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698章 没有气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698章没有气运
  紫阳仙宫深处,一座密阁之中。
  紫阳仙尊额头上的紫阳印记光芒闪烁。
  他的面容冷峻,眼瞳呈现出幽幽的紫色,如同镶嵌着的一颗宝石。
  而瞳孔之中,同样是紫阳印记。
  紫阳仙尊保持着打坐的姿态,在他的背后,出现一道闪烁的虚影,看起来像是披着铠甲的一名战士。
  “乌详,关于这个人族余孽,你能否给我推演出他的来历。”紫阳仙尊神色肃穆地问道。
  “来历?你说的是成长历程?”
  在紫阳仙尊的正前方,有一道站立的身影。biqubao.com
  但是从体型来看,像是个小孩。
  可要是仔细一看,会发现这是一名长相非常怪异的生灵。
  浑身的皮肤像龟甲一般存在很多的纹路,纹路当中蕴含着明显的法则之力。
  它的头颅,上圆下方,脸上只有一颗半黑半白的珠子,处于转动的状态。
  这样一只生灵,若方羽在场,一定会给它取个外号。
  四不像。
  “成长历程……对,总之,我想要得到有关他的更多情报。”紫阳仙尊沉声道,“这个人族杂碎,我们之前小看他了……目前看来,相比起古擎天,他的威胁明显要大很多。”
  “呵,古擎天原本也有很大的威胁,只是他做出了反气运的选择。”被称为乌详的生灵冷笑一声,答道,“从他决定更换血脉那一刻起,属于他的气运就彻底消散了,当然……你们这些修士只会修仙,对气运毫无了解。”
  “任何情况下,做出反气运的行为,那就失去了未来。”
  紫阳仙尊盯着乌详,说道:“如今出现的这个人族,他没有更换血脉,拥有最纯粹的人族血脉。他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对朽渊,莲华神无,啸星等都有明显的压制作用。”
  “我要知道,他到底从何而来。”
  乌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两根触手,从自己的头顶上方插入。
  这时候,它脸上那颗半黑半白的眼珠也转动起来。
  “嗖嗖嗖……”
  乌详的身躯释放出一阵阵的黑气。
  紫阳仙尊眉头微皱。
  他其实并不喜欢乌详这头怪异的法则生灵。
  但很多时候,乌详的确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帮助。
  所谓的气运,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但乌详这头诞生于太初时期的怪物,却能够精准地捕捉到气运的存在,同时还能通过它自身携带的窥运珠来追寻过往,或是预测未来。
  在紫阳仙尊,或是别的强者的眼中,找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通过某种手段是可以达到的。
  但预测未来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是不可完成的。
  至少,以他们目前的修为实力,都还远远无法到达这种地步。
  再者,就算真的具备预测未来的能力,大概也是不敢多用的。
  毕竟,预测未来意味着牵扯因果,而牵扯了因果,就必然会遭到反噬。
  实力越强大的修士,越不愿意沾染上因果之力。
  因为,因果之力有可能会葬送他们的修炼之路,把原属于他们的气运都给削减。
  但是,乌详这只生灵却可以做到。
  它在某些时候可以预测未来,并且不害怕因此而沾染到因果。
  正因为它的这些能力,紫阳仙尊把它一直留在身边,作为一件工具。
  “嗖嗖嗖……”
  乌详的脸上那颗窥运珠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躯释放出来的黑气也越来越多。
  终于,珠子转速逐渐变缓,直到完全停下。
  这个时候,乌详浑身都在蒸发出缕缕黑气。
  “怎么样了?”紫阳仙尊开口问道。
  乌详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奇怪,非常奇怪……我无法追寻到他的过往,有一道屏障将我阻隔在外,致使我只能在屏障之后大概地观测他的气运情况……”
  “什么意思?”紫阳仙尊皱眉问道。
  “即是……我无法去追寻他的过往,或是预测他的未来。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伱,他的气运状况。”乌详说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异样。
  “那么……他的气运状况如何?”紫阳仙尊问道。
  “他……没有气运。”乌详答道。
  “没有气运?”紫阳仙尊眉头紧锁,疑惑道,“你确定这是事实?”
  “的确如此,虽然有一道屏障存在,但那并不能完全阻挡我窥运珠的能力……我的确没有看到有气运的存在。”乌详答道。
  “既然他可以有屏障来阻止你去窥探他的过往和未来……那么,他自然也有可能让你看到一个假象,或者,让你看不到他真实的气运状况。”紫阳仙尊沉声道。
  “不,你不懂……气运的存在,本身是不可能被隐藏或用某种障眼法所遮蔽的,它只要存在,窥运珠就一定能够看到。可以加一道屏障,但无论是何种屏障,都不可能抹除掉气运本身的存在痕迹。”
  “这一点,我有绝对的把握。”
  “你所说的这个人族余孽方羽,的确不具备任何的气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44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