去找尤阁主谈吧!跟这家伙没什么好谈的!” 这时,有一位势力代表转身就要往殿外走。m.biqubao.com 他这么一带头,不少势力代表也跟着离开。 这些势力代表要是这么走出去,先不说这场会谈没了……最关键的是,大执事这个位置可能也保不住了。 “全都给我站住。” 这时候,一道如同轰雷般的声响,在殿内轰然爆发。 在场的所有修士,包括站在方羽身旁不远处的历东运和历月音……都被这一下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震。 大殿内突然恢复了安静。 一众势力代表转过头,看向方羽。 “刚才带头说要走的那个,站出来。”方羽淡淡地说道。 这下,这群势力代表面面相觑。 他们显然没想到方羽会突然发难。 这时,刚才那个带头离开的势力代表往前走了几步,仰头看着方羽,一脸讥讽地说道:“大执事,刚才说话的是我,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对我出手?你真以为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安枕无忧,可以为所欲为了!?” “伱来自哪个势力?”方羽问道。 “丧魂族,少族长,裴仇。”这名势力代表仰着头,脸上不仅没有一丝的忌惮,反倒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丧魂族什么水平啊?”方羽转头看向一旁的通榆,用神识传音问道。 通榆抬起头,看向方羽,沮丧地答道:“丧魂族是南部大陆十大族之一,底蕴极强。” “原来是丧魂族的少族长啊,失敬失敬,请你上来,我想跟你握握手。”方羽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这一下,他的态度跟先前截然相反。 “呵呵……” 裴仇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朝前走去,走上台阶,直接来到了方羽的面前。 丧魂族的实力放在整个南部大陆的确都是最顶尖的一层。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惧怕金玉仙府的吞并。 今日前来,无非就是想要在新上任的这位大执事面前露个脸,让对方知道后面该怎么做事。 只是没想到,方羽的表现如此嚣张。 既然如此,裴仇便表现得更加嚣张。 反正,他可不怕这个大执事。 裴仇走到了方羽的面前,平视方羽,冷笑道:“大执事要跟我握手,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以你的地位,我哪里有资格跟你握手啊?” 听到这话,殿内响起一阵快活的笑声。 方羽前后的态度转变,实在滑稽。 “看来是尤阁主那边给这位不懂事的大执事施加压力了,又或者,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呵呵,真是可笑。”成荫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元化说道。 元化一脸冰冷,反正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方羽了。 这个大执事,一定得换! 裴仇看着方羽,笑眯眯地伸出右手,说道:“大执事,握了手,之后你可就得乖乖听话了啊……” 话音未落,原先还一脸笑容的方羽却突然一巴掌扇出。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裴仇的脸上。 “砰!” 爆响声中,裴仇的头颅都直接爆裂,身躯更是甩飞到下方的大殿上,把殿内的地面都砸出一个凹坑。 “你说得对,你的确没资格跟我握手。”方羽整理了一下衣领,站在高台上,冷声道。 此刻,裴仇倒在殿内的地面上,身躯还在抽搐。 仙力在修复他的肉身,但是刚才感受到疼痛却仍然存在。 这一下,整座大殿一片死寂。 在场的所有势力代表都双目睁大,一脸骇然地看向方羽。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方羽竟然敢出手! 而出手的对象,还是丧魂族的少族长裴仇! 这个大执事想要做什么!? 这已经不是态度的问题……而是要跟他们整个南部大陆的势力宣战啊! “九雨!” 元化脸色冰冷,怒道,“你真以为你可以随心所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而高台上,历东运与历月音也往后退去,警惕地看着方羽。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方羽看向元化,而后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势力代表,说道,“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服我。既然如此,我当然要证明一下自己。” “今日,在这里,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都心服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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