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6章潜入鼎仙门 “不必了,就鼎仙门。”方羽说道,“我对这个宗门其实还是挺感兴趣的,正好也进去看一看。” “方大尊,原谅在下再提醒你一次,这鼎仙门与月照大族关系密切,而且……”月落还想劝说。 “行了,你带路就行,之后会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看着。”方羽淡淡一笑,说道。 寒妙依自然是信任方羽的。 只不过,她还是有点不高兴,因为她不能参与这次行动。 “伱们就呆在这里吧,要是一切正常,我很快就会回来。”方羽对沐阳,同时也对寒妙依说道。 “方兄,我……”寒妙依开口。 “听话。”方羽看了寒妙依一眼,说道。 寒妙依最好闭上嘴,退到一旁。 方羽看向月落,说道:“走。” “……好。” 月落深吸一口气,哪怕心中再害怕也得答应下来。 …… 鼎仙门距离沐阳家所在的地方并不算太远。 这可能也是沐冬儿能被鼎仙门的修士发现的原因。 鼎仙门远远望去,是一座被一道光环环绕的宫殿。 用富丽堂皇来形容并不为过,因为还未靠近,就已经能够被前方宫殿内冲天而起的各色宝光晃得眼花缭乱。 “一看就知道这鼎仙门藏宝库里有很多好东西。” 方羽和月照通过隐之花隐匿了气息和身形,慢慢地在接近鼎仙门。 “这可是鼎仙门啊,方大尊,他们的藏宝库当然有很多好东西,只是……” 此时的月照内心极度忐忑。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方羽。 另一方面,他无比害怕方羽被抓住之后,会把他也给供出来。 毕竟,他的确算是同伙了。 万一真被鼎仙门盯上,继而被其背后的月照大族盯上,别说只是在这片区域,恐怕他连极天仙洲都不能呆了! 方羽没有理会战战兢兢的月落,而是观察着鼎仙门外围的情况。 可以很清楚地感应到,鼎仙门的外围存在明显的防护法阵。 想要潜入其中,第一步就是需要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通过这防护法阵。 对方羽来说,要破坏一个法阵很简单,但不能这么做。 因为法阵一旦被破坏,反而会引起鼎仙门的警惕。 真正要潜入其中,他只需要打开一个口子穿进去就可以了。 “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很快回来。” 在靠近鼎仙门大门的时候,方羽对一旁的月落说道。 “方,方大尊……我留在这里安全吗?”月照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不要轻举妄动,就很安全,你要是大喊大叫,那就谁也保不住你。”方羽淡淡地说道。 “嗖!” 说完,他就独自朝前方加速飞去,留下浑身发抖的月落在原地。 “方大尊啊,你可千万要成功啊,不然我也得死在这里……”月落欲哭无泪,心中祈祷起来。 …… 方羽并没有从大门进入。 因为大门后能够看到一个队伍的守卫,没必要从这里进去。 他选择绕到了侧方,然后唤出贝贝。 “噌!” 贝贝直接释放出一道圆环印记,贴在了防护法阵的外围。 “嗖!” 方羽从这个圆环印记穿过,便顺利进入到了鼎仙门的内部。 在隐之花的伪装之下,他不会留下半点气息和痕迹。 方羽迅速朝着前方飞去。 鼎仙门的内部同样富丽堂皇,方羽是从侧方进入的,但同样能够看到内部的情况。 中心地带是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子内有一泓碧绿的泉水,释放出阵阵仙气。 池子的后方,则是摆放着一尊泛着五彩光芒的水晶雕像。 从外形来看,就是一名戴着高冠的修士,没有什么特殊的,或许是鼎仙门的创立者。 方羽直接从这尊雕像的头顶上空飞过。 这还属于鼎仙门较外围的区域。 继续往前,就能看到很多分路,一座座不同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还有大量身穿白衣的修士在走动。 不得不说,鼎仙门的确是个大宗门,内部的修士气息都很强,大概没有低于天仙大境的弟子。 不过,方羽并不在意这些修士。 毕竟,他这次行动是潜入,并不需要出手。 “月落所说的藏宝库在哪里呢……” 方羽环顾四周。 他早已开启了大道之眼。 因为在潜入状态下,若是释放神识,很容易就会被察觉。 而大道之眼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最好的探寻工具。 方羽的视野迅速扫过前方。 大量的信息汇入到他的脑海中。 在大道之眼之前,一切伪装和隐匿都无所遁形。 很快,方羽的视线就锁定了一座水晶塔楼。 这座楼建得就很浮夸,从第一层到顶层都是某种半透明的水晶或宝石所铸。 而在水晶塔楼的内部,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内部存在大量泛着白金光芒,堆积成山的晶石。 这种晶石是一片一片的,非常薄,内部蕴含着淡淡的仙气。 “这应该就是极天仙域内通用的所谓仙晶了……存量的确够多。”方羽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全都是我的了。”biqubao.com “咻!” 方羽身形闪烁,朝着宝塔前去。 没一会儿,就来到宝塔之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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