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559章 高不可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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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59章高不可攀
  “禁忌之地?”
  方羽眉头皱起,继续问道,“这个地方为何会成为禁忌?”
  “这是天方神阁在很多年前定下的规矩,冥之界这个名称,也并非那个地方本来的名称,而是天方神阁所赋予的地名。”月飞尘答道,“至于冥之界为何得名,又因何被天方神阁封锁……不得而知。”
  “或许只有天方神阁内部中层以上的成员才知道其中的部分缘由。”
  听到月飞尘的话,方羽眉头皱得更紧了。
  冥之界。
  古擎天曾经因为闯入这个所谓的禁忌之地,而受到了天方神阁的惩罚,被送进了三山牢内。
  后面被要求在三山牢外设下洞府,恐怕也跟此事有关。
  那么,古擎天明知道这么做会引来天方神阁的重罚,为何仍然闯入了冥之界?
  那个地方,必定有什么吸引他前往的事物。
  另外,天方神阁会把冥之界封锁,将其列为禁忌之地,必定也有其原因。
  “冥之界……”
  方羽把这个地名记在了脑海当中。
  之后,他或许也要去这个地方探一探。
  “冥之界这个敌方,多年来已经没有修士敢明面上进入。”
  这时,高台上的月飞尘又开口道。
  方羽看向月飞尘,眯眼道:“你的意思是……暗地里还是有修士敢闯入冥之界?”
  “当然,极天仙洲中任何时候都不缺少胆大妄为之辈。”月飞尘答道,“不少修士都信奉越是危险,收获越大这个说法,因此,哪怕天方神阁明令禁止,也无法阻拦部分修士前赴后继,比如古擎天也是其中之一。”
  “结果呢?”方羽问道。
  “结果?要么再也无法从冥之界脱身,要么就被天方神阁送入大牢,同样也难以重见天日。”月飞尘答道,“说起来,古擎天或许是在冥之界被列为禁忌之地后,唯一一个进入过其中,最终却没有死在其中,也没有被一直锁在大牢内的修士了。”biqubao.com
  “这么特殊?”方羽惊讶道,“按照你的说法,这古擎天在极天仙洲内应该受到很多的针对,怎么在这件事情上,他反而受到了优待一样?”
  “这的确很奇怪。”月飞尘点头道,“先不说别的,无论古擎天犯下什么样的罪行,只要他被送进了三山牢,就不应该能够轻易出来。可据我所知,古擎天被锁在里面的时间,不会超过极天历十年。”
  “如此刑期,可谓极短。”
  方羽眉头紧锁。
  他不清楚极天历内的十年与他认知当中的十年有多大的差别。
  但是,按月飞尘的语气和说法,这就是一段很短的时间。
  这的确非常奇怪。
  古擎天为何会被这么快放出来?
  是达成了什么交易么?
  三山牢的背后是天方神阁。
  古擎天要从中出来,必定要与天方神阁交涉。
  那么,天方神阁从古擎天这里能够得到什么?
  或者说,它们需要从古擎天身上获得什么?
  方羽紧锁眉头,感觉到了这其中或许藏着不少秘密。
  这些秘密,都很关键。
  “古擎天之所以会来到极天仙域,起初只是为了活下去。但在极天仙域的后期,他是为了摆脱被各个大族操控,想要领悟帝道,他认为成为仙帝之后,他就能摆脱操控,掌控自己的命运,再去报仇雪恨。”方羽心想道,“那么,他进入冥之界的动机也能推测出来,很可能与他一直寻找的帝道有关。”
  “结合之前他口中的白帝道本……”
  方羽眼神闪烁,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眉目。
  “你……也想要进入冥之界?”
  月飞尘盯着方羽,问道。
  “进入冥之界?不,进去就是犯罪,我干嘛要跟天方神阁对着干?”方羽回过神来,笑着答道。
  月飞尘缓缓颔首,也没说什么。
  方羽嘴角微微上扬。
  他要做什么,自然不可能让这月飞尘知道。
  “月族尊,就目前这点情报,完全不够看。”方羽说道,“我也不是为难伱,比如这关于四神一鬼的情报,全都是基本情报,这让我很难接受啊。”
  “关于四神一鬼更加深入的情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触及。”月飞尘苦笑道,“那不是我们可以接触到的层面,四神一鬼对极天仙域任何一个势力,甚至于任何一名修士而言,都是必须敬而远之的存在。”
  “没有足够的实力,哪怕只是探寻,都有可能惹来大祸。”
  “对于这五大族,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只能到这种程度。”
  “这么夸张?难道你们身为极天仙域的一个大族,连着四神一鬼目前的族尊,少族尊之类的存在都没有丝毫了解?”方羽皱眉问道。
  “没有,五大族高不可攀,他们五大族内部的结构,我们自然也不可能知晓。”月飞尘摇头道,“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他们五个大族统治了极天仙域,可他们的一切指令都是通过天方神阁来下达的……他们本身并不露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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