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516章 殊死一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516章殊死一搏
  修至夜听到这句话,脸色猛然一变。
  是少族尊的要求!?
  之前宗旭从未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单单说要把易独尊纳入到月照大族而已!
  怎么这次口风却不同了?
  然而,从宗旭的神情来看,这句话恐怕并非虚假。
  “少族尊如此看重易独尊?”
  修至夜内心狂震。
  当年从那个女孩身上将体质夺取,他原本是想要换到自己身上的。
  然而,转移体质这样的事情是有很大风险的,他本来也只是在一本古法秘籍当中所学习,掌握程度非常浅薄。
  一旦失败,自身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要么一命呜呼,要么则是修为尽废!
  考虑再三,修至夜还是没有亲身上阵,而是选择了一个普通体质的年轻修士来试验。
  那名年轻修士,就是易独尊。
  而后,体质转移成功了。
  易独尊得到了小女孩的先天体质,从此天赋爆发,修为一路突飞猛进,从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底蕴的底层修士,一跃成为鼎仙门的首席大弟子,如今还得到了月照大族少族尊的青睐!
  说实话,此时此刻,修至夜内心充满后悔。
  这种体质转移,只能在初始阶段,也就是目标体还未曾修炼的时候进行。
  一旦开始修炼,就再也无法将其体质夺走了。
  因此,哪怕看到易独尊天赋绝伦,修至夜再眼红也毫无办法,只能怪自己当初胆魄不够。
  “修至夜,就算你没见过少族尊,你也该听说过他的性子。”宗旭见修至夜沉默,寒声道,“谁敢违抗他的命令,他一定会让其付出惨烈的代价……我希望你不要再拖延时间。”
  修至夜回过神来,立即答道:“宗老,我绝对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只是近期鼎仙门内出了意外状况,需要闭门彻查……”
  宗旭眯起眼睛,说道:“那是伱们鼎仙门的事,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带走易独尊。”biqubao.com
  修至夜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无论怎样,他要是就这么把易独尊放走,那他过去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做了嫁衣。
  他必须尽可能地获得好处。
  因为实际上,他根本没法控制住易独尊。
  以月照大族对易独尊的重视程度,易独尊一旦回归,他留在其身上的那些印记必定会被清除干净。
  所以,这只能是一锤子买卖。
  “宗老,我们鼎仙门近期遭遇了失窃事件,整个仙门内储存的仙晶被转移一空……”修至夜开口道,“目前我们就在彻查此事,易独尊也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在事情未有结果之前,我真的不能让易独尊离开。”
  “修至夜!我再说一次,这是少族尊的命令!”宗旭脸色阴沉地说道。
  修至夜咬着牙,强压心中的畏惧,强硬地说道:“我知道,我承诺会让易独尊返回月照大族,但是,得在此事彻查清楚之后!”
  这般与月照大族的成员对抗,放在过去,修至夜是绝对不敢的。
  尤其宗旭还直接搬出了少族尊来施压的情况下。
  可是,如今修至夜没办法。
  他已经在绝境当中了!
  哪怕宗旭真要动手,或是少族尊要发怒,他也只能硬抗!
  就这么放走易独尊,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他无法接受!
  宗旭死死盯着修至夜,眼神狠厉。
  修至夜视线并未躲闪,与之对视。
  片刻后,宗旭开口道:“我知道,你不过是想要好处罢了。可以,你开个价。”
  “五千万仙晶。”
  听到宗旭的话,修至夜心中一喜,立即开口。
  他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不过,这也是谈判的技巧,先开个高价,再慢慢回价。
  然而,宗旭脸色却变得极度阴沉,说道:“修至夜,你这是在开玩笑?”
  “我绝对没有开玩笑,这次失窃事件,让我们鼎仙门损失惨重,远远高于五千万仙晶,我若无法得到足够的赔偿,我宁愿让易独尊永远无法回归月照大族。”
  此时,修至夜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宗旭的心理。
  他知道,易独尊是月照大族一定要带走的,那么,他直接拿易独尊的性命来威胁……效果会更好!
  反正没办法拿回那笔仙晶,他也等同于失去了一切,还不如搏一搏!
  “修至夜……你这是在挑衅少族尊?”宗旭眼神阴冷至极,说道,“就算你能要到五千万仙晶,你以为你有命去花?”
  “若能得到这笔仙晶,我会放弃鼎仙门,离开极天仙洲。”修至夜说道,“而易独尊,从此也会成为月照大族的一员,与我无关。”
  宗旭死死瞪着修至夜,深吸一口气。
  五千万仙晶,他是肯定拿不出来的。
  而如今这情况,若回去如实禀报给月青羽,虽然这修至夜和鼎仙门可能在一夜间覆灭,但他也一定会因办事不力而被重罚!
  甚至可能被残暴的月青羽所噬杀!
  宗旭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顺利带回易独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38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