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586章 难以忘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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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6章难以忘怀
  阙星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他双眼通红,双拳紧握,显然仍难忘怀当年的事情。
  对他来说,当年那件事,毁掉了整个七星仙门,毁掉了师祖千旬一辈子的心血!
  这个结果,直到今日都让他感到心痛和惭愧!
  但他并不后悔与那两名人族修士有所接触,他只是痛恨同门的那两名长老!
  他们为何要背叛七星仙门,背叛千旬的初心!?
  这么多年了,阙星始终无法释怀这一点!
  方羽能够感受到阙星急剧波动的情绪。
  而实际上,他也能够理解这样的情绪。
  “在这件事情被泄露之后……他们很快就包围了整个仙门。”阙星看了方羽一眼,情绪平复下来不少,略带讥讽地冷笑道,“呵呵……在那次事件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仙渊古城内的众多仙门势力如此团结……短短半日不到的时间,数百个仙门都派出了核心成员,前来参与对我们七星仙门的围剿……”
  “当时两位人族前辈刚把需要保管的物品交到我手里……就陷入到重重包围之中。”
  “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逃跑的办法,外围被他们设下了很多层限制,我们甚至都无法动弹。”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阙星的双手有些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
  “两位人族前辈让我主动把他们交出去,以此换取生存的机会。”
  “我当然不愿意,他们是我师祖的恩公,也是我的恩公,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师祖,也就没有我了……可他们告诉我,他们本就已经到寿元尽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对他们来说,能否将那些物品留给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们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冲动行事。”
  阙星仰起头来,看向上方的蔚蓝天空。
  “当时的情况太过危急,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看着两位人族前辈……主动走出去,朝着那些充满仇恨,鄙夷,戏谑的众多仙门修士走去……”
  阙星声音有点嘶哑。
  “那些家伙,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了他们……我还被强制在旁目睹这一切的发生……我对不起师祖,对不起这两位恩公……我只能亲眼看着两位恩公凄惨地死去……”
  关于两名人族修士死亡的场景,先前旗近海已经说过。
  将血肉一片一片地割离。
  放在地球上,这就叫做凌迟,是最为残忍的处决方式!
  而对于当时已经身负重伤,寿元将尽的两名人族修士而言,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是没有任何办法反抗的。
  只能从容赴死。
  方羽能够想象到那样的场面。
  孤立无援,绝望至极。
  人族修士在这偌大的仙界之内,哪怕只是想要活下去都是奢侈的念头。
  “万幸,我多怕我等不到你的到来,万幸啊,万幸……”阙星看着方羽,颤声道。
  阙星的身体情况极其恶劣,刚见面的时候方羽就看出来了。
  “他们后来还是对你出手了。”方羽说道。
  “嗯……他们怎么会放过我?他们当时多么愤怒啊,多么可怕的愤怒……”阙星嘴角勾起,露出不屑的笑容,“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修士,连人族都没有接触过,可一听说我与人族有牵连,那种愤怒的情绪……伱知道有多么可怕,尤其那些过往与我称兄道弟的家伙,在那个时候是出手最狠的……”
  方羽看着阙星,内心有些疑惑。
  在他之前的认知当中,极天仙域,乃至于整个仙界内的修士对人族的仇恨是源于血脉之中的。
  也就是说,一出生,他们就已经对人族怀着怨恨。
  而从目前接触到的事实来看,的确也是如此。
  可为何……这里面会出现阙星和千旬这种并不痛恨人族的存在呢?
  “我想知道……最初的时候,你对人族的看法是怎样的?”方羽问道。
  “……最初的时候,我也跟他们一样,痛恨人族。”阙星沉默了一会儿,答道,“直到我遇到了师祖,他经常会跟我说当年在矿区的经历……在那个时候,我逐渐对人族有所改观,我不认为那种天生的仇恨是正确的……”
  “直到后来,我见到了那两位恩公,我更加确信我的看法。”
  “我对他们只有敬仰,我觉得他们……没有犯下任何过错。”
  这番话,恰恰印证了方羽的猜测。
  对于人族的痛恨,的确已经植根于每一名修士的血脉之中。
  但那是先天的仇恨,后天通过了解真相,或是每一名修士不同的品格,有可能扭转这种天生的仇恨。
  比如千旬,阙星……都是这样的情况。
  “关于那两名人族修士的身份,他们当时有没有告诉你?”方羽问道。
  “他们只是说他们从其他仙域被驱逐到了极天仙域,并未说更加具体的身份……若我们有时间多交流,或许能够得知,只是……”阙星摇了摇头,答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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