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6章就到这里 白玉飘到方羽的面前。 方羽将其握住。 “噌……” 下一秒,这块白玉居然直接融入到方羽的体内! 在这一刻,方羽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上面有很多线条,把一个菱形的图案划分为很多部分。 而其中,有一个光点很容易就能吸引走注意力。 光点位于这个菱形图案最中心的位置。 方羽仔细看着这张图。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某种符印。 但在仔细看过后,他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张地图! 光点所在的位置,就是这张地图的重点! 但从这张地图的内容来看,光点被各种复杂的线条所隔绝,属于最难触及的位置! 这会是什么地图? 方羽内心震动。 疯老头在死前一直盯着这个方位,让方羽很容易就能想到……留下这一切的就是疯老头! 至于为何是半座山,方羽觉得是因为山的虚像会比较显眼,从而更容易找到。 “疯老头最后时刻一直盯着那个方位,实际上就是为了提醒我!就是为了让我找到这个地方……看到刚才那扇门,以及这张地图!” 方羽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于这张地图指向的位置,他内心有了猜测。 这里是圣元仙域,而之前他就从冥离那里知道,圣元仙域这个地方……距离仙界大狱当中的东狱很近! 疯老头留下的地图,很可能与东狱有关! 或许,就是整个东狱结构的地图! 而地图中那个光点,就是关押着某位人族强者的地方! 疯老头在死前留下这个地图,就是希望方羽能够找机会前往东狱,按照他的地图,把里面关押的那名人族强者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方羽心情已经很难平静。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但他觉得……他的猜测多半是正确的! 疯老头做事从来都很直接,这次也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疯疯癫癫,但在关于人族的事情上,他从未出现过失误! 因此,在被处决前,疯老头的所有行为一定都有非常明确的目的,他绝对不会故弄玄虚! “如果我看到的地图是东狱的地图,那么最早时候那扇青铜巨门又是什么?会是东狱的大门么?”方羽眼神闪烁,思索起来,“如果只是东狱大门,没必要专门让我看到这么一道虚像吧?刚才看到的青铜巨门一定有其用意!”m.biqubao.com 思索之际,方羽周边的一切虚像都在消散。 最终,他立在了空中,周围再无那半座山峰。 但是,白玉中所蕴含的内容,已在方羽的脑海当中,再也不可能消失。 疯老头死前留下的线索,就这么传递到方羽的手中! 方羽的眼前,还是那张地图。 但过了一会儿,地图缓缓消散。 在他想要将思绪抽回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一行字。 “东狱难破,未有十成把握,切莫前往接近,切记切记。” 而这行字下,还有一行小字。 “我啊,就到这里了。” 在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方羽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年在村口与疯老头坐着谈笑的场景。 “屠龙用杀猪刀还是用菜刀?” 当时,就这个问题,他们讨论了足足两个小时,谁也没有说服对方。 “我曾经是人族大将……也不是,其实我什么也不是,算不上大将,我没什么用……” 疯老头说起自己的身份时,一开始豪气万丈,后来又痛苦地低下头,抓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在叹气。 那时候,方羽只觉得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精神状态不好的表现。 正因如此,他才会将老头称为疯老头。 可现在,他知道……疯老头说过的所有话都是实话,从未有过半句谎言。 他的确刺杀过仙王,也屠过龙,更是人族的一员大将,跟随白帝参加过很多大战,并且按白帝的吩咐,完成了非常凶险的任务。 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他的痛苦与分裂。 疯老头临死前说早该死了,必定也是真实的心声。 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亲自动手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白帝,或许就是最大的痛苦根源。 换位思考,方羽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在某种情况下,不得不杀死自己的师尊道天…… “辛苦了,疯老头,现在……你可以休息了,我一定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一定。” 方羽在内心说道。 “嗖嗖嗖……” 冥离见虚像已经消散,便来到方羽的身边。 他还未开口,却被方羽的眼神所震慑,身躯猛然一震。 此时的方羽,眼瞳泛着暗红的光芒。 但眼瞳之中的大道之印仍然闪烁着金光。 金红交织,又相互融合。 其中迸发出来的杀意,更是极度可怕,直击神魂深处! 饶是冥离这样一名大道金仙,都感到神魂猛然一震! 方羽的思绪已经回到现实。 疯老头留下的话,印证了那张地图就是东狱的地图。 那么,疯老头在圣元仙域内会被抓到并且处决,很可能就与他去调查东狱有关! “一定要搞清楚疯老头在圣元仙域内到底做了什么……”方羽心想道。 “方尊者……”冥离忍不住开口道,“我觉得……你或许有些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 方羽愣了一下,用神识内视己身。 他也发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异常变化。 “不,我没有走火入魔,我只不过是……”方羽露出冰冷的笑容,说道,“想要弑神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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