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0章应对之法 方羽将九阴瞳收回,左眼恢复如常。 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晕倒的殿尊,想了想,决定不把他弄醒。 方羽转过头,看向前方。 在九轮黑月出现后,整个小世界内的地面都出现了崩碎。 方羽心念一动,将这些地方修复。 “我才刚融合九阴瞳没多久,就能让九阴瞳发挥出这般威能……那么,九阴瞳还在朽龙身上的时候,尤其朽龙体内本就有烛九阴的血脉……威力只会更强。疯老头……是如何击败朽龙的?”方羽内心无比震骇。 随后,他的意识离开了小世界,进入到乾坤塔内。 他决定趁着这个时间,把第六层内的第二块石碑给看完。 虽然可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但难得清静,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 金玉仙府。 在短短十五日的时间内,冥离带领着金玉仙府的成员一路横扫,不断地吞并周边的势力。 以金玉仙府为中心,方圆数百万里内的势力都已被拿下,臣服于金玉仙府。 这样的势力扩张速度,显然超乎寻常,也超出了所有修士的想象。 过去这么多的时间里,并非没有一个敢于朝外扩张的势力……只是,那些势力大多都很守规矩,哪怕吞并其他势力,也不敢太过分,见好就收。 而金玉仙府现在的气势,像是要把南部大陆都给吞下! 这胃口实在太大了! 若金玉仙府势力继续扩大,那南部大陆的诸多道神殿,以及南道神殿……位置该摆在哪里!? 虽然南部大陆的顶尖势力,从实力而言的确能压过南道神殿。 可问题是,地位! 南道神殿内部的成员实力不高,但南道神殿的背后是道神族! 就这一点,足够震慑圣元仙域的所有势力! 而现在,金玉仙府完全不讲道理,好像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在扩张……这是完全没把南道神殿放在眼里啊! 因此,很多势力都认为,南道神殿很快就要出手了。 可诡异的是……南道神殿毫无声息! 在金玉仙府疯狂扩张的情况下,南道神殿居然连个公开的警告都没有,任由金玉仙府不断地吞并周边的势力! 这个情况,超出了南部大陆众多势力的预想。 不少势力开始慌了! 南道神殿不出手,那等金玉仙府横扫过来的时候,他们岂不是也要遭殃!? 就这样,在南道神殿完全没有声息的情况下,不少势力只能派出代表,来到南道神殿的大门前请愿。 还有不少势力,则是把目光投向了更高的地方。 那就是……上道神殿! 南道神殿不管事,那就找上道神殿处理! …… 方羽不知道自己在无边域内待了多长时间。 总之,他是在看完第二块石碑的内容后就离开了。 通过贝贝释放的印记,他很快回到了南务阁的协门之内。 他才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门前聚集着一大群手下。 “大执事,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啊,我们真的快要急死了……” “大执事,属下这里有急事要禀报!” “大执事,南部大陆的湿婆谷,天火阁,幻海仙门要求见你一面……” 这群手下伱一句我一句,让场面变得极其混乱。 方羽眉头皱起。 “大家安静。” 这时,通榆开口,走到了所有手下的前面。 他对着方羽鞠躬行礼,而后说道:“大执事,近段时间,南部大陆出了大乱子。” “南部大陆出了大乱子,那就应该去找南道神殿啊,找我们做什么?”方羽眉头一挑,反问道。 “大执事,你有所不知……近期南道神殿内的五尊都不管事……天尊与战尊闭关了,刑尊入狱,而殿尊如今已是我们的大执事。”通榆叹了口气,说道。 “那法尊呢?”方羽皱眉问道。 “法尊……据说在研究新规,也闭关了……”通榆说道,“那些想要找南道神殿的势力……也就只能来找我们上道神殿,找我们南务阁……而负责南部大陆事务的,正好就是我们协门,因此……” “行了行了,南部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羽摆了摆手,打断了通榆的话。 “是金玉仙府这个势力,突然开始扩张,短短数十日内已经吞并了超过一千个势力,大有要席卷整个南部大陆的姿态……”通榆答道,“如今南部大陆诸多势力都派出成员想要见大执事一面,商讨应对之法。” “他们想见我就能见我?不见。”方羽断然拒绝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让这些家伙去找南道神殿。” “这……”通榆面露难色。 而后方的那些手下也是脸色大变。 “大执事,你若再不管,这些势力可能会直接去找更高级别的大尊啊……到时候惊动了阁主,那我们肯定得受罚了……”通榆说道。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方羽听到这话,停下了动作。 的确,这么拖下去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事情越闹越大,到时候传到尤不举那里,那还是会出手对付金玉仙府。 既然如此,还不如他自己去处理此事。 “这样啊,那好,你去找个地方,把这些想见我的势力的代表全叫来。”方羽微笑道,“我会好好跟他们谈一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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