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718章 气运存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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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18章气运存在
  不是生灵?
  方羽愣了一下,皱起眉头,看着乌详,问道:“我若不是生灵,会是什么?”
  “这,这我怎么会知道,我,我就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当然不能确定……”乌详颤声道,“若是第一种情况,你沾染的因果已经足以将你的气运都完全压没的话……那,那其实你……的确不应该活到这个时候。”
  “所以呢?伱倒是给出个确切的结论啊。”方羽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我,我没法给出结论,真要给结论……那就是,第二种情况。”乌详停顿片刻,答道,“你身上出现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或许还有第四种可能性……”
  方羽微微眯起眼睛。
  沾染因果这件事,他早就心知肚明。
  从在地球上开始,他就已经尝试过逆转时间,从而背负一定的因果反噬。
  更别说后来冰封夜歌,尘烨等等行为……皆是沾染因果的行为。
  可以说,方羽早就做好了被因果之力反噬的准备。
  但眼前这头不祥之乌的话,还是让他感到疑惑。
  没有气运?
  他真的一点气运都没有么?
  说实话,气运之说,在过去的方羽看来是非常虚无缥缈的存在,是一门玄学。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方羽接触到的事物越来越多,还跨越了诸多位面和界域……他原先的认知早已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无论是离火玉还是从别的修士口中,他都频繁听到‘气运’二字。
  所谓的气运,在方羽的理解里,就是类似于运气一般的东西。
  不同之处在于,运气是一时的,而气运是一世的。
  所谓拥有强大气运的生灵,其一生必定奇遇不断,获得诸多得天独厚的资源,从而迈入巅峰之路。
  因而,绝大部分屹立于巅峰的存在,必定都是气运强大的存在。
  而气运不强的生灵,就没有走向巅峰的可能,甚至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就死去,彻底失去未来。
  对在方羽看来,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绝对。
  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是一名修士在成功之后,才说其气运强大,还是因为气运强大,这名修士才能成功……这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前者是一种说辞,而后者,则的确可证明气运的存在。
  可问题是,气运到底是否存在……本就是无法验证的事情。
  就算面前这头所谓的不祥之乌说得头头是道,方羽也并不认可。
  “我感觉气运是存在的,当然只是我感觉啊。”离火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据我所了解,神族曾经花费很大的心思,试图将人族的气运给夺走,这很可能也是他们篡改大道法则的原始动机。”biqubao.com
  “而且,气运的说法,你应该从不同层次的各方存在的口中都听说过,所以……它的存在应该是不需要质疑的。”
  “说的人多了,就成了真理了?未必吧。”方羽眼神微动,答道,“不过我也没说气运一定不存在,我只是对它是否真实存在感到质疑而已……还有一点,若气运真的存在,那么我没有气运,按理说应该活不了多久吧?”
  “要证明这一点,首先你得确定这只黑乌鸦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它到底是不是真的掌握了可以窥探气运的能力。”离火玉说道。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由你来回答么?你认为气运存在,那你必须要有佐证观点的证据。”方羽说道,“就你所知,这世间存在能够窥探气运的存在么?”
  “嗯……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气运这种东西是否真能被看到,我真没法确定啊……反正就我目前的记忆当中,没有丝毫的印象。”离火玉答道,“所以我感觉这只黑乌鸦所说的话是可疑的,它的能力也不一定是真的……”
  方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极寒之泪呢?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主人,我对气运也无了解,因此我认同主人的所有观点。”极寒之泪冷冰冰地答道。
  “好吧。”
  方羽没再询问,而是看向不祥之乌。
  现在这种时候,讨论气运是否存在并无意义。
  相反,从这乌详之前说的话听来,这家伙已经为紫阳仙尊效力一段时间了。
  如今紫阳大族全族都被焚灭,想要知道族地内的一些事情,这乌详说不定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大尊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你留着我……会给你带来不祥之兆的啊。”乌详苦苦哀求道。
  “你只要再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走你。”方羽微笑道。
  “可以!你尽管提出来!”乌详立即答道。
  “你近距离接触紫阳仙尊这么长时间,或多或少从他口中听说过关于紫阳大族的秘密吧?比如藏宝之地,族地内某些秘境什么的……”方羽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乌详沉默片刻,答道:“我的确知道一个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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