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4章代他去死 “也不用这么快啊,我们才刚入门啊……” 这群新弟子此刻都慌乱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仰头看向上空。 高空一共三百名天罗门修士。 为首的是一名神色阴沉,眼神阴鸷的男修。 他身披鲜红的长衣,手中抓着一根赤红的棍杖。 棍杖本身并不长,只有半只手臂的长度。 但是,其中蕴含着非常明显的法能波动。 在众多天罗门修士当中,为首的男修的气息无疑是最强的。 他便是天罗门门主,封戮! “阙星,给我滚出来!” 封戮的声音如同轰雷般,在七星仙门的上空爆发。 声响引发剧烈的震动。 七星仙门内刚立起来的一些建筑,又开始崩塌了! 这股气息实在太过强劲! “呃啊啊……” 那群新弟子皆发出了惊恐和慌乱的叫喊声。 他们纷纷释放出自身的仙力,把自己保护在其中。 “招收了这么多弟子……花了不少仙晶吧?哈哈哈……今日,我就将你们灭门!你付出的这些仙晶,全都是我的!是我们天罗门的!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封戮率领众多天罗门精锐弟子,立于七星仙门的大门之前,形成了绝对的气势碾压。 相比起天罗门这种屹立多年的仙门,还有每一日都在刻苦修炼的弟子……七星仙门这边刚招收进来的四百名弟子如同一盘散沙,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本来就是一些底层修士,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哪怕修为境界还可以,在实战水平上也无法跟仙门弟子相提并论。 再者,他们的内心也只是为了仙晶而来,对七星仙门没有任何归宿感。 在这种情况下,七星仙门这边的气势可谓土崩瓦解。 不少修士甚至于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痛哭流涕,后悔自己为了仙晶而不要命的选择。 “都怕了吧,哈哈哈……这就是伱们的下场!为了仙晶就敢加入七星仙门!?你们该死!”封戮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讥讽与狠戾。 此时此刻,还有众多修士从后方飞来,接近七星仙门。 其中有仙渊古城内其他仙门集结的修士,也有部分为了看热闹而来的修士。 因为就在刚刚,天罗门通过天方神阁发布了一条公告,表明要出手灭掉七星仙门,不给这个曾与人族勾结的仙门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这个公告一出,立即席卷全城。 除了看热闹和那些想要参与围剿的仙门修士以外,那些在早些时候被方羽淘汰掉的修士,也来了很多。 他们就是想要看看,那些得到了十万仙晶的修士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他们的内心,自然都希望这些家伙出事! 而还未赶到七星仙门,他们就已经听到了封戮的那些话,瞬间变得兴奋异常。 “哈哈……那些家伙都得死!以为得到十万仙晶就万事大吉了?有命拿仙晶,没命花!” “是啊是啊,幸好我们也没拿那十万仙晶啊……” “活该!他们就该死!为了点仙晶就连尊严都不要了,好死!” 越来越多的修士到场,凌驾于七星仙门的门前,周边位置,逐渐形成了包围圈。 这样的场面,的确与当年差不多了。 只不过,来的修士没有当年那么多。 “誉仙门的修士也来了,就是那群穿白衣的!” “还有珈蓝天府,真空仙门……六大仙门来了四个!” “哈哈哈哈……这次七星仙门真要被灭了啊,上次还给他们留了一点点生机,这次刚要冒头,就要被踩死了啊……这么想想也挺惨的。”m.biqubao.com 处于较后方位置的那群修士低声议论,语气中尽是戏谑。 此时此刻的七星仙门,已经处于多重气息压制之下。 那四百名新弟子连喘气都非常艰难,站立姿态都无法保持,身躯猛烈颤抖。 “我不想要那十万仙晶了,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是七星仙门的弟子……” 他们哭喊着求饶,却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而面前空中那些神情冷漠的修士,看起来也不会为他们网开一面。 绝望,极致的绝望。 “阙星,出来吧,从容面对死亡,这是你应得的……你的师祖勾结人族,是个叛徒,贱种,你也一样……”封戮恶毒地说道。 而誉仙门,珈蓝天府,真空仙门这三大仙门,也派出了上百名弟子前来。 不过他们的门主并未露面,都是长老率队。 这其实只是表明一种态度,一种绝对抗拒人族的态度。 “阙星……”封戮还想开口喊话。 “行了行了,别喊了,他目前在秘境中休养,听不到你说的半个字。” 这时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出。 只见一名男修缓缓飞到了七星仙门的上空。 他一头灰白的头发,面容清秀,身躯单薄,气息也很微弱。 不少修士都能认出,这就是今日公开招收弟子的那名七星仙门的代表! 方羽一出现,立即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你……是谁?” 封戮盯着方羽,寒声问道。 “我是谁?我目前是七星仙门的门主。”方羽微微一笑,答道,“你有什么事情不用找阙星,可以直接找我,我会代替阙星处理。” “好,你就先代替他去死吧……” 封戮咧嘴一笑,爆发出恐怖的仙力,正面轰向方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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