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1章万解之术 感慨一会儿后,他就发现这地图上,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标注。 那就是大天方神阁所在之地,其实就位于地图的中心位置,被红色的点标注起来。 “离我们这里很远啊。”方羽心道,“而且这地图上只有方位,没有准确的坐标……只能等月飞尘之后给我提供。” 方羽快速地扫视地图当中的内容。 很快,他又发现一个被特别标注的地方。 冥之界! 这个区域被在地图上被一团灰雾遮掩,无法看清楚内部的情况。 但从地图上展现的范围来看,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域。 如果说方羽目前活动过的区域只是一个指头大小的话,这冥之界占据的范围……就是一只手掌的大小! 这让方羽有些吃惊。 他原以为这冥之界就是个小地方,没想到却是一大片区域! 这么一大片区域,居然被天方神阁列为禁忌之地。 这里面有生灵存在么? 若是有,它们被封锁在里面,要如何生存? 方羽盯着冥之界所在。 他们目前所在的区域,位于这地图西南部的位置。 而冥之界,则在最北部的位置。 “看来真得去一趟冥之界了。”方羽眼神闪烁,心道。 看了地图好一会儿后,方羽才将神识从中脱离。 “主人,我们要去哪里?”寒妙依问道。 他们已经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驰了一段时间。 “差不多该离开这片区域了。”方羽答道。 “要离开这里了嘛?!这么快!那个月飞尘不是还有情报没给我们……”寒妙依眨了眨眼,疑惑道。 “他们能够提供的情报也就那么些了,应该不会有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方羽说道,“说实话,最有价值的是他们给我的这地图。有了这份地图,我们可以去找到更强的大族,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那我们现在就走嘛?”寒妙依问道。 “当然不是,先去一趟月照神塔。”方羽对寒妙依微笑道。 “哦!差点忘了!” 寒妙依双眸睁大,一脸兴奋。 “走。” 方羽带着寒妙依,朝着月照神塔的方位前去。 原本,方羽是打算在这片区域多逗留一段时间,想办法把古擎天所有的洞府都找到后再离开。 可现在,他感觉古擎天留下的线索不会太多了。 就算真有,或许也被那个所谓的旧仙庭给破坏。 而从旧仙庭那个存在所说的话来看,现在或许有不少存在都试图锁定方羽的位置。 古擎天的洞府,留下的线索,反而成为了他们追踪方羽的一个手段! 所以,方羽感觉自己在这片区域逗留越久,就越有可能暴露自己。 虽然来仙界之前,他就已经做好身份被曝光,在仙界举目皆敌的准备了。 可通过旧仙庭那个存在的话,还有离火玉所言,方羽才发现,在来仙界的过程当中,他仍然在那个人的安排下,没有完全暴露身份。 既然那个人觉得方羽过早暴露身份不是好的选择……那么,方羽也没必要枉费那个人的一番心思。 毕竟,从过去到现在来看,那个人也没坑过方羽。 因此,再稍微苟一段时间,会是更好的选择。 取走月照天轮,再回月照神塔得到最后的一部分情报,方羽就会离开这片区域,朝着北部前去。 他的目的地暂时设在冥之界。 想要了解古擎天当初进入冥之界做了什么,他就得跟着古擎天当初的步伐走一趟。 虽然届时有可能会因此而暴露身份,但他觉得,若无法避免,也无所谓了。 他迟早得正面这些死敌。 …… 月照神塔。 通过隐之花的能力,方羽把自己和寒妙依隐匿起来。 上一次来的时候,方羽就用大道之眼,将月照神塔外围的传送法阵内部的结构完全复制下来。 如此一来,他不需要通过任何令牌,就能轻易到达月照神塔的顶层。 而月照大族或许对月照神塔外围设下的层层法阵禁制很有信心,又或者对自己在这附近的权威很有自信。 总之,神塔周边并没有设下守卫力量,完全是放空的状态。 虽然有守卫也没用,但没有的话,只会让方羽更加顺利。 “嗖!嗖!” 通过传送法阵,方羽和寒妙依顺利来到了月照神塔的顶层。 月照天轮,就悬浮在他们的上空,闪耀着强烈的光芒。 “主人,我帮你把它摘下来吧?”寒妙依跃跃欲试地说道。 “别着急,这东西外围设下了诸多禁制,稍微一触碰,月照大族那边必定有所感知。”方羽说道,“等我先把这些法则禁制给解除了,再动手也不迟。” “好。” 寒妙依点头道。 方羽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顶层的边缘位置。 然后,他开启了大道之眼。 “噌!” 泛着金光的大道之印缓缓转动起来。 这个时候,布置在月照天轮周边的所有法则禁制,都暴露在方羽的眼前。 放在过往,这些极度复杂的法则,对方羽来说是一个难题。 但现在,这已经不成问题。 方羽不仅可以轻易让这些法则禁制失效,还可以让留下这些法则禁制的存在毫无察觉! “万解之术!” 方羽眼瞳中的大道之印光芒迸发,大道之印猛然扩大,瞬间笼罩前方巨大的月照天轮! 在这瞬间,布置在月照天轮外围所有法则禁制,全然失效! “搞定,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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