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599章 朝息三姐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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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99章朝息三姐妹
  “我明白,不知道阁主想要了解哪些方面的情况?”月飞尘抱拳答道。
  “我希望了解清楚,这段时间,你们月照大族内……到底是否出现过异常,是否有除你们大族成员之外的修士……到访过,或是……”旧罗皱着眉头,说道。
  月飞尘仔细回忆。
  这段时间,非月照大族成员……他只想到了三个。
  芸霞,方羽,还有寒妙依。
  这三位是近期到访过月照大族的修士。
  可从时间点来看,他们三个都没有动手的时间。
  尤其方羽和寒妙依,记忆中他们来到月照大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按理说与近期月照天轮消失之事无关。
  再者,方羽和寒妙依的目标是月青羽,通过月青羽来威胁他们月照大族要仙晶。
  这种事情,在别的大族身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他的记忆中,方羽和寒妙依这两名修士只是在幻术方面较有造诣,并且找到了很好的时间点才能成功袭击月青羽。
  这两名修士,应该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这般窃走月照天轮。
  那么,嫌疑就只能在那个芸霞身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芸霞出现的时间节点,以及对月青羽出手的理由……好像都站不住脚。
  想到这里,月飞尘便开口道:“的确曾有一名外部修士潜入到我们月照大族内部。”
  “那名修士,名为芸霞。”
  ……
  仙渊古城,朝息大族。
  朝息大族,坐落于仙渊古城内的东部区域。
  偌大的族地,位于无数高大的藤树之间。
  而在族地的中心处,有一尊悬浮在半空的大钟。
  这尊大钟外表呈现出青铜色,泛着金属光芒。
  从斑驳的外表可以看出,这尊大钟已经渡过了漫长的岁月。
  这是朝息大族内的标志性物件,但并没有很特殊的名称,就叫做青铜古钟。
  青铜古钟并不单只是摆设,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阵眼,支撑起朝息大族的整个族阵。
  而平日里,族中要召开大会的时候,青铜古钟也会被敲响,作为号召的信号。
  此时此刻,朝息大族并未召开大会,但在青铜古钟前,却仍然站着两道倩影。
  两名女修的身姿都很婀娜,身上的长裙点缀着星星光芒,各种价值不菲的宝石释放出不同的气息。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月露,你看起来有些忧愁。”
  其中一名女修,头发盘在头顶上,发色微红,从气质而言更加成熟,典雅。
  而在她身旁的女修,长发扎成一条鞭子,发色微紫,从面容而言与说话的女修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却又明显的忧郁气质。
  这位便是朝息大族的二小姐,朝月露。
  “姐姐,我还是……”朝月露轻叹一口气,却没有把话说完。
  “是不是还担心雨露的态度?”那名女修轻轻笑道。
  她便是朝月露和朝雨露的大姐,朝星露。
  朝月露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她与仇酒歌即将结成道侣,到时候会举办一场联姻大会。
  到时候,这场盛会将吸引整座仙渊古城的目光。
  而在外界绝大多数修士的眼中,这都是一场强强联合。
  朝月露与仇酒歌乃是天作之合,十分相衬。
  可是,外界再多的认同,在朝月露的心中都比不上自己三妹的真心祝福!
  从她与仇酒歌在一起以来,朝雨露一直都持着强烈反对的态度。
  哪怕到今日,她与仇酒歌即将正式结成道侣,朝息大族与仇家即将正式联姻,融为一体……朝雨露仍然没有改变心意。
  虽然朝雨露已经无法影响到这场联姻,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她还是很在意其态度。
  “放心吧,月露,我会想办法安抚好雨露的,她的性子从小就这样,伱又不是不了解她,未来……她也会慢慢接受仇酒歌的。”朝星露轻声安慰道。
  朝月露轻轻颔首。
  到了这种时候,她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顺其自然。
  若朝雨露因为这种事情跟她闹翻,她也只能接受现实了。
  “大姐,二姐,你们都在这里啊。”
  这时,后方传来女声。
  这道声音,朝星露和朝月露都很熟悉。
  她们转过头,就看到朝雨露走来。
  “雨露。”
  朝星露的笑容很自然。
  而旁边的朝月露,笑容就显得有些勉强了。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怎么不叫上我?我们三姐妹很少一起聊天了。”朝雨露说道。
  听到这话,朝月露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她们三姐妹原本关系极佳,无话不谈。
  可后来,却有了隔阂,三姐妹很少聚在一起。
  而根本原因,就是朝月露与仇酒歌之间的情感纠葛。
  朝雨露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让本就内疚的朝月露更加惭愧了。
  “这样吧,大姐,二姐,趁着你们都在,我们一起到外面的天山林去捕猎吧?路上也能顺便聊一聊天。”朝雨露面带笑容,突然提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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